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璐璐那幾個人怒氣沖沖的走了,外面千樂集團的人突然都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說實話,要讓他們和這樣的人一起上班,他們心里還真有點忐忑。
“對不起了彤彤,我也不知道她們居然是這樣的人!”沉默了許久之后,貝小曼才開口說。
雖然說她是狠狠出了口惡氣,不過事情沒有得到根本的解決,反而讓鴻宇國際占了先機。
三天時間可不長,一旦到時候鴻宇國際能在狼牙的攻擊之下站穩(wěn)腳跟,很多公司就有可能向鴻宇國際傾斜,這對千樂來說絕對是巨大的損失。
“算了吧,這樣的人,走了也走了,留下來也未必是件好事。”尹千彤搖了搖頭,她現(xiàn)在關心的是,鴻宇國際為什么會知道千樂準備請璐璐那些人的事情,居然直接就截胡了。
這雖然算不上什么機密,但至少現(xiàn)在還沒有對外公開。
說不定,是公司內(nèi)部的人透露給鴻宇的,這就有點值得深究了。
這次還只是小事,萬一真有什么機密透露給了鴻宇,那麻煩就大了。
“我說,你從哪里認識這幾個極品的!”孔樂說著,有學著璐璐的口吻說道:“你肯定想象不到,特意坐飛機去國外就為了喝一杯果汁牌自來水是什么感覺!”
“孔樂!”貝小曼怒視著孔樂,一副要吃人的樣子。
“惱羞成怒了吧,你這就叫遇人不淑!茫茫人海中,你能遇見他們真是不容易,緣分??!”孔樂大笑道。
“行了,你少說兩句吧!”尹千彤白了孔樂一眼,不過這個問題她也很好奇,“小曼,我也奇怪,你是怎么認識他們的!”
“網(wǎng)上認識的!”貝小曼悻悻的說。
“你不是吧,多大年紀了還見網(wǎng)友!”孔樂當即就驚了。
“我們認識很長時間了!”貝小曼咬牙說。
“之前見過么?”尹千彤問。
“沒有!”貝小曼搖了搖頭。
“那不還是網(wǎng)友么,這年頭,人心隔肚皮,再加上條網(wǎng)線,純情小姐姐都可能是摳腳大漢!”孔樂強忍住笑,看不出來,貝小曼這性格,居然還能被網(wǎng)友忽悠了。
“可是……”貝小曼還想辯解,但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好吧,就是網(wǎng)友,但至少有一點我沒說錯,他們是真的很有實力,只是性格有些不太好?!?br/>
“行了吧,你就別給自己找安慰了,就那樣的人,能有實力,我直播倒立吃龍鳳!”孔樂笑道,電腦技術可十分嚴謹,璐璐那樣的人,怎么可能潛下心來研究這些專業(yè)性的東西,最多就是會用一些小工具而已。
“她給我演示過怎么盜我的號的,不是高手會盜游戲賬號嗎?”貝小曼說。
“我也盜過你的號,那我豈不是也是高手了?!笨讟沸Φ?,只是盜號算什么高手,他也沒聽說哪個高手練技術是為了盜號的。
“那是你忽悠我的,故意發(fā)個程序給我點,害我中了木馬!”貝小曼慍怒的說,她可沒那么傻,要不是相信孔樂,才不會點那個可疑程序。
“那她就沒給你發(fā)什么東西?”孔樂問,要是不發(fā)東西就盜了貝小曼的號,那還是有點基礎的。
“你當我小白啊,什么都點,她給我發(fā)的是圖片,又不是程序!”貝小曼不屑的說,她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那你看了圖片的后綴名沒有!”孔樂又問,雖然通過某些技術手段能做到連后綴名都改掉,但是璐璐那些人應該不會。
“后綴名是什么?”貝小曼好奇的問。
“呃,你就當我什么都沒問!”孔樂無語了,后綴名這個東西,知道的自然知道,要不知道,解釋起來肯定很麻煩。
“反正她就發(fā)了幾張圖片就盜了我的號了,這樣的人怎么不厲害了!”貝小曼也懶得問了,什么鬼后綴名,從沒聽說過。
“那應該很厲害吧!”尹千彤也點了點頭。
“那以你們的理解,我應該也很厲害了!”孔樂點了點頭,不同維度的人,果然很容易被神話。
就像是高緯度的人對低緯度的人來說,就是神。
“就你啊,除了能盜我的號,還能干什么?”貝小曼不屑的說。
“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孔樂說著,打開了貝小曼的筆記本。
“開機密碼是……”貝小曼奇怪孔樂要做什么,正要說密碼,不過卻被孔樂打斷了,“就你這破電腦,還設個開機密碼,防誰呢!”
說話之間,孔樂在密碼欄鍵入了長長的一串字符串,相當復雜。
“你打的是什么鬼東西!”因為都是星號,所以貝小曼也看不懂,但孔樂絕對是在鍵盤上隨便按的。
“這就是簡單的注入式攻擊,說了你也不懂!”孔樂懶得多做解釋,敲擊了一下回車鍵之后,電腦就進入系統(tǒng)了。
“這怎么可能!”尹千彤和貝小曼一愣。
“厲害吧!”孔樂不無得意的說。
“難道你也是電腦高手,那你不早說?”尹千彤一臉的狐疑。
“好吧,之前是我謙虛了,站在你們的角度來看,很顯然,我就是你們苦苦尋找的電腦高手!”孔樂說,此時此刻,他突然對自己的技術有了高度的自信。
“你有信心對付狼牙么?”尹千彤問,這才是關鍵。
“現(xiàn)在比之前有信心多了!”孔樂點了點頭。
“那太好了,公司的信息安全就交給你了!”尹千彤說。
“彤彤,你就這么輕易相信他了?”貝小曼卻總覺得有些不太靠譜,孔樂怎么又突然變成電腦高手了。
“為什么不信,你不還信了幾個網(wǎng)友么?”尹千彤奇怪的說,倒也沒有擠兌貝小曼的意思,畢竟再怎么樣,孔樂那也比幾個網(wǎng)友靠譜吧。
“我那是……”貝小曼一時語塞,也不知該如何解釋。
“行了吧,我又沒說愿意幫你們!”孔樂沒好氣的說,在那邊商量他的事情,是不是得考慮一下他這個當事人的意見。
“怎么,你還不愿意了是吧!”貝小曼氣呼呼的說。
“沒錯!”孔樂說著,把自己實習生的工牌往桌上一放,“這是實習生該干的事情嗎?”
“你……”貝小曼有些說不出話來了,工牌是她特意給孔樂準備的,現(xiàn)在孔樂就是在拿這個說事。
“去給他換個工牌吧,高級信息安全顧問,可以吧!”尹千彤哪能看不出孔樂的意思,無奈的說。
“哼!”貝小曼冷哼一聲,拿起孔樂的工作牌就走。
不到五分鐘他就回來了,工牌還是那個工牌,不過原來的實習生被涂抹掉了,下面手寫了一個高級信息安全顧問。
“這還差不多!”孔樂拿起工牌,這樣的工牌才符合他的身份,“等等,你搞什么鬼,怎么是手寫的!”
“手寫的怎么了,不也蓋章了嗎,公司最近提倡節(jié)約成本,你身為董事長老公,不應該起帶頭作用么?”貝小曼理直氣壯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