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良只呆了幾秒,并未有什么夸張的表情。
其實他有猜到一點,既然她喜歡玩,他就陪她玩玩唄。
至于成功騙過,江思安的演戲,還差的遠呢。
“哈哈哈。”
雖然沒能看到他惱羞成怒的樣子,但是話里的語氣是不會騙人的。
何良恐怕真的被她騙到了一點,即便他猜到了,自己的目的不也成功了。
她大笑著,不顧形象的捂著小腹,眼睛都笑出淚花了。
“真的那么好笑?”
何良看她笑的仿佛要失衡了,整個身體顫的不行,好像隨時都會摔倒一般。
不禁在心里默默的無奈著。
他和江思安的相處模式,挺怪的。
互相看不順眼,但又沒有到了討厭那一步。
只要看到對方被自己騙到,好像就會很開心。
不知什么時候,他對江思安也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欺負人,應該是件令人上癮的事情吧。
雖然自己好像該生氣,氣她欺騙自己。
可是,又好像有些慶幸,慶幸她不是真的難過。
捧腹大笑的不雅舉動盡管沒有大家閨秀的禮儀,但何良就覺得這樣的她率真。
心底里似乎一直都有個聲音在說:江思安就該是這樣的人,活的真實而快。
如果有一天她不是這樣子了,那她就不會死江思安了。
那樣的她和那些自己最討厭的女孩就沒什么分別了。
生活本來就不容易,要是再活的像行尸走肉一般,還有什么意義。
也許自己這一生,都沒有機會去追逐她那樣的生活了。
畢竟人總是不知足的。
吃不飽穿不暖的時候,就想要有錢。
安定富足了之后,又想要自由。
自由自在了以后,想要感情。
欲望是無窮的,但有一句話永遠是對的。
人就是沒有什么,才想要什么,才羨慕什么。
但是,何良不太明白。
他們從認識到現(xiàn)在,滿打滿算,也不過兩天。
他對她怎么會有這樣的認知?
或者說,他怎么就會羨慕她的生活?
為什么?
自己會為她的情緒所牽動,因為她的悲傷而緊張到失去自己的判斷力。
他們甚至都不是朋友,志氣一次雇傭關系罷了。
他何必這么在意。
(作者:因為本作者要你在意啊,嘎嘎嘎)
“出去?!?br/>
語氣又平復了起來,就像一個機器人一樣,在霎那間將自己的喜怒哀樂全部隱藏起來。
他不生氣,一點都不。
但他還是要趕她走,沒有理由。
這就是他本來的樣子,不可以一再放任她任由她的性子胡來。
這次只是戲弄了自己,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場,怎樣都行。
但是下次,萬一有別人在場,萬一他父母的人在場,他們一定會告訴他的父母,然后以他們的性子,說不準會主動去找江思安的事。
雖說只是一個警告,他的父母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可這次的事情,自己受傷在先,在他們眼中,江思安這個人已經(jīng)留下了靠不住的印象。
那么,他們就會格外厭惡她。
她是好人,自己不希望她和父母有什么誤會,起什么沖突。
反正如果父母真的那么做了,自己肯定是勸不了,最后吃虧的,肯定還是他們。
何良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肯定。
明明自己最了解的就是自己的父母。
他們有什么能耐,自己都知道。
可即使這樣,自己還是認為對上江思安他們會吃虧……
難不成,自己從心底里,希望他們是吃虧的一方,而不是……
江思安。
“你生氣了?這人怎么不禁逗呢。”
“我還不是怕你氣壞了身體,尋思跟你開個玩笑,讓你放松一下。”
氣性這么大?不科學啊。
剛才明明看不出他有什么生氣的征兆,這臉咋的突然唰一下說翻就翻了呢?
唉,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男人心,也不好猜啊。
江思安在心底里搖搖頭,表示自己一點都搞不懂何良。
不過他們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嘛,搞不懂也很正常。
自己的生存環(huán)境,可不是他這種一出生就什么都有的闊少可以體會的。
而他的父母對他的冷漠以及別的,身為豪門繼承人的痛苦,也不是自己可以體會的。
要么說為什么看新聞總能看到,什么不甘回家繼承千萬家產(chǎn),富家子弟出來創(chuàng)業(yè)的案例呢。
都不容易啊。
她江思安倒沒生在豪門了,不過,倒是對各個地區(qū)的豪門都有點關注。
主要是人脈在那呢。
他們暗閣在這片土地上,也可以說是遍布了。
不是哪里都有,但是基本上的大城市,該有的都有。
商機也是他們常常要考慮的事情。
又怎么能錯過那些大地方呢。
其實他們的生意吧,也不是很多,只是大多都上不了臺面。
拋去她傭兵的身份不說,也許何良的父母和自己都有生意往來。
說到這個,要是這次在何良的事情上,他們獅子大開口……
自己就和他們斷了關系。
不,不斷,把價格提高好幾倍賣給他們,坑死他們。
“嘿嘿嘿?!?br/>
一邊在自己的思維里想著好事,一邊,她還得繼續(xù)關注何良的心情。
臉色好像是有好轉,不過,誰知道他到底怎么想的。
“再說了,你現(xiàn)在也不能趕我走?!?br/>
“我是不會走的,我得待在這兒,直到你完全康復,當然了,我不會一直守在這?!?br/>
“也會給你點私人空間,門外呢,有幾個身手還不錯的保鏢輪番換班,所以你也不用害怕自己一個人的安全問題?!?br/>
“至于你的演藝事業(yè),已經(jīng)都有人給你打理好了。”
一句一句說著,江思安把當下的境況都跟何良說了一遍。
她想何良會想知道這些的。
在腦海里數(shù)著數(shù)按條理把事情說出,直到說到最后一條,她才感覺到自己遺忘了什么?
(助理:好激動,這是要把我想起來的節(jié)奏,不過,這么久才想起我,真的是很無語啊。)
(作者:悄悄的吧,你又不是主角,在不閉嘴,給你整沒?。?br/>
“哎呀,你的助理,我把他忘了。”
“那天他跑出去了,給我發(fā)了短信,通知我來找你后,他人就沒了?!?br/>
“不會是出了什么意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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