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君離皺眉在原地站了一會,這才又望向狂歌,斟酌著說:“你這幾天,身體有沒有什么異常?”
狂歌想了想:“沒有?!?br/>
君離覺得她這話不誠懇,如果她真的有奇遇,身體不可能沒有異常。
就如同他隱瞞她一樣,她應(yīng)該也對他有所隱瞞。
這么一想,君離索性也不再追問。
反正,總會找辦法撬開她的嘴。
兩人一狗沒有返回別墅,而是在外面找了個餐廳吃飯。
對君離和旺仔來說,什么事都比不上吃飯有意思。
這一次出去,又被無數(shù)人圍觀……
君離不喜歡被人當(dāng)猴子,更討厭看到狂歌與那些湊上來的女孩說笑,他的精神力放出一絲絲,令這些人全部退避三舍。
當(dāng)然,期間還不忘埋頭吃肉。
那只狗吃肉很快,令君離特別沒有安全感,更沒有飽腹感,只想超越那只狗!
狂歌沒他們兩個那么兇殘。慢悠悠地吃完,又刷了一會手機網(wǎng)頁。
發(fā)覺網(wǎng)頁頭條以及推送新聞又全被君離在xx餐廳吃飯霸占后,她嘆了口氣。
君離瞟了她一眼,介于嘴里啃著肉呢,雖然好奇這女人為什么嘆氣,卻因為吃肉沒能詢問。
狂歌的手機在這時候響起。
她將手機接起,聽到了季海生的聲音:“菲菲,我是你爸爸,你現(xiàn)在是和君先生在一起嗎?”
這不是秘密,說不準(zhǔn)季海生正在瀏覽新聞呢,狂歌回應(yīng):“是的?!?br/>
季海生:“鄭老的事情我聽說了,我已經(jīng)幫你處置了鄭老和鄭欣蘭……”
狂歌打斷他的話:“哦,那我是不是要謝謝你?!?br/>
季海生已經(jīng)敏銳聽出來這個女兒的嘲諷語氣。
他忙說:“不用不用,鄭欣蘭對你不好,身為你的父親,我應(yīng)該早些察覺才對,是我忙于事務(wù)忽略了你,女兒,爸爸對不起你,但你應(yīng)該知道,爸爸是愛你的,爸爸這一生,最愛的就是你和你媽媽?!?br/>
“我知道?!笨窀鑶枺骸澳氵€有什么事嗎?”
季海生猶豫著,說:“季家有兩個廚子,做的烤羊排特別好吃,你和君先生如果有時間,可以回家來嘗嘗廚子的手藝?!?br/>
“哦,好的?!笨窀瑁骸斑€有事嗎?”
季海生:“爸爸這次出差,還給你帶了禮物,等你來的時候,爸爸再給你,你一定會很喜歡。”
他說話小心翼翼的,雖然聽著很是真心實意,但也能聽出他聲音里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
狂歌:“好的我知道了。鄭姨跟了你那么多年,給你生了那么多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你已經(jīng)對不起我媽了,不要再對不起鄭姨,我從來沒恨過她,你不必因為我懲罰她,平白讓我背上個罵名?!?br/>
她說完,也不等季海生回應(yīng),繼續(xù)又說:“沒事我就掛了?!?br/>
電話掛斷,她發(fā)覺君離已經(jīng)不再啃肉,一雙烏溜溜的眼睛在盯著她。
狂歌:“不用羨慕我長得好看,你也不是那么太差勁,人要對自己有自信?!?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