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個玩笑,梁大人不必緊張?!眴桃匀崂漕櫴丈?,唇角勾起一絲嘲弄,“您剛剛不會以為,奴家對大人有想法吧?!?br/>
“有沒有人很跟你說過,女人還是安靜些更招人喜愛?!绷撼逵鴨桃匀岬哪抗?,定定一收。
喬以柔撇了撇嘴:“大人誤會了,奴家可不想招蒼蠅喜歡。煩人?!?br/>
“胡說八道。有本官在的地方,怎能容蒼蠅造次?!绷撼逡槐菊?jīng)的揮了揮鞭子。
“對牛彈琴?!眴桃匀嶂苯臃藗€白眼,便退回了轎子。
嗒嗒嗒……
馬兒在前進,車輪在翻轉,軍隊有序。
突然,原本嘯靜的林子,瞬間驚起飛鳥紛然。
“停。”梁楚樺舉了個胳膊,瞟了各方一眼。
“各方警戒?!彪S著梁楚樺一聲令下,軍隊的人紛紛拔出了長刀斂刃,準備迎戰(zhàn)。
“怎么了?!眴桃匀釀倓偺匠隽祟^。
暗處,便有一支長箭“咻”的一聲朝著她的眼睛射了過來。
“小心?!倍?!
梁楚樺揮劍一擋,將箭支險而掃開。
喬以柔冷底縮回了轎里,冷底間從小倉庫里翻出弩弓,用來防身。
“丫頭,外頭出什么事了。”老太太護緊了懷里的兩小只。
“噓……”喬以柔將外婆壓低頭,果然幾支箭支紛紛扎進了轎壁,有一只還扎在了外婆的眼前,只差分毫,便扎進了她的腦袋。
“啊……”老太太悚然一震,瞬間縮成了一團。
“外婆,出于安全考慮,您最好帶著孩子乖乖呆在轎里。他們的目標是我。只要我不在里,這里暫時就是安全的。”喬以柔說完,便跳出了轎里,將車夫趕到了身后。
“丫頭……”老太太驚嚇非常,眼瞅著喬以柔已經(jīng)出去,也便只好照辦。
“胡鬧!”梁楚樺顯然對喬以柔貿然現(xiàn)身的舉動有所不滿。
“梁大人,我為自己之前的無知行為向您正式道歉。”喬以柔眼皮不抬,抓緊了弩弓,朝著梁楚樺放手一射!
梁楚樺猛地一震,只聽到弩箭“咻”的一聲深深地扎進了肉綻。
片刻,一個黑影悶哼一聲從樹腰上栽倒下來。
眾人頓時訝異萬分,也受到了鼓舞。
“好箭法!”
“不必謝我。這叫作禮尚往來?!眴桃匀峤器镆恍?,眸底和手中的弩弓同時射掃,一個兩個殺手紛紛落地。
聽著那百發(fā)百中的動靜,同時也震懾了敵方隊伍。
“傷我軍者殺無赦!”只聽到梁楚樺大喝一聲,士兵們便紛紛取了身后長箭,向隱藏在林子里的黑影發(fā)起反擊。
喬以柔背上的弩箭放完,便迅速的拴著馬繩,輕咤一聲,“駕!”
只看到黑風穿行如疾,瞬間掠過了眾人的雙眼。
“好一出金蟬脫殼?!绷撼迨止簧洌瑢⑶胺降臍⑹纸鉀Q后,便大喝一聲,“走!”
隊伍應聲嘯然,很快掠出了幽深的林子,成功抵達平原沙丘。
此處平平無奇,戈壁遼闊,視野開闊無擋。并適合埋伏。
所以,喬以柔的馬兒跑得格外暢快。
反觀身后的梁楚樺的隊伍,接遭黑賊追殺。
身后受敵,他們不得不一邊趕路,一邊周旋。
突然,前方傳來喬以柔的警告。
“梁大人快停路邊!”
梁楚樺應聲一喝:“眾將聽令,靠邊停下!”
“收到。”眾軍長吁一聲,紛紛停到了邊上。
而身后的追兵毫無防備,只看到原本平平坦的山丘突然深陷內谷,來不及叫停,一團團凝聚的黑山羊轟轟兩聲,從谷上俯沖而下,將那些倒霉來不及反應的追兵全部撞翻,連著馬兒一同踐踏。
“啊……”
耳邊慘叫連連,現(xiàn)場太過混亂血腥,老太太趕緊捂緊了湊熱鬧探出了小腦袋瓜子。
毫無波瀾的山羊群體,腳下疾步如風,很快便闖出了眾人視野,前往更茂密的森林,繼續(xù)覓食之路。
“走吧。”喬以柔放下了簾子,退回了轎里。臉上平靜無色。
“駕駕!”一旁的車夫嚇得手忙腳亂的,雙手打顫,趕緊駕著馬車繼續(xù)前行。
穿過山谷,他們成功抵達商鎮(zhèn)。
找了個客棧落腳后,避免露面,喬以柔很快便帶著家人進了屋里。
“丫頭,我下去要點溫水?!崩咸豢桃查e不著。沒辦法,餓誰不能餓孫子。
不想,剛打開門,梁楚樺提著一壺開水悄然出現(xiàn)在門口。
“梁大……”
“噓……”梁楚樺將水遞給了老太太,默了個眼。
“哦,好好,咱們都聽您的。”老太太笑的合不攏嘴的提了水,便退回了房里。
喬以柔忙完后,梁楚樺又送來了膳食進了屋。
喬以柔關上門,老太太帶著孩子進了內屋休寢。
“路上受驚?!?br/>
“你是指我還是說您?!眴桃匀釢嵙四樕系幕彝粒D身看到他手底的糕點,立即來了食欲。
提了一塊,掩袖吃了起來。
“廢話,這個屋里除了你,難道還有別人。”梁楚樺端身坐下,糕點挪到了一旁。
“此處就你我二人,梁大人不必謙虛?!眴桃匀崤牧伺氖稚系母庠?,轉手倒了一杯茶水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喝完后,滿意的撫了撫肚子,甚至是愜意。
“……”梁楚樺擰了個眉頭,掀衣而座。
“之前是我的想法太過樂觀,不夠穩(wěn)妥,以為有皇帝親命,后宮的人便不會明目張膽的動手。現(xiàn)在看來,你的處境只怕要比在柳葉村的時候更加危險和艱難?!?br/>
“知道?!眴桃匀釘棵家粍?,放下了杯子。
眸底化開,“不過,咱們不是有梁大人罩著么,這個世界上難道還有梁大人解決不了的難題。”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在跟我賭氣?!绷撼迕偷卣玖似饋恚瑩崞搅诵淇?,轉身出門。
“怎么了梁大人,您這樣愁眉苦臉的樣子,是不相信我呢,還是不相信自個兒呢?!眴桃匀崧N了個眉毛,猶余打趣道。
“喬老板,有沒有人說過,但凡個性太過張揚的女子,在京中活不過幾日。所以,本官有必要提醒你一句,為了你你和家人安全考慮,最好給我收斂些?!?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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