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著云芳把罪名扣在藍悅頭上,她率性將錯就錯,不打算出面澄清。
只是,老爺子被送到醫(yī)院后,醫(yī)生卻說他傷得不嚴重,只是暫時醒不過來。
許妙容大概也擔心,要是老爺子醒過來,會不會指證她?她該怎么面對祁家的怒火?這種強烈的憂慮底下,許妙容的精神就出了問題,再加上當時她正好被接回了顧家。
原本計劃好利用女兒留在祁家,誰知道竹籃打水一場空,許妙容的憤憤不甘,諸多情緒糾結在一起便使得她隔三差五的跑來想要闖進來找老爺子。
如今老爺子醒過來了,還清晰的“記住”當時的一幕,許妙容嚇破了膽,沒撐多久就把事情都說了,哽咽的求著老爺子原諒她。
藍悅沉思一會兒,見身后的人沒有阻止,她推開門。
“誰?”
許妙容正陷入了情緒中,突兀的聽見房門被推開的聲音,身體一顫,當即望過去就看見藍悅和祁宴君站在休息室門前。
“宴……宴君?”她嚇得慘白了臉,轉身就要跑,可猛又一臉猙獰的指著他們,“你們是故意在這里偷聽的?”
“既然事情已經處理得差不多了,那我就先出去了?!?br/>
謝翰林自知祁家的家事不是他該知道的,眼見著許妙容已經察覺到事情不對勁了,謝翰林也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了。
他掀開被子,摘掉臉上的口罩,跟祁宴君說了聲就離開,也不顧許妙容被嚇得瞪大了眼睛,“這……這是怎么一回事?你們這是在騙我的?爺爺根本沒有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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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漲紅了臉,可一看見祁宴君還在這兒,也不敢上前質問,臉色憋得相當難看。
沒過一會兒,護工就拿著手機進來,從里面調取了房間的監(jiān)控。
聲音外放,能讓許妙容清楚的聽見她剛才說了些什么。
“把錄音拿過去給我爸看?!?br/>
祁宴君挽起了方才弄出了皺褶的衣袖,并沒有理會許妙容灰白了臉。
這段錄音一旦交給了祁霖,她就連抵賴的機會也沒有了。
可祁宴君就在面前,她也沒有膽量直接搶回來,通紅的眸子狠狠瞪著藍悅,認定了事情是這個女人出的主意。
她和祁宴君好歹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雖然沒有最終也沒有在一起,可她從來沒有見過祁宴君總這種手段。
正因為沒有準備,所以在聽見老爺子醒來時,她基本上沒有任何懷疑就跑了過來。
“祁先生,接下來怎么安排?”護工看了看許妙容,對面的表情太過駭人,他不敢貿然行動。
“你回去照顧爺爺,好好看著。”祁宴君眉頭也不動一下,帶著藍悅要離開,從許妙容身邊經過,也不多看她一眼。
“宴君……”許妙容眼淚盈眶,伸出手想做最后的掙扎。
可是還沒有碰到祁宴君,對方一個冷眼望來,眼中的寒意驚得她僵硬下來,渾身泛寒。
“我不會對你怎么樣,這事自然會有人處理?!逼钛缇膽B(tài)度冷冷的。
“那……”
她看了眼藍悅,想知道事情是不是這個女人安排的,原本她非??隙ㄟ@是藍悅做的,但看見祁宴君的眼神后,她又開始質疑了。
像是知道她想要問什么,祁宴君勾了下唇,邁步離開。
剛走沒多遠,她回頭望過去,恰巧看見許妙容一臉死灰的跌坐在地上,眼里寫滿了絕望。
從醫(yī)院里出來,他們先回去一趟,很快就接到了祁霖的電話。
祁宴君正好在樓下,見手機一直在響,藍悅便先自行接聽,本想讓祁霖稍等一會兒。
但祁霖并沒有介意,“那段視頻我已經看了,也給許家那邊發(fā)了一份,許家會盡快處理好,對了,許妙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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