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心理準備,但真灌那么多酒下肚,霍淮安還是撐得難受,頭也疼。
“淮安啊,我說我爸啊,他這么多年花心養(yǎng)女人,我說過什么嗎?哼……”孫天浩打著酒嗝,抬手搭上霍淮安肩膀,忍不住用力拍了拍,“男人嘛,我相當理解他啊,我媽都走了,犯不著真守身如玉是吧,可現(xiàn)在冒出個女兒出來,那我這張臉……”
孫天浩對自己都不留情,抬起手拍著自己臉的時候,啪啪的那兩下,都帶風了,他冷哼著繼續(xù)開口,“我這臉往哪放?”
霍淮安只是順應的點了點頭,不好說什么。
孫天浩貼著霍淮安,又拉了兩瓶酒過來。
霍淮安無奈,還是給他開了,一人一瓶。
“怎么樣?見著了吧?是怎么樣個小丫頭?”孫天浩哼哼著不屑。
“還行,長得很漂亮”,霍淮安喝了口酒,悠悠點頭,算是實話實說了。
“哼,她不是十多歲就在酒吧混著,一個小姑娘啊,能混下來,指不定干不干凈,也不知道陪多少人睡過了,真進我們孫家?”
孫盛良念著親情,他孫天浩可要念臉面。
霍淮安沒說話,沉著眸子看了他一眼,目光對上的時候,又笑了笑,“良爺自有打算,你就別不平了,出來玩還想糟心事呢?”
霍淮安仰頭咕嚕咕嚕給自己灌酒。
“是”,孫天浩又狠拍了一把他的肩膀,“出來玩,那就要玩得盡興,來……”
孫天浩一說來,霍淮安就感覺不太妙,果然,一抬眸,就看到包間的門開了,進來了幾個年輕姑娘,穿得那叫一個花枝招展。
孫天浩這個人呢,霍淮安不喜歡,自然,孫天浩肯定也是不喜歡霍淮安了。
但畢竟也沒有真的撕破臉皮,見了面還是得叫聲好兄弟,可孫天浩玩得花啊,霍淮安是真不想跟他一塊鬧。
可躲也躲不過啊。
霍淮安又仰頭喝了一口酒,然后身邊就已經(jīng)坐了人了,相當嬌軟又自覺的靠在了他懷里。
“淮安”,孫天浩深深嘆息,像是躲委屈似的,又拉了兩杯酒過來。
霍淮安垂眸瞟了一眼,總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
“淮安啊,人人都說你看不上我,恨不得取代我那都是他們放屁,咱兩從小一塊長大的,我們情分,他們外人懂什么呀,是吧?”
是吧的時候酒就已經(jīng)遞到他眼前了。
霍淮安不動聲色,將酒瓶放下,然后接了孫天浩給的酒,側(cè)頭與他碰了碰,仰頭喝了。
“看到?jīng)]有……”孫天浩看著他喝下,突然大喝一聲,吸引到其他人目光之后,才又笑瞇瞇開口,“我兩是好兄弟,榮辱與共的兄弟,沒事別亂嚼舌根!
“嗯,以后跟著你混,我這吃著孫家的飯,當然要向著你了”,霍淮安打了個酒嗝,一副醉樣,也大聲開口,然后拍了拍孫天浩的肩膀,輕嘆一口氣之后,腦袋偏了偏,尋了個舒服姿勢,靠向了身邊的人身上。
香水味撲鼻而來,孫天浩的品味啊,一直很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