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zhuǎn)眼一個月的時間已經(jīng)悄然而逝,在水月的“教導”下,玉塵已經(jīng)開始練習劍法,水月說,心法以后慢慢學。
玉塵在武學方面的“造詣”著實讓水月吃了一驚,僅僅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玉塵就能熟練地舞出破殘陽的招式。要知道,當初他練這一個劍法,可是用了近乎半年,才慢慢熟稔。
玉塵每次看著水月那張吃驚的臉,都會暗自覺得好笑,這些招式,她就算用樹枝,都可以比劃出來。也慶幸一點,以后自己若是使出殘陽劍法,應該也不會引起什么懷疑。
閑來無事時,玉塵會跑到容錦那里蹭酒喝,容錦那里的酒,都是凌傾月送來的花翎,怎么喝都喝不膩。
玉塵有時候會覺得很噪,除了玉宸宮,卻又被關(guān)在王爺府,雖然說有水月、芯遙、容錦,還有蘇淺儀陪著,玉塵依舊想要出去走一走。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jīng)兩月有余,可是每夜的夢里,玉塵還是會夢到那些死在她槍下的人,鮮血淋漓的樣子向她討命。玉塵對這些,是不怕的,但是這樣會很煩,害的她每夜都睡不好。
王府被蘇淺儀打理的井井有條,容錦也未再毒發(fā),一切,看起來都是那么的祥和??墒怯駢m不安于這種祥和,在她看來,祥和過后,必將會有暴風雪,但是她不愿意往壞處想。
玉霽出征朔城已有半月,卻是一封家書都沒有帶回。玉塵心急如焚,蘇淺儀更是每日坐立不安,唯有容錦,安坐于他的竹苑,從來不曾面露一絲焦急,這讓玉塵覺得,容錦根本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用過午膳后,玉塵又帶著水月芯遙兩人游蕩王爺府,不是她不想出去逛,實在是水月和芯遙太“關(guān)心”她,她走到哪里,兩人便跟到哪里,絕對不允許她出王爺府的大門。
站在大門口旁邊,玉塵哀嘆,像她曾經(jīng),想去哪里就去哪里,現(xiàn)在卻是想去哪里都去不了,只能站在門口看看那熱鬧的街市。
邊疆-朔城軍營
“阿霽,這么久你都不寫封書信給公主,你不怕她擔心嗎?”凌傾月一身火紅色戰(zhàn)袍,坐在玉霽對面,他看著那笑的自信的少年,不覺心里也有些開心。
“無礙,容錦在府中會安排好一切。”玉霽輕笑。
“話說回來,我來了朔城,容錦如果毒發(fā)……”凌傾月笑的更加歡暢。
玉霽斜斜的瞥他一眼:“誰讓你跟到這里來的?阿錦如果出了什么事情,到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碑敵鯖]有告訴他要出,征就是希望他能留在王府照顧阿錦和玉塵,可是他竟然要死要活的跟了過來!
“難道你不覺得,我們兩個如果都不在帝京,某人會更無顧忌嗎?”凌傾月莞爾一笑。
玉霽說:“這回還得感謝他才是,給了我名滿天下的機會?!币坏┗氐降劬瑥V慶王率五萬精銳勇退西夏十萬大軍的消息便會家喻戶曉。不曾寄過一封家書,甚至連捷報都攔下,就是想讓那人誤以為他這回定是有去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