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長,上頭還有老大,論幼,下頭還有自己,老二不上不下,怎么偏偏就他繼承了袁氏?
反正不論怎么說,都輪不到老二。
隱約意識到叔侄倆關(guān)系一般,宋樂汐也不用拘著自己,她挽著袁斯曄的肩膀,笑盈盈道:“三叔謬贊了,在我眼里,斯曄全世界第一好,反倒是我配他委屈他了?!?br/>
袁明煌牙疼。
現(xiàn)在都什么世道了,竟然還有女人這么卑賤倒貼?
袁斯曄側(cè)頭溫柔地注視著宋樂汐的側(cè)臉,柔情款款,“然而在我眼里,我們天生一對,全世界沒有比我們更般配的人了?!?br/>
袁明煌:“……”
他怎么不知道老子天下第一、爾等皆是垃圾的侄子竟然會甜言蜜語蠱惑人了?
“我可是看著斯曄長大了,他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他在公司那么拽,恨不得把所有人都一腳踢了,全公司就剩他一個有能力的人,跟著他很辛苦吧?”
“斯曄沒什么長處,能當(dāng)上袁氏的總裁也是靠著我二哥庇萌,呵,如果他不是我二哥的孩子,袁氏根本輪不到他!”
袁明煌竟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敵意,宋樂汐不著痕跡皺眉。
更讓她覺得奇怪的是,袁明煌說完這話后,袁斯曄似乎……生氣了?
雖然他依舊面無表情的,連眼睛揚起的弧度都沒變,但宋樂汐就是很詭異的察覺到了他心情的欺負。
她頓時不干了。
身為全能秘書,可不就是排除萬難為boss赴湯蹈火。
她靈動杏眼眨了眨,道:“三叔,我知道承認別人的長處很難,但您不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啊。以前怎么樣我不知道,但自我擔(dān)任斯曄秘書以來,公司每個月的數(shù)據(jù)都表明公司發(fā)展良好,并且在他的帶領(lǐng)下發(fā)展的越來越好?!?br/>
“三叔您是公司董事,這些想必比我更清楚?!?br/>
袁明煌臉色難看。
他沒想到宋樂汐竟會當(dāng)眾讓他下不來。
“伶牙俐齒!”
“多謝三叔夸獎?!彼螛废Σ[瞇收下,“能不能麻煩三叔避一避,我們小夫妻倆有悄悄話要說,想必三叔不是那種喜歡聽別人墻角的人吧?”
袁明煌:“……”好氣哦。
“你現(xiàn)在倒是向著他,殊不知人家心里有人!”袁明煌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走之前還給宋樂汐心里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可惜他不知道兩人的婚姻本就是一場交易,交易結(jié)束拿到錢就seegoodbye,誰管他心里有沒有人。
“袁斯曄你……”宋樂汐剛想問他怎么了,就聽到一陣嘈雜聲。
垂眸的袁斯曄耳朵一動,長臂一伸,攬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將人扣到自己懷里,對著那張微微開啟的紅唇親了上去。
宋樂汐瞪大了眼睛,瞳孔里映著袁斯曄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以及微微挑起的眉梢。
混蛋?。∮滞涤H她!
宋樂汐炸毛,他們的合約里可沒有吻戲!
她劇烈掙扎起來,老虎不發(fā)威當(dāng)她宋樂汐病貓呢,就算是大魔王袁祖宗也不能像個不要臉的混混非禮良家女子!
袁斯曄眉頭一皺,加重了扣著她后腦勺的力道,同時趁著她劇烈掙扎顧頭不顧尾時輕巧地撬開她的牙齒,靈活地鉆了進去,勾著她與自己共同演繹“小情侶情緒激動熱烈擁吻”。
男女體力上的差異讓跆拳道從小練到大的宋樂汐根本掙脫不了,被掠奪的空氣更讓她渾身發(fā)軟。
然而宋樂汐是誰?
她是可以完美在大魔王袁斯曄身邊做了將近三年秘書、兼職爛桃花勸退師,在大魔王老板與白富美爛桃花之間反復(fù)橫跳的生命力MAX全能秘書,想讓她認輸,不可能!
隨著唇齒間的溫度上升,袁斯曄仿佛沉浸在熱吻中,宋樂汐眼神一閃,逮住某人滑不溜秋的舌頭就想來個牙齒夾擊,不想對方比她想象的更狡猾,竟然先發(fā)制人。
嘶——
宋樂汐痛嘶一聲,眼里浸出生理性淚水,卻被她倔強地的眨了回去。
萬萬沒想到,想要先發(fā)制人的自己反倒先被制住了,對方像小狗一樣咬住了她的嘴唇,伴隨著痛覺而來的,是口腔之中一股淡淡的鐵銹味道,很顯然,她的嘴唇被咬出血了。
宋樂汐忍不住了,劇烈掙扎起來。
男人與生俱來就有一種強烈的掌控欲望,袁斯曄更甚,懷中的女人越是掙扎他越加興奮。
宋樂汐又拽他的衣服,又捶他的胸脯,袁斯曄沒有任何的收斂,相反卻將她抱得更緊了,嘴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止著。
兩人就差滾到一塊了。
走廊上一旁就是作為擺設(shè)的漂亮瓷花瓶,兩人這一番操作,也不知是誰碰了一下,那花瓶啪嚓一聲就摔在了地上,頓時變了粉碎,巨大的聲響,很快也吸引了旁人的注意。
因為今天是認親會,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大家三三兩兩地分散在各處,有的在大廳里面閑談著,有的陪著袁老太太說話,距離這走廊最近的人首先聽到了外面的聲響。
“怎么了?怎么了?難道家里進來小偷了?”
“怎么可能!這里是什么地方,誰能有這么大的膽子,跑到這兒來偷東西?”
“……”
人們一邊議論著,一邊從各處匯集了過來。
哎呦,這下子大伙可算是開了眼啊!
只見這對小兩口緊緊地摟在一起,那叫一個如膠似漆!
看得出來宋樂汐似乎有點反抗的意思,而且圍觀人也多了不少,可袁斯曄根本就不在乎,依舊是我行我素,該親就親。
因為大家都是和袁家有關(guān)的,雖說親屬的關(guān)系由遠有近,但旁支側(cè)葉也屬于同一個家族的嘛!
他們早就聽說袁斯曄風(fēng)流成性,而且對女孩子相當(dāng)火熱,這下子可真是開了眼長了眼睫了。
在人前都這么火熱,何況小兩口關(guān)起門來,還不得把房蓋給折騰上天??!
“厲害厲害!學(xué)到了!”
也不知是哪個不開眼的家伙竟然當(dāng)眾叫好,就像是一場勁爆的表演一般。
“這小兩口恩愛的一刻也不分開啊,還真是讓人羨慕呢!”
“我要是年輕個二十歲,我也和我老婆這么激情似火!”
“哇,不是吧,這可以啊,老太太,以后要不了多久你就能抱上重孫子了呢!”
“……”
這話宋樂汐聽得清清楚楚,用眼角的余光再看,袁家的這些親屬們可真行,有鼓掌的,有打趣的,有叫好的,甚至還有吹流氓哨的。
宋樂汐心里的火氣被斗了上來:這些人把她當(dāng)成什么了?出洋相的玩物?
還有袁斯曄,你特么是沙雕嗎?
都這么多人了,還不停手,哦不,還不停嘴!
難道說這家伙聽了這些叫好的聲音,還能感覺到興奮?更能夠激發(fā)他體內(nèi)的荷爾蒙?
宋樂汐越想越氣,想都沒想直接就是一腳踩在袁斯曄的腳面上。
高跟鞋的跟兒又尖又硬,再加上這一下子用力過猛,差點把袁斯曄的腳面給戳穿!
眾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有不少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真的是在替袁斯曄肉疼。
“啊啊?。 ?br/>
本來袁斯曄吻的還挺投入的,腳上的劇痛讓他發(fā)出了殺豬一般的叫聲,趕緊蹲下了身體,趁著這個機會,宋樂汐急忙抽身閃到一旁,嘴唇在手背上挨了一下,再看,確有一道淡淡的血印。
本來大家還挺樂呵的,看到這一幕后頓時傻眼了。
我去,這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還急眼了呢?
“喂!你們這些家伙都給我閉嘴!瞎叫什么好!”
忍著嘴巴上的痛苦,宋樂汐大吼了一聲,她額上青筋突突冒,一切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家伙!
眾人面面相覷,事情的發(fā)展好像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啊,這位少夫人可真夠厲害的,當(dāng)著別人面不給袁斯曄面子也就算了,這一腳踩的也太狠了點。
看袁斯曄那個痛苦的樣子,蹲在地上不停地按著腳面,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有不少人都在心里想著,看表面上宋樂汐溫文爾雅,像個大方的淑女,鬧了半天如此潑辣,這不就是個典型的母老虎么?
不過也真別說,從這方面講,她和袁斯曄還挺配的,妖孽配母老虎,絕配!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說的應(yīng)該就是這種情況吧?
叫好的人不叫了,鼓掌的人也住了手,大家都默默地看著這對小夫妻,此處的氣氛蜜/汁尷尬。
“還有你,到底在搞什么!就不知道在乎點面子么,你不要臉我還要呢!都把我的嘴唇咬破了!”
懟完袁家的這些親屬,宋樂汐又氣呼呼地訓(xùn)斥袁斯曄。
眾人:“……”
你要是不添后面一句,我們還很純潔,真的。
不過這兩人也太6了吧,親個嘴還能把嘴唇給咬破了?
袁斯曄慢慢抬起頭來,看得出來,剛才宋樂汐的那一下對他造成了不小的傷害,就是現(xiàn)在他的額頭上還沁滿了冷汗,面色煞白,有些痛苦地咳嗽了兩聲。
“咳咳……小汐,這不能怪我啊,剛才、剛才沒控制住啊,實在是情難自禁……”
當(dāng)著眾人的面,袁斯曄也沒法說別的,只好擠出這四個字來。
情難自禁?
啊呸,應(yīng)該是精/蟲上腦吧!
宋樂汐越想覺得越氣,咬破了她的嘴唇,這等于是損壞了她的容貌,讓她破相了!
要不是這么多人看著,她非得沖上去再把袁斯曄教訓(xùn)一頓。
什么三百萬的合同?不管了!
什么創(chuàng)業(yè)的啟動資金,全都扔到一邊去!
宋樂汐氣咻咻的,恨不得錘爆他的狗頭。
“斯曄哥哥看起來好痛苦啊,宋小姐你是不是有些過分?”一個嬌俏的聲音柔弱道。
眾人看循著聲音看過去,都有些疑惑,這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