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杜十娘和李麗同時登臺,她們站在舞臺上,看著臺下坐滿的觀眾時,心里異常的緊張,手心里全是汗水。
李麗也是很緊張,她抬了抬手,輕輕扯了扯她的衣袖,低聲道,“十娘,現(xiàn)在是復(fù)賽的關(guān)鍵時刻,我們絕對不可以放棄!”
杜十娘轉(zhuǎn)眸看著李麗,輕輕點頭道,“你說的很對,的確不應(yīng)該輕易的放棄!”
二人相視一笑,互相轉(zhuǎn)過身,對起戲來,杜十娘的戲渾厚有力,唱戲的時候全神貫注,一眼也不眨的,獲得了觀眾的掌聲。
直到表演結(jié)束時,評委席上幾個評委在底下商量著比賽的結(jié)果時,李麗和杜十娘站在臺上,顯得非常的緊張不已,尤其是李麗,她時不時的瞅著杜十娘,又不能在臺上說話,顯得焦燥不已。
杜十娘卻沒有她這么緊張,只是心平氣和的盯著臺下,一聲不吭的。
經(jīng)過評委們的一致商定,總算是有了結(jié)果了。
評委們看著臺上的杜十娘和李麗,由衷的笑了起來,夸贊道,“杜十娘,李麗,表演的還不錯,現(xiàn)在可以下臺休息了?!?br/>
“是,謝謝評委?!?br/>
李麗高興壞了,朝杜十娘使了個眼色,便往樓下跑去。
杜十娘跟在李麗的身后走下臺去,準(zhǔn)備坐在椅子上休息時,迎面走來了一個人,看著有點眼熟,她仔細(xì)一看,這不是讓白陸趕走的男人嗎?
想起這個男人居心不良,她就不愿意去搭理他,側(cè)過身便要離開。
誰知男人并不打算放過她,而是緊緊跟在她的身后,冷笑著開口嘲諷道,“杜十娘,你緊張什么?就算讓你參加了復(fù)賽又怎么樣,你也未必會過關(guā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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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冷嘲熱諷的話,杜十娘忽然站住了,她的手指慢慢捏緊,慢慢的轉(zhuǎn)過身,直射向他的瞳孔,帶著一縷寒芒。
男人看著她的目光,竟然嚇得往后退去,李麗察覺到不對勁,連忙跑了過來,指著男人問道,“十娘,他是誰?怎么像條狗一樣的擋住別人的去路!”
杜十娘輕輕抽動著嘴角,看著這個男人回道,“一個毫不相干的人,只是有些人卻專門做些見不得光的事,好為他自己的前程鋪路?!?br/>
“你!”
男人氣的臉色煞白,朝她們吼道,“特么的,你說啥見不得光?有本事再說一遍試試看?”
“就是說你了,又怎么樣了啊。自己如果沒干啥缺德事,干嘛擋著別人的路?像你這種男人,活著專干些偷雞摸狗的事,不如早點死的好!”
“小娼婦,活膩了是吧!看我不撕爛了你這張嘴!”
男人被李麗這一番罵,已經(jīng)氣沖上頭,走上前就要去撕她的嘴。
李麗見他來真的了,有些害怕的躲在杜十娘的身后。
杜十娘眉頭一皺,立刻張開雙臂,將男人擋住了,她沉著張臉,低聲喝道,“你最好不要碰她,要不然,鬧到了警察局,對大家都沒有好處?!?br/>
男人眼珠轉(zhuǎn)了幾圈,冷哼一聲,便走到一邊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