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叔叔,既然你說我是慕家人,那我以慕家人的身份告訴你,你的守墓人資格,被取消了,從此,你不許再守墓。”李宛青說道。
那一番話,擲地有聲。
落在眾人耳中,別有一種味道,但是落入慕厚松耳中,無異于是晴天霹靂。
瞬間,他眼前一黑,一下栽倒在地上,從樹木上翻落到地面。
“爸爸-----”
“厚松-----”
“司令------”
李宛青暗中偷偷施展異瞳術(shù),偷偷查看他的身體,在心臟位置,血梗在那里。
她連忙讓人群退開,對他展開急救,同時讓申花撥打120,讓急救車快速趕過來。
經(jīng)過她的急救,慕厚松心臟的血流果然減緩了不少。
她松下一口氣來。
沒多久,急救人員全線趕來,將慕厚松送進了醫(yī)院。
“青青,青青,他,會不會有事啊?”申花不停地顫抖。
白御澤開車,李宛青坐在后座位上,不停地安撫著慌亂的申花。
小小的慕流芳坐在前方,一言不發(fā),沉默得可怕。
“申花嬸,你要相信慕叔叔,他不會有什么事兒的。”李宛青說道。
申花淚眼如花,哭得不成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