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亮,陳煜就想來了,有些渴,想要到客廳冰箱拿點水喝。
晃蕩著爬起來,搖了搖還是不清醒的腦子,走著走著突然感覺不對,這不是自己的家。
瞬間驚醒,借著房間里微弱的亮光,陳煜找到燈開關。
打開燈,房間一覽無余。這是一個標準間,房間中有三張床。
此時白若晨、齊岳兩人分別一人躺在一張床上,頭發(fā)亂糟糟的,呼呼大睡。
努力回想昨晚事情的經(jīng)過,依稀只記得,德隆制藥的員工一輪輪的敬酒,誓要把他們三人灌醉不可,后面他就沒什么記憶了。
至于他們怎么開好房間,如何來到這里,那就一概不知了。
回到屬于自己的床上,拿起床頭柜上的礦泉水,咕咚咕咚干了半瓶,感覺嗓子眼沒有那么干澀了,舒服多了。
也許是由于燈光的照射,也許兩人也渴了,都不約而同的幽幽的醒來。
“這是哪里?”,齊岳一手拍著自己腦袋,一手撐起自己的身體,從床上爬起來。
“我也不知道,昨晚都喝斷片了,應該是甄總安排的賓館吧”,齊岳坐在床邊,出神的說道,雖然喝了點水,清醒了點,但感覺還是蒙蒙的。
“這德隆的人也忒狠了,不給人干趴下都不帶撒手的”,白若晨沒有陳煜、齊岳兩人狀態(tài)好,雖然爬了起來,但胃里還是翻江倒海的難受。
看到白若晨的難受的臉都糾到了一聲,陳煜心里一陣的好笑,德隆的人他咋感覺就是故意的呢。
確實如陳煜所想,德隆的員工在聽到了甄理說面前這個年輕人成為公司的新老板。心中多少有些有些“怨氣”,氣憤他奪了他們老板的位置。
對于這些,陳煜沒有氣憤,反而心里多少有點欣慰,說明德隆制藥的員工對公司有一定的歸屬感,這是好事。
“白兄、齊岳還好嗎?”,陳煜拍了拍兩人,嬉笑道。
齊岳點了點頭,苦笑道:“還行,除了頭有些懵外,沒什么問題”
白若晨扒拉著起來,看了看床頭柜邊上的礦泉水,猶豫了再三,最后還是小抿了兩口,潤潤嗓子。
“好個屁,我胃難受的很”,白若晨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喝醉過的人都知道,酒醒胃那種揪心的難受。
“你倆再休息會,我出去買點吃的,然后看看我們怎么回去”,陳煜洗了個涼水臉,跟還坐著的兩人說道。
齊岳一聽,站了起來,主動道:“還是我去吧,你...”
“我去吧,沒事”,陳煜擺了擺手,向著外面走去。
出了房間,下樓,正準備出門,路過前臺,被前臺的一個小姑娘叫住了。
“先生您好,打擾了”,前臺小姑娘恭敬禮貌的說道。
陳煜心下疑惑,問道:“請問有什么事情嗎?”
小姑娘從工作服兜子里拿出一張名片遞給陳煜,解釋道:“是這樣的,昨天你喝醉了,送你來的人說,你醒了有什么事情可以給他打電話”
陳煜接過名片,直接裝進口袋,不用想這肯定是德隆的人安排的,怕他們醒了,不好開車回去。
跟前臺小姑娘道了聲謝,就出門了。
在附近隨便找了一家早餐店,買了三份清淡的小米粥,三籠素包子,再來了一份陳煜愛吃的煎餃。
路過前臺的時候,想起來回去的問題。按照時間推算,杭市這個時候應該提供代駕服務了。
腦海中不斷浮現(xiàn)出關于代駕的信息,我國的代駕行業(yè)起步于2003年,2004年代駕行業(yè)作為一個新興的行業(yè),在我國“醉駕入刑”法令頒布之前還處于低谷期,業(yè)務一直寥寥無幾,因此很多公司只是把代駕業(yè)務作為一個業(yè)務增項。但在2011年刑法及國家道路交通安全法修正關于“醉駕入刑”規(guī)定出臺后,尤其是在其正式實施后,代駕業(yè)務數(shù)量猛增,并有大量專業(yè)的代駕公司應運而生,代駕行業(yè)也因此迎來了它的春天。
隨著人們生活水平提高,我國私家車數(shù)量迅速增加,國民素質的提高使得人們越來越意識到醉酒駕車、疲勞駕駛等給自己和他人帶來的危害。尤其國家對酒駕管理力度加大,“醉駕入刑”政策出臺讓個人和公司單位對酒后代駕的需求日益提升。目前,我國“代駕服務”已經(jīng)廣泛應用于會議會務、體育賽事、會展、機場接送、婚宴、酒后代駕、長途代駕、旅游代駕等諸多方面。
“小姐您好,請問這里有關于代駕的電話號碼嗎?”,陳煜抱著試探的心態(tài)問道。
還是剛才給陳煜名片的小姑娘,淺淺的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禮貌的回道:“是你啊先生,有的,我?guī)湍阏艺摇?br/>
小姑娘很熱情,在柜子里翻了翻,就找到了一個盒子里放著的一沓摞名片。
抽出一張遞給陳煜,微笑道:“先生,給,這是之前一家代駕公司分發(fā)到這里的”
陳煜道了謝,拿著名片以及早餐回到賓館房間內。
齊岳已經(jīng)起床,洗漱完畢,不過精神狀態(tài)還是不太好,白若晨直接躺在床上還沒起,用被子蒙著頭,不知道有沒有睡著。
“齊岳喝碗粥吃點早餐吧,暖暖胃”,遞給他一份早餐,暖心的說道。
齊岳接過,謝了謝,然后就到一邊吃去了。
陳煜也端了一份粥,拿了煎餃,坐在一邊的吃了起來。
隨手掏出口袋里從前臺要來的代駕名片,及時雨代駕有限公司,聯(lián)系人為陳大大。
按照上面的聯(lián)系方式,陳煜撥打了過去,將手機開了免提,繼續(xù)吃起了早餐。
“嘟,嘟...,喂,您好,這里是及時雨代駕,請問你需要代駕服務嗎?”,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
陳煜咽下口中的煎餃,有些干,又喝了口粥順了下。
“你好,我這邊需要找個人代駕,請問你們這邊可以給安排嗎?”
“可以可以,麻煩您把你這邊的地址發(fā)給我,幾點走,告訴我,我提前給您安排”
陳煜將從前臺了解到的具體地址告訴對方,又告訴對方幾點走,就掛斷了電話。
繼續(xù)吃自己的早餐,等待著對方的通知。
“白若晨,起來吃飯,一會兒我們就走了,你還要繼續(xù)待在這里睡覺嗎?”,陳煜笑了笑,大聲的說道。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