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出去。”蕭逸塵把銀針收好,徑直轉(zhuǎn)身離開。
幾分鐘后,江思雨重新穿戴整齊走了出來。
跟蕭逸塵想的一樣,腳不再疼痛,江思雨也就沒再用那根撐衣竿,因為那樣會影響形象。
蕭逸塵皺了皺眉頭,語氣淡漠地說道:“江小姐,如果你確認沒有東西丟失,那我們這就走了?!?br/>
說完,也不等江思雨回答,蕭逸塵轉(zhuǎn)身就走。
“等等!”江思雨忙不迭喊道。
蕭逸塵疑惑地轉(zhuǎn)身:“怎么了嗎?”
他不覺得王二狗是那種順手牽羊的人,而且這里雖然家具什么的都一應(yīng)俱全,但真沒有什么可以隨手拿走的貴重物品。
“你們不是要租房子嗎?”江思雨也是疑惑地問道。
蕭逸塵當下卻更疑惑了,之前江思雨還不肯租的,怎么現(xiàn)在卻主動問起他們了。
聞言,王二狗不禁大喜,他一點也不奇怪。他甚至想過,拿蕭逸塵給江思雨治療這事作為籌碼,要求江思雨把房子租給他作為回報。
后來想到很有可能會被蕭逸塵暴揍一頓,也就是沒有提。
現(xiàn)在聽得江思雨如此有眼力見地主動提起,他當然激動萬分,轉(zhuǎn)身就要走向江思雨:“對啊,江小姐,我們是要租房子啊。你覺得租給我們了?”
蕭逸塵把這貨拉住,手搭在王二狗的肩膀上,想要問清楚他,哪里來的“我們”。
明明要租房子的人只是他,完全不關(guān)自己事的。
雖然看似沒有什么分別,但是蕭逸塵不喜歡這樣騙人。
不過江思雨也不傻,一眼就看穿了王二狗,根本不搭理王二狗,看著蕭逸塵問道:“你也會住在這里嗎?”
王二狗精得很,不等蕭逸塵回答,搶先回道:“當然,他也會住在這里的,他必須住在這里啊?!?br/>
說完,他微微側(cè)過身去,對著蕭逸塵擠眉弄眼。
好像在說,兄弟,幫幫忙啊,就算哥求你了。
但蕭逸塵都沒有經(jīng)過考慮,那邊江思雨已經(jīng)是拍了板:“那好,只要你也住在這里,我愿意租給你們。過來看看合同吧,還有把你們的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登記一下,拍個照?!?br/>
隨即,江思雨就先走過去客廳那邊。
王二狗巴巴地看著蕭逸塵,伸手討要他的身份證。
蕭逸塵嘆了口氣,拿出身份證給王二狗。
在合同上,蕭逸塵也簽下了他的名字跟手機號碼。
他這就算是幫王二狗一個忙,肯定是不會分攤房租的,沒問王二狗要酬勞就不錯了。
江思雨似乎就這樣相信了蕭逸塵,穿上高跟鞋,起身準備離開。
剛才手機響了幾下,是什么消息,應(yīng)該有事急著要去處理。
“等等!”蕭逸塵看著江思雨踩著高跟鞋就快步往外走,劍眉倒豎起來。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 苯加昊剡^頭去,還沒看清楚是什么情況,就感覺整個人失去了平衡,從地面到了半空中。
等她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蕭逸塵已經(jīng)是在抱著她往樓下走。
“你……”江思雨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yīng),也不知道蕭逸塵這是什么意思。
難道這就是他的表白嗎?
“你的腳是我治好的,我絕對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再弄傷了她?!闭f著話,蕭逸塵已經(jīng)是抱著江思雨來到了樓下,走到了外面。
到了平地,蕭逸塵便是把江思雨放下。
不過,江思雨腳下的高跟鞋卻是被他拿掉了。
“我的鞋子……”江思雨疑惑地看著蕭逸塵。
蕭逸塵拎著江思雨那雙高跟鞋,拿身體作為格擋,搖了搖頭,一臉嚴肅地說道:“在你的腳完全痊愈之前,你不能再穿這樣的鞋子,要穿包腳的,平底的?!?br/>
“你……”江思雨沒想到蕭逸塵竟然不打算把鞋子還給她。
蕭逸塵明白江思雨的顧慮,隨即說道:“如果你覺得丟臉,我可以像剛才那樣抱著你出去,直到你坐上車為止?!?br/>
“你……我能自己走?!苯加昕戳藥酌胧捯輭m的臉后,意識到蕭逸塵沒在跟她開玩笑,趕緊不敢再要鞋子,忙不迭走了。
這樣光著腳是很丟人,但是讓蕭逸塵抱著她走出小區(qū),那將會更加羞人。
她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到,她肯定不能以那樣的形象出現(xiàn)在別人眼里。
這個家伙,也太霸道了吧。
不過,同時也好帥?。?br/>
江思雨這樣想著,快步離開了蕭逸塵的視線,隨即離開了小區(qū)。
王二狗走下樓來,只看到蕭逸塵手里拎著一雙高跟鞋。
“逸塵,可以?。∠氩坏侥憔尤缓眠@一口!”王二狗顯然覺得蕭逸塵留下這雙高跟鞋是另有所謀,要做一些羞羞的事情。
聞言,蕭逸塵翻了個白眼,把鞋子扔向王二狗:“下次交房租的時候還給她吧。”
說完,蕭逸塵就要回樓上去,他的背包還沒拿呢。
隱約感覺不大對勁,扭頭一看,頓時大罵出口。
只見王二狗這貨竟然猥瑣地要把那雙鞋子湊到鼻端聞上一聞,氣得他一巴掌拍過去。
把鞋子搶回來,蕭逸塵厲聲罵道:“王二狗!你這個變態(tài)!我就應(yīng)該報警把你抓起來,你是想女人想瘋了嗎?有病吧你!”
“你激動什么?每個人都有點小癖好!我只不過也好這一口而已?!蓖醵窚喨徊挥X得他有什么問題,他就是喜歡高跟鞋啊。
“也你大妹??!別扯上我!”蕭逸塵使勁地搖頭,對這貨實在是太無語了。
王二狗沒皮沒臉地追上去,勾著蕭逸塵的肩膀,笑著說道:“逸塵!我跟你說真的,我見過的漂亮女人也不少了,像她這樣穿高跟鞋穿得這么好看有氣質(zhì)的,絕對是第一個!”
聞言,蕭逸塵都懶得搭話,賞了這貨一雙衛(wèi)生眼。
“你還別不信,旗袍知道嗎?不是每個女人都能將旗袍穿出韻味來的,即便是量身定做的。高跟鞋也是一樣的道理……”王二狗還在侃侃而談他的女人見識。
蕭逸塵把他的手甩掉,搶過鑰匙,快走幾步,開門先進了屋。
王二狗追了進去,繼續(xù)說道:“逸塵,說真的。太不公平了好嗎?怎么像這種極品女人,都喜歡你這款的啊?她明知道你不會在這里住的,那就是一個借口!還有,這雙鞋子,指不定是她欲拒還迎留給你的紀念呢!”
蕭逸塵把鞋子裝進背包,見王二狗越說越離譜,決定離開這里,遠離這個家伙。
既然這貨已經(jīng)租到了房子,那他就沒理由再跟著這貨。
一想起陳春花也在這個小區(qū),他就恨不能快點離開。
沒有緣分,就不應(yīng)該再見面,各自安好吧,讓往事隨風(fēng)吹撒。
王二狗哪里會讓蕭逸塵就這樣走了,他是個識趣的人,知道能夠租到這個房子,全是蕭逸塵的功勞,必須好好地感謝蕭逸塵。
“走,逸塵,我們喝酒去!”王二狗摟著蕭逸塵脖子,一起勾肩搭背地走出小區(qū)。
蕭逸塵微微點頭,也是想要喝酒,心情終究不怎么好、
下了車,天色已經(jīng)黑了。
可是,王二狗跟迷了路似的,東看看,西望望,完全不確定往哪里走。
“狗子,你確定你來過?”蕭逸塵狐疑地問道。
王二狗一臉平靜地回道:“沒啊,我也是第一次來。我是聽他們說,最近這邊在搞活動,買一打送半打,我才來看看的?!?br/>
買一打送半打?
聽到這話,氣得蕭逸塵想要罵人。還以為這貨能帶他吃點什么沒見過的大餐,沒想到卻是因為便宜才來的這里。
“你個慫貨!敢不敢再多點誠意?連請我吃頓好的錢都沒有,我看你遲早要死在女人肚皮上!”蕭逸塵沒好氣地罵道。
“在那邊,我看到了,快走,逸塵,遲了可就沒位置了。”王二狗突然大叫一聲,心虛地先朝那家酒吧跑了過去。
因為時間還早,他們要到了一個卡座。
還沒吹幾瓶呢,王二狗就說要上廁所。
半天不回來,讓蕭逸塵都懷疑他是不是趁機跑了,讓自己來買單。
扭頭看了眼,終于看到了王二狗。
不過,王二狗似乎站定在了那里。
蕭逸塵疑惑地站起身,順著王二狗的視線看過去,首先看到了一個卡通打扮的小太妹。
王二狗見到這個女孩就跟見到鬼似的,確定了女孩的身份后,王二狗轉(zhuǎn)身就跑。
女孩也是確定了王二狗的身份,正招呼人圍向王二狗。
門口那邊,幾個保安還試圖攔住王二狗,直接給王二狗沖散了,摔了一跤,順勢滾出了酒吧門外。
蕭逸塵想要喊住王二狗已經(jīng)晚了,出了酒吧,這些人只會更加肆無忌憚。
重要的是,這些藥圍攻王二狗的人,包括外面看門的壯漢以及酒吧的保安們,都沒有多厲害,完全不是蕭逸塵的對手。
眼見那些人也是跟著追了出去,蕭逸塵心里大喊了一聲不好,趕緊也是追出去。
要是讓王二狗被那些人抓住,結(jié)果肯定不會好的。
他不能扔下王二狗不管,必須搶在那些人之前找到王二狗。
可惜,事與愿違。
王二狗瞥了眼加在脖子上的兩把西瓜刀,嚇得站直了身體,不敢有任何的異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