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有沒有可能是這樣？”我冒出了一個想法。

    “說說看”

    “其實這都是張國民布的局，就是為了迷惑我們”

    “好了，你不要說了，我看你還是先醒醒腦子”

    “院長，你可說錯了，他可沒有腦子”

    “是么，好吧，我不說了”我甩甩頭，一言不發(fā)。

    “怎么了，這可不是你的風格”

    “我不知道，想到一些事情”我說。

    “一些事情，難過的事情？”

    “如果不是柳天明死亡，我們也許會認為張國民是自殺吧”

    “是啊，當時我們推定張國民自殺，卻被柳天明的事件給推翻了”

    “如果張國民真的是自殺呢？”

    “張國民自殺暫且不論，柳天明又該怎么解釋？”

    “我想這是他的一個手法”我說。

    “你知道誰是兇手？”梅小清聽過之后，瞪大眼睛看我，“你說真的？”

    “我想只有他了，為什么柳天明會死？我想這才是柳天明的死因”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柳天明會死，可以說是一個計劃，讓我們排除張國民自殺的計劃”

    “為什么，張國民自殺，可是為什么要讓我們覺得是他殺案子”

    “這事情和張國民沒有關(guān)系，”我說了一個大膽的假設(shè)。

    “和張國民沒有關(guān)系，有什么說法和證據(jù)么”

    “證據(jù)，不就是那個遺書么，張國民背后或許有什么隱情，張國民也是要我們查出他背后的隱情，可是這并不能說明張國民是他殺”

    “你是這么認為的，”歐陽雪把車停下，冷靜的看著我。

    “沒錯，我們上去吧”

    “那柳天明留下的線索怎么解釋？怎么解釋？”

    “你不覺得我們上當了么”我看著梅小清說。

    “上當了？怎么說”

    “還是最簡單的說法，明知道留下線索，可是對現(xiàn)場確實沒有絲毫的搜索，這不合理”

    “那怎么回事？”

    “很簡單，他不需要去翻查現(xiàn)場，因為線索是他故意留下的”

    “是這樣，我們還是和葉雪一起討論吧”梅小清指指樓上。

    “也好”我點點頭。

    “不好，我們還是自己去抓兇手把”歐陽雪說。

    “那我們不用通知葉雪了？”

    “不用了，你要是害怕可以留下”歐陽雪看著梅小清，淡然的說。

    “不要，我也想知道到底誰是兇手，我和你們一起去”梅小清說，“我們快走”

    “好吧”

    “線索是故意留下的，這是為什么”梅小清問我。

    “線索太簡單了，也太明顯的不是么？”

    “沒錯，線索很明顯，可是為什么不是柳天明自己留下的”

    “柳天明自己留下的？絕不可能”

    “為什么”梅小清問。

    “很簡單”歐陽雪邊開車邊說，“小清你還記得那天，就是柳天明找你的那天”

    “額，記得”“那天他說有消息告訴我們，你們不在我就去了”

    “當時是不是很急？”

    “是滿著急的”梅小清想了一下說。

    “這就是為什么？”

    “我還是不明白”梅小清搖搖頭，不知情的樣子。

    “很簡單，那種情況下，當然是先把消息告訴我們，怎么會先想著留下線索，他沒有防備的被殺了，你覺得那種狀況可能是死前留下線索的狀態(tài)么”

    “這么說的確很矛盾，看來柳天明留下線索的可能性不大”

    “換而言之，柳天明沒有留下線索，那么線索到底是誰留下的？”

    “那么線索只能是兇手留下的”

    “為什么？這個問題不免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們的眼前”

    “為什么？”

    “第一，讓我們覺得殺死柳天明的人和張國民的是同一人”

    “這一點可以理解，制造同樣的現(xiàn)場”梅小清點點頭，表示認同。

    “讓我們覺得張國民是被人殺的，這一點和上面一點其實是一條，不過缺一不可”我說。

    “好了，你接著說”

    “矛盾的焦點，這下就集中在了張國民背后的隱情上，而忽略柳天明的事情”

    “忽略柳天明？”

    “正是如此，張國民的遺書透了了一些了不得的信息，我們因此認為柳天明的死亡也會和那些人有關(guān)。而我們一直都在認為柳天明是因為探查到什么秘密而被殺的”

    “可是柳天明為什么會叫我去他家，為什么？”

    “那是因為柳天明真的查到一些信息，不過是張國民背后的信息”

    “那這樣來看，就是三起案子”歐陽雪說，“第一式張國民自殺，第二是柳天明被殺，第三式張國民背后的事情”

    “不錯，三件案子，其實柳天明被殺是單獨的案子，我們一開始就被兇手誤導(dǎo)了”

    “那我看到的真的不是兇手？”

    “還記得我們那天是如何從柳天明家里離開的么”我笑著看著梅小清。

    “原來是這樣，他并沒有走樓梯，我看見的是其他人”

    “正式如此，兇手誤導(dǎo)我們，就是為了模糊我們的調(diào)查方向，這么看來”我看看歐陽雪。

    “別看我，”歐陽雪搖搖頭，“你接著說吧”

    “兇手到底是誰？”梅小清問。

    “兇手已經(jīng)呼之欲出了”歐陽雪看看我。

    “兇手是你？”梅小清驚恐的指著我。

    “你有沒有腦子，我怎么可能是兇手，我可是有不在場證明的”

    “也對，你應(yīng)該沒膽量殺人”

    “這次不和你計較，兇手可以誤導(dǎo)我們，無非是因為。因為”

    “因為什么，你倒是快說”

    “你想想”

    “難道兇手是柳天明的同事?。。　?br/>
    我痛苦的搖搖頭“不是”

    “不是柳天明的同事，哪還有誰知道張國民的秘密”

    “你忘了遺書，張國民的遺書”

    “張國民的遺書，你是說歐陽院長殺的人”

    “也不是她，雖然她也有嫌疑”

    “說什么呢？再說我就把你當精神病抓起來”

    “不是我說的，你看我干什么”我苦笑。

    “那是誰”

    “警察之中壓根就沒人知道遺書的事情，就連張國民也不知情，僅僅是我透露了一些消息給他，遺書到底是誰給我們的，你忘了么”

    “你是說那個編輯，怎么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我們一直把他忽略了，張國民的朋友，又怎么會簡單呢？”

    “是這樣，那他到底有什么秘密”

    “他的秘密，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快點結(jié)束這件事情，然后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上一覺”

    “你昨天沒有睡好么”梅小清鄙視的看著我。

    “太累了，不過也不外乎什么其他常見的原因，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你說誰？”

    “柳天明是個可憐人，那他肯定喲可恨的地方”

    “還能這么說，你倒是挺會用成語的”

    “多謝夸獎，不過他的嫌疑應(yīng)該是最大的”

    就在這時候，身后響起喇叭的聲音，我回頭一看居然是葉雪的車。

    “他們怎么來了”我說。

    “我們沒有被跟蹤，看來他們也發(fā)現(xiàn)了”

    “真的假的，我還以為只有發(fā)現(xiàn)了”

    “不過，你居然率先破案，真讓我對你刮目相看”

    “拉倒吧，我就是運氣好”

    “運氣可是好東西，一般人還沒有”

    我的手機鈴聲響起，葉雪的聲音傳出。

    “你們?nèi)ツ?？”葉雪問。

    “我們?nèi)プ词?，看來這次你輸了”歐陽雪笑嘻嘻的大聲說。

    “哼，輸了就輸了，運氣好而已”

    “你怎么了？”我問。

    “你們快點，我覺得他有可能會自殺”葉雪說。

    “自殺，為什么？”

    “這還不簡單，看來他留下的線索真的指向自己”

    “留下的線索指向自己？看來這就是他的打算，我們可能要做觀眾了”

    嗖的一下，歐陽雪車子提速，我慣性式的貼在椅背上。

    “嚇死我了”

    “好玩么，既然為了擺脫嫌疑，還把兇手指向自己”梅小清語氣帶著哀怨。

    “這可并不矛盾，痛苦因復(fù)仇而快樂，這時候他會需要觀眾的，他想要把自己內(nèi)心深處的痛苦發(fā)泄出來，所以他必須這么做，雖然這是矛盾的行為，可是卻是必須的”

    “奇怪的人”

    “就像張國民一樣，復(fù)仇之后，人生早已經(jīng)沒有意義，死亡便是歸宿，也許他復(fù)仇之后，和張國民有著同樣的心情”

    “好可憐，但愿他還活著”

    “我想他還活著，因為我們還沒有到，他可能也在等我們”

    “是啊，也許他正看著門口，等著我們的到來”歐陽雪急轉(zhuǎn)彎，我再一次被慣性帶動，差點扭到腰。

    冷冷清清，夏季居然出現(xiàn)秋天的感覺。

    “這是種什么樣的感覺”我看著眾人?！澳銈?nèi)グ桑疫€是留下吧”

    “你可說反了，我們可以留下，而你必須去，因為你破的案子，”葉雪說。

    “沒錯，去吧”

    “你們是在給我送行，一起吧”

    “算了，痛苦的事情還是給樂觀的你去承擔把，我們已經(jīng)足夠的脆弱了”

    “你們脆弱？我可真是被你們欺負的不像樣”我搖搖頭，邁步走進。

    “果然是你？”

    “什么是我？”我問。

    “張國民說。來的人一定是你，因為你破了最后的案子”

    “張國民？”

    “他相信你會破了這個案子的，我也一直在等你”

    “為什么？為什么要殺他”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