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男孩一個勁的叫喚著,隨后竟然抬起了雙手,不,那根本就不是人類的手,沒有血肉,只剩下森森白骨。
“大哥哥,我好寂寞,我死的好慘,我爸爸不要我了,他用斧頭砍死了我,你下來陪陪我吧。”
小男孩說完這些,張開血盆大口,一口就咬在了我的臉上,十根手指也同時戳進了我的腹部。
痛,真的好痛。
運不上氣,師父教的功法不能發(fā)動。
“老盧,救我,快來救我!”
“?。。 ?br/>
由于受到了過度的驚訝。我的意識在這一瞬間清醒過來,一縷溫暖的陽光照在我的身上,而我身上早以被汗水濕透。
做夢,原來是我在做夢,難怪我無法運氣。
不過這個夢的卻好真實,仿佛真的有小鬼在咬我一樣。奇怪,我怎么會做這樣的夢。
我伸了一個懶腰,緩緩的從床上坐了起來,看了看手機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是早上9點3分了。
咦,不對呀,我。我怎么會在床上??
我記得我昨晚明明是在地上打地鋪的,難道是盧芷晴半夜獸性大發(fā),把我給擼到床上去了?
然而這張床非常的小,最多也就容納我一個人,根本就沒有盧芷晴可以躺的地方,所以我放眼望去,根本就沒有看到她的人影。
床上沒有,地上也沒有,一股不好的預(yù)感涌上了我的心頭,盧芷晴到底跑那里去了。
我整個人一下子就徹底清醒過來,開始在房間里找了起來,然而整個房間空蕩蕩的,一眼就可以看到房間里并沒有人。
我只能打開房門走了過去,卻發(fā)現(xiàn)了一件讓我哭笑不得的事。
盧芷晴正睡在外面的過道上,襯衣扣子全開,白花花的身子都看的一清二楚,穿的還是花式條紋的那種。
雖然場面有些羞人,但我還是不得不把盧芷晴叫醒,她這個樣子實在是太難看了。
我一臉笑意的蹲下來,推了推她喊道:“老盧,起床了,我們還要去找袁經(jīng)理呢!”
我連續(xù)推了好幾下,盧芷晴才緩緩的睜開眼睛:“天都亮了,困死了,昨晚有沒有發(fā)生什么奇怪的事?!?br/>
我嘿嘿的指了指盧芷晴,她下意識的看了一下自己,發(fā)現(xiàn)自己襯衣全部開了,整個人頓時清醒了過來,二話不說就給了我一巴掌。
“陳飛,你對我干什么了,你耍流氓啊你!”
昨晚還很霸氣,現(xiàn)在扭扭捏捏的,我故意舔了舔嘴唇說:“呵呵呵,老盧,你現(xiàn)在是我的人了,昨晚你的表現(xiàn)可真不錯,老子到現(xiàn)在全身還疼?!?br/>
盧芷晴露出一臉憤恨的表情,剛想要噴我兩句,卻發(fā)現(xiàn)他自己居然躺在門外的過道上。
盧芷晴的身子明顯的顫抖了兩下,隨后直接地上爬了起來:“陳飛,別開玩笑了,我怎么會躺在過道上,這不會是你干的吧?!?br/>
我無奈的攤了攤手說:“老盧,我有那么無聊嗎,大半夜的不睡覺,把你搬到過道上,會不會是你夢游呀,你把我抱到你的床上。自己睡到過道上。”
盧芷晴也不搭理我,急匆匆的回到房間,也不知道她在里面干什么,沒一會功夫,她又一本正經(jīng)的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一掃剛才哀怨小媳婦的表情。
“陳飛,照你這么說,我們昨晚遭遇了和朱院長一樣的事情,我莫名其妙的就從床上跑到了過道上,而你莫名其妙的跑到我床頭?”
我聳了聳肩膀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原來是睡在地板上的,但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就在床上了,而且我昨晚還做了一個怪夢,我夢到,”
盧芷晴瞇著眼睛打斷著我說:“等等,陳飛,真的不是你干的好事,那為什么我會睡在過道上,而你卻跑到床上去了,這樓里的鬼辦事還區(qū)別對待?!?br/>
我搖了搖頭,順勢整理一下我的衣服說:“老盧,我那知道,我昨晚做了一夜的惡夢,你有什么疑問就去問樓里的鬼吧。反正不是我干的,對了,要不要去找袁經(jīng)理了。”
就在我說話的時候,盧芷晴卻一反常態(tài),一個勁的盯著我的脖子看。
奇怪,她這是干什么。干嘛一個勁的盯著我看。
“喂,老盧,你看什么呢?”
盧芷晴忽然伸出右手去撥我的衣領(lǐng),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連忙往后推了一步:“老盧,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盧芷晴呸了一聲說:“別動,我對你又沒興趣,只是我好像看到你脖子上有奇怪的印記,所以我想看看清楚?”
印記,怎么回事,我脖子上哪有什么東西。
“老盧。真的假的,你可不要忽悠我?!?br/>
盧芷晴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再次把手伸向我的衣領(lǐng),雖然感覺乖乖的,但我還是很順從的沒有亂動。
“喂,陳飛。你昨晚是不是被什么東西咬過了,你脖子側(cè)面有很奇怪的咬痕,很不規(guī)則,不太像是蚊蟲叮咬,就像是牙齒沒長齊的小孩子一樣?!?br/>
盧芷晴的一番話說的我頭皮發(fā)麻,我的脖子上居然有小孩子咬過的痕跡。
這。這不可能。
難道我昨晚根本不是在做夢,而是確確實實的被咬了?
我的表情十分的怪異,因為我無法理解這件事,盧芷晴看著我一臉糾結(jié)的模樣,問道:“陳飛,想什么呢。這里比較潮濕,天氣又悶熱,被什么奇怪的東西咬到也很正常?!?br/>
我再三思考了一番,還是把我的疑惑說了出來:“老盧,昨晚我做了一個夢,夢見我被之前看到的小鬼給咬了。你說,會不會真的是小鬼咬我?”
盧芷晴的眉頭明顯抖了兩下,瞪大了一雙眼睛說:“很有可能,不過這小鬼也太厲害,我們兩人都不是普通人,他竟然能悄無聲息的把我們搬走?!?br/>
“不知道。要是有監(jiān)控就好了?!?br/>
提到監(jiān)控的事,盧芷晴忽然猛的一拍大腿,迅速的沖到房間里面,很快他就把那只鬼手拿了出來。
“陳飛,你提醒到我了,這可不就是監(jiān)控,昨晚我閑著無聊,就順手打開玩了兩下,然后就隨手丟到角落里去了,說不定還真能錄到什么,不過看樣子沒電了,走。我們?nèi)フ彝艚淌谌?。?br/>
監(jiān)控,我的心里開始有些忐忑不安起來,到底監(jiān)控能不能拍到昨晚的畫面。
盧芷晴熟練的取出了內(nèi)存卡,我和他急匆匆的趕到了樓下的小超市,此時的超市和往常一樣正常營業(yè),偶爾有幾個老客戶從里面進出。
我們兩人前腳剛進門。汪教授就笑瞇瞇的看著我們說:“兩位,怎么樣,昨晚在樓上過的還習慣嗎,真是抱歉呀,二樓的房間實在是太小了?!?br/>
盧芷晴沒有計較這些事,而是拿出了內(nèi)存卡說:“汪教授。這是我從鬼手里拿出的內(nèi)存卡,有沒有讀卡器,我想看看昨晚有么有錄下什么情況?!?br/>
汪教授似乎是看出我們兩人的臉色不是很好,連忙問道:“怎么回事,到底出什么事了,來。倉庫里有讀卡器。”
汪教授在前面帶路,我和盧芷晴緊隨其后,剛走進倉庫就看到里面密密麻麻的堆了很多線,而東側(cè)的辦公桌上還放著一臺顯示器。
我湊近顯示器看了過去,發(fā)現(xiàn)畫面被分隔成了好多小屏幕,而且全都是樓道里的情況。
汪教授拿出一個讀卡器接上了內(nèi)存卡,指著顯示器說:“這是大廈樓道里的監(jiān)控畫面,我就是通過這個來掌控進入大廈的人?!?br/>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這些畫面說:“汪教授,你是怎么弄到這些監(jiān)控的?!?br/>
盧芷晴輕輕的戳了我一下說:“陳飛,人家是物理學教授,這些監(jiān)控線路都是現(xiàn)成的,他自然有辦法接到這個房間來,別問這些沒用的東西了,我們來看看昨晚到底是什么情況。”
盧芷晴熟練的把內(nèi)存卡接到電腦上,而汪教授則是小聲的問我:“陳飛,到底出什么事了,一大早就看到你們表情這么嚴肅,是不是昨晚。真的遇到什么不干凈的東西了?”
我看了一眼正在忙碌的盧芷晴,小聲說:“汪教授,昨晚我們真的遇到奇怪的事,我原本是睡在地上的,等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躺在床上,而原本睡在床上的盧芷晴卻睡到門外去了?!?br/>
就在解釋情況的時候。盧芷晴已經(jīng)打開了拍到的畫面,我和汪教授連忙湊了過去。
畫面很暗,真的很暗,在微弱的月光下只能拍到很模糊的畫面,但是依稀可以看到我正躺在地上。
就是說,昨晚鬼手的鏡頭是正好對著我的。
我現(xiàn)在挺緊張的,我的脖子上莫名其妙的多了一排痕跡,而我昨晚又做了那么詭異的夢,也不知道能不能完整的拍下整個過程。
由于畫面長時間的沒有動靜,所以盧芷晴索性快進了一段,卻沒想到看到了讓我吃驚的一幕。
畫面中的我不停的晃動著身子,看樣子似乎是想要坐起來,但是畫面中的我努力了好幾次,卻始終都站不起來,放佛被什么東西壓著一樣。
由于完全是我一個人在唱獨角戲,所以整個畫面看起來十分的詭異。
就在這時,畫面中忽然多了一雙腿,腿的主人跨過我的身體,緩緩的朝著門外走去,由于拍攝角度的關(guān)系,看不清腿的主人當時是什么狀態(tài)。
這雙腿自然是盧芷晴的腿,也就是說,她的確是自己走到門外去的。
我不由得輕哼說:“老盧,還說你不是夢游,你看,分明就是你自己走出去的?!?br/>
盧芷晴一臉震驚的表情,我以為她是在懷疑夢游的事,誰知道他卻指著畫面說:“陳飛,你,你上天了?!?br/>
我呸,說的什么話,什么叫我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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