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叮的一聲響,我拿起一看,發(fā)現(xiàn)短信來自娜姐,不過只有兩個拼音字母,‘he’。
我舉著給英婕看,問她,“咦,娜姐怎么給我發(fā)了這么一條短消息?英婕,你說她這是啥意思???”
英婕瞄了一眼,想了想說,“也許摁錯了吧,和你通話之后,娜姐很可能沒有再和其他人打電話,手機最后一個通話記錄就是你的號碼,因此存在不小心碰到,發(fā)錯信息的情況?!?br/>
英婕的說法,我并不很認可!
對娜姐這個人,我不敢說多么了解,但至少比英婕熟悉。
在我看來,娜姐是一個做事仔細,從不慌張并且有條不紊的女人,因此,要說她不小心碰到手機給我回撥電話倒是說得過去,但發(fā)短信,至少要摁好幾下的,我認為不太可能。
和英婕講了我的想法,英婕就說不如我給娜姐打過去,直接問問不就得了!
想想也是,我隨手撥回去,但,對方竟然關機了!
這個變故引起我們注意,英婕將車開到距離蜜糖幾十米的地方剎住,沉思片刻說,“潮哥,我覺得不太對勁,你現(xiàn)在不能進去?!?br/>
“為什么?”我問,心里同樣挺別扭的。
對方明明已經(jīng)同意見面,干嘛要發(fā)一條沒頭沒尾只有兩個拼音字母的短消息?還有,娜姐的手機怎么關掉了?
英婕說出她的疑問,和我想的差不多,隨即道,“潮哥,江海洋昨天晚上在蜜糖現(xiàn)身,所以我認為這地方不安全,你不能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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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沒什么可是!”英婕的口吻不容置疑,“除非搞清楚娜姐這條短信到底怎么回事以及為什么她要關機,否則,我不會同意你去蜜糖見她?!?br/>
“是不是手機沒電了?”我?guī)е鴥e幸問。
“那就再等等好了,她既然在蜜糖,肯定能充電,等她開機打給你吧?!?br/>
我有些著急,想了想說,“這樣,我給空山晚秋打電話,這丫頭現(xiàn)在給娜姐幫忙,好像挺受信任,我問問她吧?!?br/>
征得英婕同意,我隨即打給空山晚秋。
她的手機倒是通著,但打了好幾次始終沒人接。
我越發(fā)不安,想了想說,“這樣,空山晚秋和蜜糖的一個服務生小馬關系不錯,我試著找他問問情況?!?br/>
于是我直接給蜜糖前臺座機打電話,說我是小馬親戚,現(xiàn)在有急事找他。
大約兩分鐘后,小馬過來接電話,問我是哪位。
我告訴對方是空山晚秋大哥,那天晚上他見過的,問小馬晚秋現(xiàn)在哪里,電話不接怎么回事?
蜜糖大廳的環(huán)境很嘈雜,小馬聽了半天總算搞明白。
也許覺得我是個人物,而且的確和我見過面,小馬便說他現(xiàn)在就去找晚秋,讓我不要掛手機。
點上一根煙,我的心情忐忑不安,總覺得要出事。
英婕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