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言現(xiàn)在只能給趙心也勸告一下,雖然小莊等人他也很信任。
但是這個環(huán)境,他不想讓更多人卷進來這場風(fēng)波。
所有事情交代完畢,李莫言離開了石頭鎮(zhèn),他暗下決心一定要卷土重來,讓岳陽不得好死。
“對于莫言的死亡,我也很無奈,但是我們不能讓莫言的產(chǎn)業(yè)就這樣荒廢下去?!?br/>
此時一臉沉痛的岳陽看著眼前的眾人。
“我們必須要推選出一個新的代言人,把莫言的產(chǎn)業(yè)繼續(xù)發(fā)展下去。”
對于李莫言,岳陽的解釋是被人謀財害命,尸首已經(jīng)找不到了。
小莊等人很是悲痛,但是他們知道岳陽不會騙他們,畢竟岳陽是莫言的大哥。
“莫言哥哥……”秋雅得知這個消息直接昏厥過去。
趙心以照顧秋雅的名義離開了現(xiàn)場,如果不是李莫言給她打電話,她都信了岳陽的鬼話。
“好妹妹,對不起?!?br/>
趙心看到昏迷的秋雅,忍不住想告訴她真相。
可是小孩子心性不好,萬一暴露了,李莫言就真的危險了。
岳陽做戲做的很好,在得到了李莫言的所有資產(chǎn)后,為李莫言舉報了一個隆重的葬禮儀式。
“呵呵,岳陽,你可真是個好大哥!”
正在車上的李莫言通過鎮(zhèn)上新聞得知這一點,心里的氣憤更大了。
石頭鎮(zhèn)的村民也來給岳陽送行,岳陽看著這一切。
“從今天開始,石頭鎮(zhèn)就是我的了,李莫言,我會給你燒紙錢的?!?br/>
一個月后
此時的臥龍山李莫言已經(jīng)慢慢被人遺忘,現(xiàn)在風(fēng)頭正盛的正是岳陽。
“小莫,別偷懶了,趕緊幫我把那桶水提出來?!?br/>
“來了,老頭子,別催我。”
清水市區(qū)的一個工廠內(nèi)
“你小子,來了快一個月了,還是這么懶散,等會兒組長看見又該說你了?!?br/>
一個身穿工膚的老年人催著一個年輕人。
“你怕啥,過來也是說我,又不說你?!?br/>
此人正是消失很久的李莫言,現(xiàn)在改頭換面,在一家工廠安定了下來。
“你這年輕人哎,不好好干,等著被辭退吧?!?br/>
老年人無奈的搖了搖頭。
“下班了下班了,趕緊的。”
李莫言脫了工服轉(zhuǎn)身離開。
市區(qū)是比鎮(zhèn)上要繁華太多,到處車水馬龍。
李莫言每天下班都會去逛逛,他想要確定一個方向。
“李莫言?”
聽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李莫言本能轉(zhuǎn)身看過去。
“真的是你李莫言!見鬼!”
看著此人叫出自己名字,李莫言卻看著他眼生。
“你是?”
“當(dāng)初你賣紅薯時,說我缺斤少兩,導(dǎo)致我被排擠出去?!?br/>
“聽說你死了,別提我有多高興,你沒死?”
此人想起來過往就氣的牙癢癢。
“你……認錯人了?!?br/>
知道大事不妙,李莫言急忙轉(zhuǎn)身離去。
此人看到李莫言消失在人群中,突然想到了一個賺錢的辦法。
“喂,你好,臥龍山旅游區(qū)?!?br/>
“喂,你好,我找你們岳總。”
“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廢話,我告訴你,你趕緊讓他接電話,這件事可以值上千萬?!?br/>
小販把電話打給了臥龍山旅游區(qū),現(xiàn)在的臥龍山旅游區(qū)所有人基本都換成了岳陽的親信。
“你好,我是岳陽,你哪位?”
“岳總,我是誰不重要,我要告訴你個重大事情,我發(fā)現(xiàn)了你的好兄弟李莫言還活著?!?br/>
這句話一出,岳陽差點從椅子上掉下來:“你說什么?你發(fā)現(xiàn)了李莫言?”
“當(dāng)然,如假包換。”
此時的岳陽臉色陰冷:“你人在哪里,我馬上來找你?!?br/>
鎮(zhèn)上到市區(qū)也就兩小時,不一會兒岳陽帶著一幫人就到了小販家里。
“岳總,你好?!?br/>
“告訴我,李莫言人在哪里?!?br/>
小販并沒有聽出了岳陽的語氣不善,心里只想著錢。
“這個……”
看到小販欲言又止,岳陽從包里掏出來一沓錢塞給了他。
“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不過他從我攤位面前路過,我想著就應(yīng)該在附近住著?!?br/>
拿到錢的小販很開心,絲毫沒有注意岳陽嚴重的殺氣。
“你們幾個明天給我打聽,我會在派人來,必須找到他。”
“是!”
轉(zhuǎn)身岳陽拍了拍小販的肩膀:“你如果在發(fā)現(xiàn)他直接給我打電話,獎勵少不了你的。”
“放心,我一定及時給你匯報!”
離開了小販家,岳陽臉色陰沉:“把老三他們給我明天一起帶過來,這群混蛋!”
此時的李莫言知道清水市待不了了,他的暴露遲早會引起岳陽注意的。
連夜收拾了行李準(zhǔn)備離開。
“小莫,你干嘛去?。俊?br/>
宿舍的老年人看著李莫言在收拾行李。
“家里有點事回去一趟?!?br/>
此時的李莫言不想多說,只想趕緊離開這里。
“你這樣走拿不到工資啊?!?br/>
老年人還在絮叨,李莫言已經(jīng)收拾好了行裝,轉(zhuǎn)身離去。
深夜也沒有了大巴車,李莫言猥瑣在車站附近的小旅館,不用登記身份證。
天剛蒙蒙亮,李莫言就準(zhǔn)備動身,剛到車站口,他知道自己完了。
“李莫言,你跑不了了?!?br/>
幾個大漢看見李莫言仿佛看見了寶貝,飛撲而來。
“李莫言,你可真夠聰明的啊,差點被你騙了?!?br/>
市區(qū)的一個賓館里面,李莫言被五化大綁,岳陽看著眼前的李莫言。
“你算個什么東西,不過是個畜生罷了,呸。”
看到岳陽小人得志,李莫言真想上去咬他兩口,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可能淪落到現(xiàn)在這個地步。
“呵呵,罵夠了沒?罵夠了我就送你一程。”
“下輩子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完這句話李莫言閉上了眼,這次真的沒辦法了,岳陽可是一心想要自己死的人。
“好,明年的今天我會給你燒紙的,送他上路?!?br/>
岳陽轉(zhuǎn)過身端起了一杯水,他這次要看著李莫言死。
聽到一聲刀出鞘的聲音,李莫言低下了頭,心里做好了準(zhǔn)備。
“噗”
一刀下去李莫言的眼眸修煉暗淡,倒在了地上。
“直接給我扔到海里去,我讓他尸骨無存,對了,還有他們四個?!?br/>
岳陽指了指門外的四人,正是當(dāng)時私自放了李莫言的人。
“老板,我們錯了,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不想死!”
“老板,求你了?!?br/>
幾個大漢鼻涕眼淚直流,不停的給岳陽磕頭。
“背叛我的人,沒有機會被原諒,把他們裝在麻袋里,一起丟進去?!?br/>
底下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將四人塞了進去。
“以后誰要敢背叛我,這就是下場?!?br/>
說完岳陽轉(zhuǎn)身離開了酒店,眾人抬著麻袋上了車,絲毫沒有注意到李莫言的身體有著微微反應(yīng)。
“爸爸,今天我們能釣到多少魚啊,能給我買個新書包嗎?”
清水市的一處海邊,一個漁夫在撒網(wǎng),旁邊跟著一個小女孩。
“妞妞乖,今天一定可以地釣到很多魚,賣了錢就給你買新書包。”
幾個時辰后,漁夫吸完了一根煙,開始收網(wǎng)。
“好重!今天看來有大收獲啊,妞妞離遠點?!?br/>
感受到重量,漁夫心里開心壞了,拼命搖動著機器。
“爸爸,不是魚,是垃圾?!?br/>
小女孩看到漁網(wǎng)之中只有為數(shù)不多的魚,有很多麻袋在里面。
“這些城里人,每天把垃圾扔海里,真是晦氣。”
漁夫嘴里抱怨著準(zhǔn)備把剛才的垃圾扔到沙灘上。
突然想到會不會有什么能用的東西,懷著這樣的心情,用小刀劃開了一個麻袋。
“媽呀!”
漁夫被嚇了一跳,里面竟然是個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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