柳夫人已經(jīng)顧不得問百里落嫣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兒子在這里的,她只是急急地問道:“真的?你沒有騙我吧?”自稱能煉制出人極丹的煉藥師他們柳家已經(jīng)請過不少了,但是畢竟藥人珍貴,在不能確定對方
真的能夠煉制出人極丹之前,自然不可能將藥人交給那些煉藥師的,于是便只是請他們先煉制一些和人極丹一樣難度的丹藥……
至于最后的結(jié)果倒是不說也罷了。
百里落嫣點了點頭:“我從來不說大話?!?br/>
小黑子翻了翻白眼,你說大話的時候少嗎?
百里落嫣抬手將小黑子那顆在自己胸前做怪的腦袋直接給按了下去。
“你,你可敢發(fā)誓?”柳夫人的聲音帶著幾分顫音,她真的是太激動了,話說她可是沒法子不激動的,可是,可是她只怕沒有時間再來檢驗這個少女到底能不能行了,所以她才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但是只要這位百里落嫣小姐敢發(fā)誓的話,那么她便相信她。
畢竟誓言發(fā)下,一旦天地規(guī)則成立的話,那么如果百里落嫣做不到的話,她便會受到誓言規(guī)則的反噬。洪天波的老臉沉了下來:“柳夫人這么說也太過份了吧!”居然想要自己的寶貝徒弟發(fā)誓,雖然這丫頭是一個貨真價實的不孝徒,可是……師徒如父女,他可不想自己的寶貝徒弟因為什么狗屁誓言而出半點的
意外,所以柳夫人的話音才剛剛落下,洪天波便直接開口反駁。
只是百里落嫣卻拉住了洪天波,雖然她知道師傅這是為自己好,可是她卻是相信自己的煉藥水平,而且她百里落嫣看起來像是那種會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的人嗎?
“好,我答應(yīng)了!”少女的聲音清越動聽:“我百里落嫣對天發(fā)誓,如果不能煉制成功人極丹,那么我愿意血崩而亡……”下面的話少女還沒有來得及說呢,嘴巴便被小黑子那兩人毛茸茸的爪子給堵住了,小黑子冰藍色的大眼睛里滿滿地寫著的都是不贊同,這個女人怎么傻了呢,她不是長腦子了嗎,既然長了腦子,那么怎么
會干出這種腦殘的事兒呢,她到底知道不知道當(dāng)聽到她說愿意血崩而亡的時候,他的心痛了。
百里落嫣伸手握住了小黑子的兩只爪子,向著他燦爛一笑,親昵地道:“怎么了,是不是心疼我了,放心吧,我不會有事兒的,我煉丹的技術(shù)怎么樣,難道你還不知道嗎?”
小黑子生氣,干脆將腦袋扭到了一邊,不理你了,你個沒心肝的女人……
看到百里落嫣發(fā)完誓后那白光閃過,柳夫人自然明白那是天地規(guī)則成立了,于是她便松了一口氣,這下子可以放心了,而再看向百里落嫣的目光也多了幾分親近。
洪天波這個時候卻是沉沉地開口了:“柳夫人老夫想要問問,令公子這種情況,而你又這么在乎這個兒子,那么為什么不早早地請煉藥師過來為令公子煉制人極丹呢?”
柳夫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苦笑:“自然是請了,而且前前后后請了能有十幾個了,可是這些人都是嘴上說得好,能煉制人極丹,可是讓他們試煉幾個和人極丹同等級的丹藥,卻沒有一個人能煉歷功的?!?br/>
聽到了這里,對面的師徒兩個人同時挑了挑眉毛。
這一次是百里落嫣開的口:“按著柳夫人的說法,十幾名煉藥師居然沒有一個人能煉制人極丹的?”
“是??!”柳夫人點了點頭,而這個時候她也看出來了洪天波與百里落嫣兩個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古怪,于是她便忙問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有問題?”
自然是有問題了。
洪天波問道:“那么敢問柳夫人這些煉藥師都是誰請來的?”“當(dāng)然是家主了!”柳夫人脫口便道,只是話一出口,她也反應(yīng)過來到底是哪里有問題了,柳家主可是兒子的親生父親,平素里與表現(xiàn)得對兒子很是關(guān)心,如果說最開始幾個請來的煉藥師是到了府里才知道
對方不能煉制人極丹,那么再往后請人的時候,自然便會先確定人家到底會不會煉制人極丹的啊……
這可是常識啊常識啊,可是偏偏這個常識居然一直被自己忽略這么多年……
所以……
柳夫人有些不敢相信地倒退了幾步,直到身子撞到了后面的冰墻上這才如同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而滑坐在冰冷的地上,她的臉色一片青白:“這怎么可能呢,這怎么可能呢?”
可是饒是柳夫人自己再如何的不敢相信,但是現(xiàn)在回想之前被自己忽略的種種……似乎一下子就能解釋通了。
這么多年來有幾次自己的寶貝兒子突然間發(fā)病,而且每次都是極重的,而現(xiàn)在再想想那幾次兒子突然間發(fā)病,都是在柳家主看完了兒子之后的第二天或者是第三天……
如果一次兩次還能說是巧合,可是次次都是如此,那么便不能再稱之為巧合那么簡單了。
對了,還有,自己的那個妹妹,柳纖纖的那個親娘,每每見到自己的時候,總是一臉的嘲諷,她一直不明白都已經(jīng)落到如此的下場,那個女人怎么還能趾高氣昂,原來是因為她的丈夫嗎?
這個認(rèn)知,只讓柳夫人覺得自己的身上一片冰寒,而且這種冷是從自己的心里到身體,就沒有一處不冷的。這樣的事實太殘忍了……看著在那里瑟瑟發(fā)抖的柳夫人,百里落嫣也是嘆了一口氣,如果不是柳夫人太過的相信柳家主,那么事情也不會到這一步,只怕當(dāng)初設(shè)計讓柳夫人一尸兩命的,也是這位家主吧……當(dāng)真不愧是當(dāng)家主的人,果然是心狠手辣,連自己的親生骨肉和自己的妻子也下得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