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我看一下那本記載了妖的古書嗎?”
“抱歉,那本書被我扔在書堆里了?!?br/>
聽到她輸出這句話后,我肯定是非常的失望,或許那上面沒記載多少有用的東西,但也比什么都不知道要強。
但是這終歸是我自己的事,要從這本書上摸到下一層的線索,即使沒有它也是可以的。
調(diào)整了一下心情,重新恢復到剛才的干勁,向她問:“那這本書,你是從哪里得到的?”
“是從那位幫助了我的女士那里拿到的。父親告訴了我,我的母親是妖之后,她又一次來到了我的住處。然后我向她提起了妖的事情,然后她給了我這本書?!?br/>
看來有必要去見一次她的父親。本來她的父親就是線索中的關(guān)鍵人物,而且從她剛才說的話可以知道,她的父親與這位陌生的女士有什么聯(lián)系。因為那位女士是知道琴蓮會向她提起妖的事情,所以那本書一開始就準備好的。也可以說她的父親是因為那位女士的原因,才寫信告訴了她,她的母親的身份,然后那位女士拿著那本古書,來到她的住處,再把這本書給了她。
這里面最主要的不管什么都是那位未知的女士,但是我們是無法找到那位女士。因為要是知道更多關(guān)于那位女士的信息的話,她應該早就說了。而她沒有,那么她就完全不清楚那位女士。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向那個女士問關(guān)于她身份的問題,如果沒有問,那她真的有點天真。
好了,接下來就去拜訪她的父親。如果直接去的話,會感覺不怎么禮貌,而且她家感覺好像很有錢,所以還是先打個電話問一下比較好。
“你父親電話是多少?”
“你等等,我記得在那份信上寫的有?!?br/>
“你沒手機嗎?”
“恩?!?br/>
頓時在我的腦門上寫了兩個大寫的無語,怪不得她跟她的父親一直用信件來聯(lián)系,以后有機會給她弄一臺手機吧。
她離開了廚房,走到了那全是書的房間。她在那狹小的通道走的非常的靈活,就像是那些書在避讓著她。要是把這些書換成奇形怪狀的植物,再把她的那件大衣?lián)Q成紅色的,這就感覺像是在童話里一樣。
“找到了?!?br/>
她在這個房間的邊角上找到了那記得有她父親電話號碼的信紙。
我拿到信紙后,照著上面寫的號碼,敲到手機屏幕上,然后撥打了她父親的電話。
雖然打之前沒有想太多,但是已接通,很多問題一下全部塞在我的腦子里。我應該怎么稱呼她的父親,通上話之后要說什么,萬一不是她的父親接的電話怎么辦,還有我應該怎么解釋我的身份?
冷靜下來,首先雖然不知道她的年齡,而且曾經(jīng)懷疑過她是不是很老了,不過從現(xiàn)在來看我和她應該算是同輩,那稱呼她的父親用叔叔就行了。接通之后就大膽說我要和你見一次面,然后把電話交給她女兒就行了。如果不是她父親接的電話,那就掛了,換一個手機繼續(xù)打。最后就是我要怎么解釋我的身份,這才是最大的難題。
“喂?!?br/>
可是還沒有給我思考的時間,電話就已經(jīng)接通了。
“你好,請問你是哪位?”
“你好,琴叔叔?!?br/>
“我想你一定是打錯了,我不姓琴?!?br/>
怎么回事,難道是電話打錯了,我剛才還特意對了一遍號碼。也不可能是另外一個人幫她的父親接的電話,因為她對于琴這個字一點反應也沒有。所以我立馬把手機一端捂住,向她問怎么回事。
“好像還沒有跟你說過我的全名來著,我姓江?!?br/>
我頓時想殺了她的心都有了,而且她現(xiàn)在還擺出無辜的表情,這是最讓人生氣的。
“抱歉,是江叔叔嗎?我是你女兒江琴蓮的朋友。”
要是我這里不提她的名字,電話里的那個人一定會懷疑我的,所以我才會在這里特意提了一下她的名字。估計這還不能消除他的懷疑,但至少能讓對話繼續(xù)進行下去。
“原來是我女兒的朋友,你有什么事情嗎?”
聽他說話的語氣,果然還在懷疑我。果然她的父親并不像她一樣天真,而且向她這樣的人不可能交到朋友,連她的父親都是這么想的。
“我是為了見你才給你打電話的?;蛟S你可能不信我和你的女兒是朋友,因為我也不會相信,但是我是為了讓她知道她是什么才來找你的,這樣你應該明白我不是騙你的吧,”
我應該把話講得夠明白的了,要是這樣還不夠的話,我只有把電話交給她的女兒了。
“行,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我現(xiàn)在就讓司機來接你們?!?br/>
成功了,看來她的父親也并不是一個愚蠢的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