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子倏地懸空,落在一個寬大的懷抱里。
陸拂詩知道人是尉遲承,便沒有掙扎,任由他抱著。
其實她沉思過很多次,尉遲承的出場方式怎么永遠都是這么的讓人不理解。
其他男主都是規(guī)規(guī)矩矩的,該做什么做什么,而尉遲承則是上來就是親親抱抱,難道他是編劇的親生兒子,剩下的四個男人是撿來的,親生的才有隨時能抱女主的權(quán)利?
當(dāng)然這只是她的猜測……不過在游戲pv介紹中,也能感覺到尉遲承是官方所認(rèn)定的C位。
大概是現(xiàn)在女生都很吃這種瘋批的設(shè)定吧。
也包括她在內(nèi),她也很吃這種設(shè)定的男人。
明明是個大佬,明明可以封心鎖愛,明明可以強取豪奪,非要去做那些毛頭小子做的事情去博心愛的女生開心,偏執(zhí)冷血病嬌蕩然無存,余下一些笨拙。
是要可愛死誰呢?
“想知道那些人都怎么樣了嗎?”尉遲承把人抱在懷里,陸拂詩坐在他的大腿上,他坐在石凳上。
“嗯?什么人?”陸拂詩問出口又想到那些緬商,扭頭看他,“你說的是緬商?”
從她受傷開始,她就沒有問過這些,陸培和府上的人,也有意無意地忽略此事,她也懶得去理,就不當(dāng)回事了。
“想不想看他們跪在你面前求饒?”尉遲承沒有回答,只是詢問。
陸拂詩微微發(fā)愣,她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她如實回答,尉遲承卻笑得開心,“既然詩兒不知道,那就由我來替你處理了?!?br/>
他說這話的語氣很輕松,好比在說著天氣如何一般。
但陸拂詩知道他不是善類,“你想怎么做?”
“你說做了錯事的人,是不是應(yīng)該接受到懲罰呢?”他把玩著他的手,捏著她的手指玩。
“我不喜歡手上沾了鮮血的人?!标懛髟姷?,可以明顯感覺到,他的身子出現(xiàn)一瞬的僵硬,她轉(zhuǎn)身抱著他的脖頸,“不要成為我不敢靠近的人。”
她的嗓音輕柔溫軟,如同三月湖邊垂到湖面的柳枝,風(fēng)吹過帶動枝條在水面上輕輕蕩漾著。
尉遲承低低道:“好?!?br/>
——
翌日清晨,陸拂詩睜開眼睛,她已經(jīng)躺在床上了,身上穿著的卻還是昨天的衣裳。
她記得她昨晚就趴在他的懷里,在不知不覺中睡去。
“小姐,醒了沒有?”爾芙跟平常一樣,帶著小金小銀進來為她洗漱。
“老爺今天一大早就跟著裴老爺去登山了,今天的早飯小姐想在哪里吃?”爾芙邊打開床簾邊問她。
陸拂詩腦子還沒有清醒過來,“都行,隨便?!彼┲幼叩绞釆y臺邊,小金遞上來洗干凈的毛巾,她接過擦了擦臉,小銀遞上來漱口的杯子。
吃過早飯,陸拂詩帶著爾芙去了店里。
昨天讓人做的布料樣款已經(jīng)送到了店里,讓繡娘做的抱枕也做好了。
“姑娘,我覺得這兩款顏色可能會導(dǎo)致滯銷?!钡觊L指了指最角落的兩款艷色布料。
深沉且艷麗的顏色,實在是不適合年輕人穿著在身上。
“未必,你只需要做好的你分內(nèi)事就行,別的不需要管?!标懛髟姰?dāng)然知道這個顏色不好買出去給年輕人,可喜歡購物的,可不僅是年輕人。
“這是我先看到的,你憑什么跟我搶?”
“你看到就是你的了?那店里的布料你都看到了,是不是全都要包起來呢?”
兩道爭吵的聲音引起了陸拂詩的注意。
她抬眼望過去,是兩個年紀(jì)相仿,穿著上看得出來,家底都很殷實。
“我看上的就只能是我的,你最好不要跟我搶。”著紫色衣裳的女孩道。
“呵。”著淺黃色衣裳的女孩冷笑一聲,“你說不跟你搶我就要讓著你了,你誰啊你?”
小貝跟另外一個店員無可奈何,想開口說話,又擔(dān)心會傷及無辜。
“姑娘,這怎么辦?”小貝求助陸拂詩。
陸拂詩把手上的本子遞給她,朝著兩人款款走去。
“二位美麗的姑娘是看上了同一匹布料嗎?”
紫衣女孩,“對,但是我先來的?!?br/>
另一個姑娘一臉不耐煩,甚至還翻了個白眼。
她似乎不想說話。
陸拂詩笑,“二位姑娘現(xiàn)在看的這一款是有雙份的,不是獨一無二的,我認(rèn)為如二位姑娘這般美貌,應(yīng)當(dāng)著獨一份的款式。不然看看我們準(zhǔn)備上的新款?”
兩人一聽,表情比剛才好了些。
女孩子嘛,特別是有錢的女孩子,其實真的很好哄的。
“這些是店里剛到的新款布料,花紋是印上去的,每一款都是我畫的?!标懛髟婋S手拿起一塊樣品布給他們看,“如果二位不喜歡這種印花料子,我們也有繡花的,不過就價格上會比印花貴一點點而已?!?br/>
她又說道:“看二位的穿著,這般優(yōu)雅,定是書香門第出來的,不然讓我為你們各自選一些適合你們的布料?不都說外人認(rèn)為你適合的風(fēng)格,會比自己看到的更合適嗎?”
“有勞陸姑娘了?!鼻帱S色衣裳的女孩說道。
紫衣女孩也說,“那你給我選一些,合適我等下就付賬。”
“好的?!标懛髟娮屝∝悗巳バ菹^(qū)暫坐,她按照兩人的風(fēng)格選了幾款合適的布料,有印花也有繡花。
“這是這位的,”她將左手的幾塊款式樣品遞給紫衣女孩,又將右手的樣品遞給青黃色衣裳的女孩,“這是你的?!?br/>
陸拂詩選擇的都是跟她們風(fēng)格很相似的款式,溫柔中帶著一些強勢,清冷中帶著細微的溫柔。
毫無疑問,她們很喜歡,并且當(dāng)場付賬。
“陸姑娘,是不是有繡花的版本?”青黃色衣裳的女孩問她。
“有的,但需要等待一段時間才能拿到,刺繡的版本是店里的繡娘按照圖紙一針一線繡上去,需要一定的工期?!逼鋵嵲陉懛髟娊o她遞款式時,她就知道她會買繡花的版本。
因為她的衣裳全都是蘇繡,而且布料也是最高級的。
店里的印花很美是一回事,但終究布料上是沒有那么好,這些穿習(xí)慣了高等料子的小姐,不會放低自己身段。
“好,這幾款都給我做成繡花,底料用最柔軟的,時間和價格不是問題?!彼埠芩?,付了一錠黃金作為定金,“你能跟我保證獨一無二嗎?”
陸拂詩鄭重點頭,“自然?!?br/>
“好,那我便靜候佳音。”她留下府上地址便轉(zhuǎn)身離開。
“慢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