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三人猶豫不決,突然,天空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聲。“元瑤已脫離生死,悟出人倫苦短,爾等都散了吧,免得遭天譴,應(yīng)了雷劫?!边@聲音來的蹊蹺,令人難以琢磨,通過細微的觀察,邪尊頓時明白了過來,趕緊丟掉手中的酒壺匍匐在地,對著天空磕起頭來?!叭逶谏?,弟子險些搪塞耳聰,誤把道義當了談?wù)撲z頭草經(jīng),請三清降罪懲罰?!庇质且粋€響頭。
秦一山、蒼海無極和峨嵋絕巔三人皆是額頭冒汗,這,,,這是鬧的哪一處啊,三清老祖怎么也管起這等小事了,天下修行之人無一不是拜三清老祖為師,無論他們教義如何,所修之法都難逃‘陰’陽大道之乾坤。而三清老祖便是‘陰’陽大道法‘門’的創(chuàng)始者,他們是真正窺悟了大道,與天地同壽之人。
不管是真是假,在這緊要關(guān)頭,他們豈能輕意放棄,但再看跪在地上無比恭敬的邪尊,他們的心在滴血,這要是真是三清顯靈,那他們就有忤逆祖師的罪,即使今后與天地同壽也免不了追究責任,這該如何是好。
就在三人猶豫不決,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尊三清的神魂虛影,高有九丈,須發(fā)飄飄,身著紫‘色’金芒高功道袍,指守丹田,閉目凝神。“爾等還不退去,更待何時?!闭f話間猛然睜開雙眼,磅礴的氣勢令下面的人抬不起頭來,只是一個眼神,就將秦一山幾人振退了數(shù)丈。
蒼海無極不在猶豫,立即下跪磕頭,同時將發(fā)愣中的秦一山與峨嵋絕巔也一并按到了地上,悶聲磕了一個頭后,這才轉(zhuǎn)聲告退,其余人也悄然離去。
與柳兒打斗中的秦若煙,眉頭緊皺,此時她自腦海中快速思考此事會不會是張逸仙的惡作劇,但仔細斟酌后覺得不太可能,以張逸仙如今的修為不可能將三個高手振退數(shù)丈遠,剩下只有二個可能,要么真的是三清顯圣,要么是慕容詩云留下的最后一手。但無論是真是假,水鏡已經(jīng)被邪尊帶走,如果真的是慕容詩云借以三清老祖的身份嚇走了三人,那么明日的這個時候,天機界就會成為一片廢墟,十大帝都將不復(fù)存在。該早些做好打算才對。
秦若煙半抱琵琶,口中念道,“‘花’妹,我們走。他是你姐夫,你不可以殺他?!?br/>
‘花’神聞言,遁出虛空,立于長滿荊棘的蓮‘花’之上,周身依舊有一團白‘色’的‘迷’霧包裹著,隨后消失不見,從頭到尾都沒說過一句話,整個人看上去是那么的空靈,仿佛她并不屬于這個世界。秦家之所以這么強大,幾乎有一半原因與秦若煙和她的妹妹‘花’神有關(guān)。
秦若煙三歲認字,六歲作詩,七歲讀完古史,十一歲參悟道境,到了十三歲已達到梵天境修為,如今二十二,修為深不可測,有人說她的修為至少在羅剎武士的級別,但秦一山認為只在自己之下,不然如何與柳兒打成平手。
她的妹妹‘花’神,就更加不簡單了,一生下來就有一團未開‘花’的蓮‘花’包裹著,通體仙靈,沒有誰看清過她的長像,即使是她的親生母親也不例外,七歲時已通曉天下文字,九歲悟道。十歲已達梵天境修為,如今十八歲,修為還在秦若煙之上,曾有高人為其看相,說她將來會開啟一片新的天地。
張逸仙盤膝在火海之中,忍受著陣法內(nèi)炙熱火焰的烘烤,同時還要抵擋從火海中不時竄出的火焰怪物的襲擊。元嬰的變化令張逸仙身感舒適,冥冥中一股神秘的力量自丹田內(nèi)部向著奇經(jīng)八脈蔓延,由于是五行修身之體,所需靈氣都在瞬間吸收。可以肯定的是,元嬰的成長離不開火,元嬰所形成的樹苗在成長到二丈高的大樹后變不在繼續(xù)生長,原有青綠‘色’的葉子也變成黃‘色’,落葉歸根化為火屬瞬間點燃,與此同時丹田內(nèi)一股從未有過的道力被凝聚在一處,此時,張逸仙終于參透了如何才能培育丹田內(nèi)的元嬰,以爐火煉之。每一次落葉后形成的火屬能量都會增強自身道力,他發(fā)現(xiàn)提升至梵天巔峰境已經(jīng)不遠,只需一個契機,便能達到。
在‘花’神離開后,張逸仙才找到了缺口,遁出之后只見到柳兒立于瑤月臺上,并不見水鏡的蹤影。“你家小姐呢?”望著一臉憂郁柳兒,張逸仙似乎猜到了什么。
“小姐沒事,不過在一個甲子之內(nèi)不能凝聚真身,以后相見只能是一抺神魂。”柳兒憂郁的同時是在擔心她的小姐會大開殺戒,此次雖然過了這一關(guān),但她的真身并沒能順利熔煉成功,方才她以神通變幻的三清虛影令她大傷元氣,如今八具分身雖然熔煉完畢,卻是實力大減,但對付秦一山等三人還是不在話下的。要想凌駕于眾人之上,成就自己的大業(yè),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到另一具分身。
“沒事就好,她去了哪兒?”張逸仙很想見一見他昔日的情人。
“小姐被邪尊帶走了,如果不是邪尊修為大減,小姐也不會冒著危險以自身道力幻化三清虛影嚇唬那三個老家伙,還好邪尊心智稠密,不然的話后果不堪設(shè)想?!绷鴥合氲絼偛诺囊荒?,心里就捏了一把冷汗。真是太險了。
“邪尊是活了無數(shù)歲月的老古董,他的修為怎么會大減?”張逸仙感覺此事不太對勁,卻又不知道哪里不對勁。難道邪尊另有目的?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柳兒,你可知詩云她接下來會做什么?”
“天機界將會被小姐夷為平地,但天庭不會有事?!绷鴥嚎隙ǖ恼f道,秦一山等三人既然敢趁她閉關(guān)之際來搗‘亂’,是對她威嚴的挑釁,必須給于懲罰。
“詩云的做法雖然有些偏‘激’,卻是暗合天道旨意,也是在為我出氣,想當年除了星月帝都外,另外八大帝都對付過我張家,有好幾次險些奪了‘玉’帝的寶座,還挖了上古祖墳,此仇若是不報,我張逸仙何以載入張家宗譜!柳兒,明日你我一同協(xié)助詩云將天機界另外八大勢力鏟除。星月帝都能把慕凝涵下嫁于我,那是他們有遠見,星月大帝在天庭最困難的時候沒有在背后捅刀子,我感到很欣慰,所以這一次也不會對他們趕盡殺絕,只要星月‘交’出統(tǒng)治大權(quán),我可以看在慕凝涵的面子上不殺他,但是他受秦一山蠱‘惑’對付詩云,還派出一億天兵,此等重罪必須懲罰?!睆堃菹蓞柭暫鹊?。
“參與此事的,還有天庭,他們也派出了一億天兵對付小姐,公子如何處理此事?”柳兒扭頭望向張逸仙,想知道他心里有何打算。天庭是張氏先祖‘玉’帝的政權(quán)所在,此次兵臨昆侖,‘玉’帝也參和了。
久久之后,張逸仙只說了一句?!澳蔷鸵础瘛鄣恼\意了!”
柳兒不再言語,她自然聽出了張逸仙話中之意,所謂的誠意,只有三種可能,一是禪讓九龍寶座,二是給慕容詩云賠禮道歉,并對其進行補償,三是將天庭勢力遷移九天之上,避免滅族。這也是張逸仙最不想看到的,如果慕容詩云依舊記得當初天庭對她施加的痛楚,‘玉’帝的寶座早晚會被她砸爛。天庭對慕容詩云造成的痛,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得了的。
一個是張家的祖業(yè),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如果讓張逸仙去選擇,他會選擇什么呢?這是一個未知的答案,這世上有什么東西可以比身體內(nèi)流淌的祖血還要珍貴的?一個人的今生,是建立在多少代先人‘精’生氣長的基礎(chǔ)上在隨著輪回之沉淀,最終降臨在這個世上,沒有祖輩的‘精’心養(yǎng)育,何以‘成’人?何以成樹?張逸仙再如何‘混’帳,他也不會忘了自己的血脈來自哪里,又流淌至何處。
浩浩‘蕩’‘蕩’的滅魔大戰(zhàn),來的快,去的也快。慕容詩云以一人之力就將十億天兵吞噬殆盡,其手段不可謂不駭人。如果不是在熔煉分身的緊要關(guān)頭,秦一山等三人都會被她給斬殺。至于邪尊為何只打雷不下雨,沒有人知道。或許他與洛瑤一樣都有自己的想法。
洛瑤被蒼海無極振暈之后,便被張逸仙納入了地宮中。在洛瑤醒后,她心情沉重,此次這般作態(tài),她也是無可奈何,她怕的是張逸仙知道后會埋怨她,沒有出手為慕容詩云分擔外界的壓力,但她顧不了那么多,她必須在慕容詩云找到第九大分身之前將累劫地宮關(guān)閉。
想要把累劫地宮重新關(guān)閉,必須要七寶合一,或者找到地宮內(nèi)機關(guān)的位置,以手動的方式將其關(guān)閉。地宮九層,對外知道的只有七層,有兩層始終隱藏,由巨靈神看管,張逸仙知道的也只有七層。要想找到地宮內(nèi)機關(guān)的位置,必須要對地宮有一番了解,好在洛瑤從她師父那里得到一副上古圖卷,上面記錄了關(guān)于地宮的構(gòu)造部署。
上古圖卷上說道,累劫地宮是通往異界的‘門’鎖,只要找到鑰匙,將鑰匙‘插’入地宮頂層的金字塔凹槽處,異界之‘門’就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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