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溫浮歡和至今生死不明的溫書遠,殷老夫人最疼愛的還有二房的長子,也是溫家的長子溫書恒。
溫浮歡沒有見過溫書恒。
她對這位大哥的印象,也只停留在六歲的時候,依稀記得是一個個子高高的清秀少年,沉默且少言寡語,眉眼間透著清冷和孤傲。
一提起溫書恒,殷老夫人便有說不完的話。
“你問恒兒啊!他是個特別懂事的孩子,經(jīng)常天南地北的跑,可是每次回來,都不忘給家里人帶禮物!”
“大哥真是有心。”溫浮歡附和道。
“可不是么!恒兒小時候就特別聰明,三四歲就會讀書習字,六七歲便能對物詠詩,我們都以為他將來會做學問,考狀元,沒想到長大后反而對做生意有了興趣,咱們家對兒女沒那么多要求,便由著他去了!”
殷老夫人笑呵呵的向溫浮歡說溫書恒的事,表情里不乏自豪和驕傲。
溫浮歡一面細聽,一面替殷老夫人續(xù)上茶水。
殷老夫人望向她道:“恒兒和娉兒他們不一樣,他對自家兄弟姐妹都是一樣的好,你們一定能好好相處的。”
溫浮歡但笑不語。
說話間,有小廝匆匆進來稟告道:“老夫人!大少爺回來了!”
“恒兒回來了?”
殷老夫人激動的站起身,一臉驚喜的道:“瞧瞧,這說曹操,曹操就到了!走!咱們出去看看去!”
溫浮歡扶著殷老夫人出了榮錦園,向前院大門走去。
遠遠的,瞧見一道修長的身影,邁著矯健的步伐而來,風一般來到殷老夫人面前,單膝跪地道:“不孝子孫恒兒給祖母請安了!”
殷老夫人嗔了他一眼,“知道自己不孝,還不早些回來!”
“祖母教訓的是,恒兒知錯了!”
溫書恒揚起頭,咧開嘴一笑,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牙齒,俊臉上燦爛的笑容像是寒冷冬日灑落屋內(nèi)的一地陽光,莫名的讓人渾身溫暖了起來。
殷老夫人忙扶起溫書恒。
“快起來!快起來!又是小半年沒見,快讓祖母瞧瞧你!”
溫書恒站起身,在原地轉(zhuǎn)了一個圈。
他穿了天青色暗竹紋的袍子,同色的束腰緞帶上嵌了碧綠的玉,襯托出他頎長清瘦的身形。
溫家不論男女,生得皆是出挑,溫書恒的長相更是出類拔萃,端的是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長身玉立的身姿如臨風玉樹,氣質(zhì)卓然。
“瘦了!瘦了!”殷老夫人迭聲道。
溫書恒依舊笑得燦爛,并不反駁殷老夫人的話。
他視線輕移,狀似不經(jīng)意的看向一旁的溫浮歡,目光里多了幾分審視。
溫浮歡作的是尋常的打扮。
月白色的長裙,只在袖口的裙擺處繡了點點紅梅,簡單的發(fā)髻上隨意的簪了一支海棠花的玉簪子,清麗秀致的小臉上薄施脂粉,清水出芙蓉般妍麗皎然。
“這位妹妹生得這樣標致,倒不知是哪家的小姐?”溫書恒眼含笑意的問道。
“你都說是妹妹了,自然是我們溫家的小姐了!”殷老夫人笑道。
溫浮歡福身施禮,模樣乖巧的問候道:“歡兒見過大哥!”
溫書恒聞言,好看的眉毛擰成了疙瘩。
“我不過半年未回,怎么無端端的多出來了這么好看的妹妹呢?”
瞧著他疑惑不已的模樣,殷老夫人忍不住笑了起來,拉著他的手道:“這事說來話長,咱們回屋坐著說,可好?”
溫書恒一拍額頭,懊惱道:“瞧我,光顧著說話了!祖母一定是站得累了!孫兒真是太不孝了!孫兒扶祖母進屋!”
殷老夫人又笑了兩聲,道:“站一會兒就累了,你祖母還沒那么不中用!”
“是,是,是,祖母老當益壯!老當益壯!”溫書恒恭維道。
溫浮歡同溫書恒一邊一個,扶著殷老夫人向正堂走去。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浮歡謀:帝京之亂》 大哥回來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浮歡謀:帝京之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