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顏云在喝茶,顏云沏的茶很好喝,細細品滿嘴留香。
顏云說:“殿下小時候!笔治罩璞,“那時候我也小,不過我記得還算清楚,殿下什么都會,他喜歡看書,經(jīng)常呆在書房一天不出來,或者會玩一些東西,但是絕對不會讓別人看見!
這讓我想起流暄做的那些暗器。
“殿下會撫琴,馬上吹簫,他不會做的事很少。”
我說:“那你們那里的女子都做什么?”
顏云喝一口茶,在我面前毫無拘束,也沒有防備和生疏,“女子啊,相夫教子,站在男人身后。不過主子不是那樣的女子,她會做她喜歡做的事,寫一臺戲啊,開一些店鋪。”
我喝了一口水,在想象,無拘無束的女子,選擇了一種恬適的生活,那我呢,我會不會也選擇這么一種生活狀態(tài),我在握茶杯,低頭在茶水里看自己的眼睛。
流暄能給我舒適的生活,比如一座豪華的宮殿,我可以把它設(shè)計成田園風(fēng)格,種滿花花草草,沒事的時候我可以學(xué)一些從來沒有學(xué)過的東西,譬如撫琴。悄悄地學(xué)會,然后在一個浪漫的夜里把中庭布置的仙霧繚繞,靜靜調(diào)琴,給流暄一個驚喜。
我抬頭看顏云,微笑。
平常時候我也試著經(jīng)營一些店鋪,賺一些銀子,最好突然能支撐整個家的財政,讓流暄小小地崇拜我一下。
然后生一兩個孩子,他們圍著我跑,我會用特別的教育方法讓他們覺得我比他們的爹爹厲害。我會整天穿得漂漂亮亮的,在庭院里穿梭,既不厚重也不輕浮。
偶爾我在秋千上蕩來蕩去,發(fā)覺自己已經(jīng)是萬事遂心。
顏云笑著看我,“小姐怎么想的,可以跟我說!
我一口氣把茶杯里的水全都喝掉,“讓我想想,讓我想想。”
我把楚楚找來下棋,準備贏她點值錢的東西,玩的方法還是楚楚教我的,簡單的連子棋,玩了幾個時辰,楚楚熟的一塌糊涂,我得意地在手里攥著棋子,楚楚的眼睛都要滲出水來。
我說:“楚楚,如果你是我該怎么辦?”我把剛贏過來的釵子放在桌子上,嘎,回答一個問題,釵子你拿回去。
楚楚眨眨眼睛,“這不算是問題吧!”
不算是問題?
楚楚說:“應(yīng)該入鄉(xiāng)隨俗,就算你是從很遠的地方到那里的,也應(yīng)該慢慢地適應(yīng)那里的環(huán)境。”
我“嗯”了一聲,“人要適應(yīng)環(huán)境,而不能讓環(huán)境適應(yīng)人,這是很大的學(xué)問!
楚楚說:“既然顏云小姐來了,就應(yīng)該向她打聽一下,那邊具體的情況是怎么樣的,然后才能知道以后做事要有什么樣的尺度。”
我點頭,對,是這個道理。顏云說過,流暄的母親也是一個無拘無束的人,但是她喜歡恬靜的生活。恬靜的生活,踏實,安全,這很好。
楚楚小聲說:“其實我也打聽了一下,那邊也有會武功的女子,只不過都站在男人的身后,我想這也沒什么,只不過是退一步而已!
嘎,退一步,我一顆棋子落地。我指指楚楚腰間的劍,“你輸了,我要這個。”
楚楚的手在顫抖,她把手里的釵子放桌子上,“這個行不行?”
我搖頭,“不行,這個剛才我贏過了!
楚楚真的要哭了,她把劍解下來,慢吞吞地往我眼前送,可憐兮兮地鹿眼看著我,看著我。
我說:“如果我去那邊開店當掌柜,你就過來幫忙。”
楚楚認真地想了想,“可是……林桑殿下這邊……”
我說:“林桑沒有你就不能干活了是不是?還是沒有你他就不能活?”
楚楚使勁搖頭,“不是,不是!鄙袂橛悬c恍惚,有點小小的難過,“我只是一個下屬而已,林桑殿下有那么多下屬……而且我還經(jīng)常闖禍!背鸨,樣子很委屈。
我伸手去拿她的劍,她仿佛都不覺得。
“我來跟賭棋。”不溫不火地男中音響起,楚楚的身體頓時一抖,抬頭看過去,嘴也開始不好使,“林……林!钕隆!蹦樇t撲撲的。
我想說,嘎,楚楚紅臉的樣子真好看,林桑殿下英雄救美也很好看。
我笑著伸手,“林桑殿下,坐!
林桑英俊的臉緊板著,“從我手里要人,也應(yīng)該問問我的意思吧!”
我還沒說話,楚楚急忙解釋,“不是……不是……溫……小姐是開玩笑的。”
林桑殿下冷哼一聲。
我說:“我不是開玩笑,我說的是真的,以后跟著我不能帶劍!
林桑殿下大怒,“你給我差不多點!
我吐吐舌頭,“你贏了我再說!
林桑氣呼呼地走到楚楚身邊,楚楚趕緊讓開位置,林桑拖凳子坐下,屁股剛挨到凳子,楚楚就驚呼一聲。
林桑扭頭詢問,“怎么了?”話出口,才開始皺眉。
我都“嘶嘶”吸涼氣,替他疼,屁股上挨了板子,再氣勢洶洶地坐下,傷口撕裂加上壓傷,不出血就是好事,疼就別說了。
聽到我“嘶嘶”地聲音,林桑殿下抬起頭瞪我一眼,身體難耐地動了動。
楚楚的眼淚流下來,一副小媳婦的樣子,膽子也大了,去推林桑,“你站起來,站起來。別坐了。”
林桑揮手,“沒事,沒事!狈路鸩荒蜔┑哪。
楚楚急了去奪凳子,兩個人在我面前推推搡搡,楚楚一邊哭一邊搶凳子,把林桑弄的手忙腳亂,竟然就讓她得手了。
我說:“怎么著,還玩不玩了!
林桑瞪我一眼,一臉黑氣,只能蹲著跟我下棋。他拿著黑棋子咬牙切齒地往棋盤上放,我抬起頭看他,忽然想起他蹲的地方位置好特別,我左看右看,想起了某一天,林桑殿下半夜在我屋子里磨刀這件事來。
當時,林桑走了以后,流暄還在這個地方轉(zhuǎn)了幾圈,現(xiàn)在想起那時流暄微笑的樣子,忍不住想笑。
那時蹲著和現(xiàn)在蹲著,嘎,不會這么湊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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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脾氣不大好,嘎,裝修累人丫。
這幾天要拼命地攢文嘎嘎。
大家也要留言丫,不然我都沒動力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