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術(shù)!”煙老鬼臉色難看,“盧洋你居然連此等秘術(shù)都有?!?br/>
拔劍術(shù)?孟君心中一動,也深深把剛才那人出劍的一幕記在了心里。林陣的實力絕對不算弱,方才無論是出劍的時機(jī)還是力道,都是無可挑剔,但卻如此輕易地被對方一個所謂的拔劍術(shù)破去,這招怕是來歷不小。
“煙老鬼此言差矣,此等秘書就算是送給盧某人,盧某人也嫌燙手,更別說把它傳授給弟子了?!北R洋對煙老鬼的疑問也毫不意外,搖搖頭繼續(xù)道:“此子姓楚。
“姓楚?”煙老鬼仿佛覺察到了盧洋的話外之音,臉色更加陰沉,“此戰(zhàn)算我們輸了,林陣退下吧?!?br/>
聽聞此言后,那名楚姓弟子收回手中長劍,一言不發(fā)地走回人群,似乎剛才大出風(fēng)頭的不是他。
林陣仍舊有些恍惚,直到聽到煙老鬼不耐煩地重復(fù)第二次讓他退下時,才撿起地上的長劍失魂落魄地回到孟君等人身邊。
第一場比試,原本會以為是場龍爭虎斗,沒想到這么快就以煙老鬼一方落敗的形式草草結(jié)束。
第二場比試,輪到煙老鬼這一方先出場。
“孟君,此次……”
“劉長老,此次比試還是我先上吧。”一直待在煙老鬼身邊不說話的陳臨突然開口道。
煙老鬼止住了剛想說的話,疑惑地望著陳臨。
陳臨不卑不亢地解釋:“據(jù)我觀察,對面的煉皮后期弟子應(yīng)該是近期才突破的,一身境界也還未穩(wěn)固,若是我先上,拿下場勝利,一鼓作氣下,孟師弟也未必不能戰(zhàn)勝對面的弟子?!?br/>
煙老鬼一怔,又仔細(xì)看了看對面的煉皮后期弟子,發(fā)現(xiàn)果然如陳臨所說,思量一小會后,就點點頭同意了陳臨的意見,于是轉(zhuǎn)頭過來問:“孟君,你覺得如何?”
孟君自然不會說個不字,心里暗暗感慨這位師兄的心思縝密,不愧是煙老鬼看中的弟子。
得到孟君的同意后,陳臨立馬上了場。
陳臨的上場讓盧洋也有點意外,以他的眼光,自然不難看出陳臨就是煙老鬼這方的主要戰(zhàn)力,此次居然沒有壓軸,而是第二場就出現(xiàn)了,讓他一下子猜出了對面的意圖。
“把最后的希望放在那個煉皮中期小子?”盧洋覺得煙老鬼實在異想天開。不過無論對方是什么手段,他自然都不懼,輕身吩咐了身邊幾位弟子,很快,從他們其中也走出一名儒生打扮的男子。
孟君立即把視線轉(zhuǎn)移過去,集中注意力觀摩這兩人。
“在下孔舉。”儒生首先開了口。
陳臨不再是嬉皮笑臉的樣子,而是滿臉肅然,一字一頓道:“在下陳臨?!闭f話間就擺開了架勢,不欲多言。
儒生微微一笑,雙手負(fù)背,連腰上的劍也不曾觸碰,身體就這么筆直站著,沒有任何其他動作。
兩個人陷入了僵局,誰也沒有先動手。
“果然是弈劍術(shù),觀其樣子,怕是有你五成的火候了?!睙熇瞎砩裆?,如此對著盧洋說。
“孔舉此子愛看書,不喜修煉,恐怕也只有老夫的弈劍術(shù)才適合他吧?!北R洋撫須笑道,對煙老鬼的話沒有反駁。
“弈劍術(shù)?”孟君眉頭緊皺,那儒生打扮之人只是那么一站,就找不出絲毫破綻,果然是有些邪門。陳臨若是輕易先動手,免不了受到雷霆般的反擊。陳臨若是不動手,對方以逸待勞,此消彼長下陳臨也討不了好。
陳臨也明白如此干耗著于他無益,終于開始動手。足下發(fā)力,身體一晃就竄到了儒生身前,手上一掌輕飄飄打出。
看似隨意的一擊,居然打出了一陣尖厲的呼嘯聲,轉(zhuǎn)瞬間就要印到儒生胸口上。
電光火石間,儒生手上不知何從腰上抽出了一柄寒光閃閃的長劍,橫放在胸前,仿佛早就料到陳臨的攻擊意圖。
陳臨見此輕咦了一聲,掌勢稍減,在肉掌要與鐵劍接觸之時,手臂如同一條無骨蛇一般,滴溜溜一轉(zhuǎn),險之又險地繞過長劍,直往儒生腦袋上拍。
這一變化速度太快了,若是尋常人必定措手不及吃個大虧,可是那儒生卻長劍一抖,好巧不巧地又擋在了長劍的去路上。
這下子變招已來不及,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掌劍相接。
“當(dāng)”陳臨手掌上閃過一道隱晦的金光,身體一顫后,安然無恙地后退數(shù)步,死死盯著儒生。
“陳兄的金玉功果然修煉地極為精深,已經(jīng)到了能隨心所欲地控制金砂的地步了?!比迳市σ宦?,對金玉功居然了解頗深。
“早聽聞弈劍術(shù)料敵先機(jī),更有同階弟子無敵的說法,果然是名不虛傳。”陳臨突然也展顏一笑,“孔兄再試試這招?!?br/>
話音剛落,陳臨身形猛然拉長,右手輕輕抖動,居然幻化出八道掌影,鋪天蓋地地向儒生罩去。
“陳師兄的八云手也是爐火純青,可惜對孔某人無用?!比迳孕艥M滿地道,長劍帶著破空之勢,閃電般刺向空中某一點,對著漫天的掌影視而不見。
“?!睆目罩刑匠龅囊恢皇志头路鸸室馔鶆ι蠝愐话?,撞在一起,發(fā)出刺耳的撞擊聲,八道掌影也頓時一斂,消失不見。
“嘿嘿。”陳臨一番攻擊無果后毫不氣餒,身形一變后,使出他先前所用的奇怪步法。
孟君眼前一亮,知道陳臨要使出真本事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
儒生挽了一朵劍花,嘴角噙笑,一副好整以待的樣子。
陳臨神色嚴(yán)肅,明明是往后退了一步,身子卻詭異地向前挺了數(shù)丈,這種眼見不為實的錯亂感讓人難受得幾欲吐血。
幾息之內(nèi),就欺近了儒生。
儒生見到這么一幕后,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他從未見過如此奇怪的功夫,明明是后退的動作,實則是前進(jìn),這可讓弈劍術(shù)如何推測?
雖然嘴里不斷喃喃自語,可是從他有些焦急的神情上看顯然是沒有算出點什么結(jié)果。
“錯亂步!此子居然連這步法都從你那學(xué)會了!”此時一旁觀的盧洋戰(zhàn)仿佛看到一件了不得的大事,讓他的心直接沉了下去。
陳臨可不會留給儒生思考的時間,此時的他雙手并用,竟然直接幻化出整整十六道掌影,里里外外把儒生蓋住。
儒生咬咬牙,無法預(yù)測,只好硬拼。只見他雙手扶劍,大喝一聲“星宿劍法”,手中長劍綻放出點點星芒,迎著掌影而去。
“刷刷刷”在儒生錯愕的眼光中,道道星光居然全部刺了空。
儒生心中一咯噔,感覺不對勁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
一對肉掌以一個讓人意想不到的角度打出,印在儒生背后,“砰”儒生渾身銀光閃動,把煉體功法催動到了極致,但仍然不是一掌之?dāng)常碜尤缤恢粩嗑€了的風(fēng)箏,飛出了數(shù)十丈。
突然,眾人眼前一花,一道人影出現(xiàn)在數(shù)丈高的半空中,穩(wěn)穩(wěn)地接住了儒生后,如同一片落葉般輕飄飄地落在地上,發(fā)出一個不甘的聲音:“此戰(zhàn),陳臨勝?!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