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真的如沉香口中說的,這般為他做了嗎?
說實話,謝綿在魏燃眼中,是一個嬌貴做作蛇蝎心腸心思歹毒的姑娘,縱使才比他大上兩歲,卻是心機深沉。
他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的。
因為從他入府以來,他就被養(yǎng)父冷落。不僅如此,這府中被嬌養(yǎng)的大小姐和二少爺也對他隨意欺辱,將他那本就剩余不多的自尊按在地上踩。
他當時就想著,等他日后若得到了權(quán)勢,必定要將這欺辱了他的人,通通予以報復。
可是就在昨天,少女莫名其妙的對他好了起來,還送了他東西。不知為何,他心里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仿佛要破土而出,他在想,她是不是真的變了。
但是,接下來的事情,讓他想象不到。
沉香見著他沒有反應(yīng),還以為他仍是不把她的話當回事,一咬牙,便把地上的謝綿背了起來,向一個方向微微的跑去。
謝綿只感覺自己頭暈目眩,她本想叫沉香停下,可是這幅身體似乎在讓她沉睡。
她想起來了,書中的劇情生效了。
只不過有一些微微的差別.
因為在書中,原主摔在地上,是魏燃恨她奪了她的玉佩,才偷偷到了院里,與她會面,卻不想原主一副輕蔑瞧不起人的樣子譏諷著他,魏燃本就只是一個十一歲的孩子,免不得年輕氣盛,便直接將她推到在地,力氣用的特大的那種。
書中描寫:謝綿被魏燃推到在地,不一會兒嬌嫩的肌膚便擦傷流出血來,因為四下無人,魏燃做完便轉(zhuǎn)身離去,謝綿暈倒在地,直到半柱香后才被送去醫(yī)治,可是膝蓋上還是留下個疤。
謝綿哭嚷,謝綿父親大怒,便將魏燃叫到庭院,向謝綿下跪,還抽了十鞭子,不由得一瞬鮮血橫流,只不過少年緊咬牙關(guān),目光如狼,憤恨的盯著一臉輕傲的謝綿。
謝綿如是回憶到,她知道她這一暈,可能接下來發(fā)生的事情會出現(xiàn)翻天覆地的變化。
可是沒有辦法,她阻止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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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雪花飄飄,青黛色的磚瓦上也積滿了厚厚的雪。只不過屋內(nèi),那燃燒著的跳躍的火,在一點一點散發(fā)著暖,老夫人正坐在旁邊,手上還在繡著花布。
忽然,一陣玉珠抖動聲傳來,擾了人的思緒。
沉香的聲音緊接著傳來:“老夫人,不好了!小姐,小姐她出事了!”
“什么?!”老夫人正在繡花布的手一頓,接下來“蹭”的一聲就站了起來。
沉香已經(jīng)走進來了,只見她背上的姑娘臉色蒼白,額發(fā)散亂,眼睛緊閉著,睫毛打著顫,那膝蓋處的衣袍已經(jīng)浸出血來??雌饋硎痔撊?。
老夫人臉色一沉,“小鳶!”
“小鳶在?!毙▲S乖巧的從房內(nèi)走了出來。
“去喊大夫來?!崩戏蛉顺谅暤?。
小鳶點了點頭,“剛剛小鳶在房內(nèi)窗戶見到沉香小跑來,背上的小姐似乎有些不對勁,已經(jīng)喊過了?!?br/>
老夫人給了一個贊賞的目光。
旁邊的沉香也迅速將謝綿放置在了老夫人房內(nèi)的軟榻上。
“沉香,綿丫頭這是怎么一回事?”
不一會兒,大夫已經(jīng)進來了,因為謝綿并未及笄,所以這事只要有人在旁邊看著,大夫是可以進屋的。而祖母也將目光從謝綿臉上移開,看向了沉香。
沉香巴不得把這事告訴老夫人,就立馬說道:“老夫人,小姐之所以會受傷,是被那府里新來的小少爺害的!”
老夫人聞言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魏燃?”
沉香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就在半柱香之前,小少爺來找小姐還披風,小姐沒收說這披風給他了,沒想到小少爺因為之前的事記恨著小姐,不僅不要披風,還將小姐惡狠狠的推到在地!”
“什么,竟有此事?!”老夫人不由怒從心起,她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沉香心虛的臉色…
沉香也不知自己這一番添油加醋會造成什么后果,但是在她心中,小姐就是天!因為在曾經(jīng)她受盡欺辱的日子中,是謝綿一步步讓她重新?lián)碛凶饑馈?br/>
所以,沉香盡管心虛,卻不后悔!
而這一受傷,驚擾了許多人。
在屋內(nèi)等著她來說話的謝執(zhí)聽到自家姐姐受傷的消息,正在飛快趕來,不僅如此,謝綿的父親和母親聽到消息也在看望來的路上。當然,喜歡湊熱鬧的二房三房,也來了。
還有幾個嫁出去謝綿稱呼的姑媽,聽聞消息,也在往府里趕。
謝綿只有謝執(zhí)一個嫡親弟弟,自己是家中的嫡長女,而她上頭,沒有嫡親的哥哥,但是庶出的哥哥,倒也不少。
雖然嫡庶有別,但是他們對謝綿的愛護,還是能看出來的。
畢竟原主那性子,不就是被如此嬌慣出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