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心動有時便是一瞬間發(fā)生的事情,云幽靠在少恭的懷中,發(fā)現(xiàn)自己確實是對他動了心,不知是從哪一刻開始有了這樣的感覺,但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一刻她很確定,自己的確是喜歡少恭,對他動了心。
三生石從云幽的物品欄里冒了出來,繞著兩個人飛了一圈消失在了半空,云幽和少恭都沒有察覺,因為他們彼此相擁著,只覺得這世上其他事其他人都不再重要。
“每次渡魂,我的記憶總會出現(xiàn)些偏差,但我一直帶著這個,想著這樣便不會忘記你,其實我很慶幸如今你是妖身,這樣我們的這一輩子,就可以長長久久地在一起了?!?br/>
擁抱維持了許久,少恭不舍放開,云幽也甜甜地笑著,只覺得心里滿滿的,有一種很甜蜜的感覺。不過再綿長的擁抱也會有放開的時候,少恭先放開了手,然后將一樣東西放在了云幽的手里。
那是一個牌位,書有“愛妻歐陽云幽之墓”,牌位已經(jīng)有些舊了,想到這牌位距離如今的年限,云幽倒真有些不知該拿少恭如何是好。
“你怎么一點也不覺得驚訝?”
見歐陽少恭這樣說,云幽這才反應過來在他的記憶中她是死在了他懷里的,不該知道墓碑之事,只是后來發(fā)生的那些事情,真的要告訴他知道嗎?
“其實……那時候我并沒有死,只是睡了許久,從土里爬出來的時候我看到了墓碑,只是再想找你卻是找不到了?!?br/>
云幽想了想,還是告訴了少恭這一切,畢竟這不是什么不可告人之事,只是有些陰差陽錯而已,他歷經(jīng)渡魂,她的經(jīng)歷說來也差不了多少,只是沒有他那般痛苦而已。
“我一直想問你,為什么會立那樣一個墓碑?我可沒有答應過要嫁給你哦,你這樣算不算對云幽姐姐我大不敬?說起來我也一直以姐弟之情待你,你是什么時候動歪腦筋的?”
兩個人躺在了床上聊了一夜,直到天明時分云幽才有了些睡意,而少恭卻是打算起來去煉藥了。云幽嘟囔著讓他帶些有用的丹藥給他,模模糊糊就睡了過去,沒看到少恭臉上復雜的神色。
云幽便這么在青玉壇留了下來,除了照顧少恭起居的元勿外無人知道青玉壇多了一個人的事情,云幽有時用隱蠱在青玉壇里逛逛,看看風景采采草,大部分時間卻都留在少恭的房里等他回來。
他給她帶了不少有益的丹藥,還給讓元勿給她準備了不少好玩的好吃的,根本就不像是個受制于人的人,想來那雷嚴跟少恭比起來,BOSS的等級實在太低。
少恭不在的時候,云幽當然也不會傻傻地待在屋里,她會去家園里逛逛,種種藥草喂喂魚,跟幾只小寵玩玩,這一日她進了木屋,倒是又想起了卡牌的事情。
卡牌雖然能召喚出人來,但云幽總覺得怪怪的,而且眼下除了少恭,她心中并無旁人,也沒有什么特別想見的人,將所有卡牌翻了一遍之后,她還是收起了召喚卡牌的念頭,在桌子上一個人玩起了紙牌游戲,一個下午倒也消磨得挺快。
“你為什么要用少恭的聲音跟我說話?三兒,你是不是閑得無聊?”
“不如明天我們下棋?你飯倒是做得好吃,武功也不錯,就是不知道棋藝如何?!?br/>
“親愛的,用你自己聲音行不?你這樣讓我有一種歐陽少恭崩壞的即視感,我怕我會站到雷嚴那一邊去把他給干掉。”
云幽的話讓003有些無奈,他嘆了口氣不再敲擊鍵盤,而是躺在了軟榻上將視線對準了窗口,從窗口望出去,他可以望到云幽的臥室,她正戴著頭盔躺在床上,就像他中午看到的一樣,明明一直都是那樣一個姿勢,他卻覺得怎么樣也看不厭。
雷嚴很快帶著歐陽少恭去了秦始皇陵,云幽易容成青玉壇弟子的模樣也跟了過去,跟在元勿的身邊倒也沒有露出馬腳。
說起來元勿這個弟子對少恭真的是忠心耿耿,從云幽還是一只小狐貍的時候開始,他就跟在少恭的身邊鞍前馬后,長得也帥人也很溫和,是除了少恭外云幽在青玉壇最喜歡的人,如果要收徒弟的話,她也更喜歡元勿這種類型的,不用擔心他有一天會叛師而去,因為他一生都會追隨自己的追隨者,即使知道他做的是錯的。
云幽搖了搖頭,發(fā)現(xiàn)她又想到歪的地方去了。而與此同時,尹千觴已經(jīng)成功混入了屠蘇一行人之中,與他們一同來到了秦始皇陵,就在雷嚴想要用玉橫之力的時候,他們也突破秦始皇陵的機關闖了進來。
一場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歐陽少恭很是淡定,而云幽更是淡定,站在他的身邊就像真的青玉壇弟子一般,這些日子她有時會見到雷嚴,越是見到越覺得他苦逼,竟然與虎謀皮,那下場自然只能是慘上加慘,特別到了今日,他的死期也到了,她只能為他掬一滴同情的淚水。
百里屠蘇等人的戰(zhàn)斗力很強,不過屠蘇沒有經(jīng)過鐵柱觀一事,武力值倒是沒有那么強,幾個人與雷嚴斗了兩場,傷得有些重,眼看雷嚴一個大招又打向了屠蘇,云幽倒是有些看不下去,揮了揮手幾根淬了毒的繡花針就射入了他的背心,青玉壇的其他弟子甚至都沒有看到她出手,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雷嚴怎么就突然倒下了。
“呵,你倒是心疼他?!?br/>
歐陽少恭的聲音很快出現(xiàn)在了云幽的腦海中,與慕容紫英那次一樣用的是密音入耳之術,云幽笑著控制住了其余幾名雷嚴的人,傳音道:“他是我?guī)熤赌饺葑嫌⒌耐降?,我心疼一些也是常事,怎么,你吃醋了?我記得以前可是你讓我跟著屠蘇哥哥,接近他的哦?!?br/>
云幽想起當年自己還是只狐貍的時候少恭是如何折騰自己的,倒是覺得她該找個機會報復回來,那個時候他明明已經(jīng)猜測她是歐陽云幽的轉世,竟然還一直吃她豆腐讓她做些喪盡節(jié)操的事情,現(xiàn)在想想,她那時候真是太好欺負了,難道因為才是第二個游戲世界,所以才那么乖?換做是現(xiàn)在的她,( ̄▽ ̄)o
“真是說不過你,幫我解開陣法吧,小蘭折騰了半天我看著都累了?!?br/>
少恭傳完音之后,便再未用密音入耳之術,因為屠蘇幾人已經(jīng)安全了,方蘭生正在幫他解除困住他的金光陣,只是不得要領。
云幽抹去臉上的美人面,挽了挽袖子對著蘭生說了一句“放著我來”,倒是把方蘭生嚇了一跳。其余幾人見那個控制住其他青玉壇弟子的人竟然是她,也有些驚訝,畢竟他們找不到青玉壇的入口,紫胤真人又說云幽離開了天墉城,這些日子他們也擔心著云幽,沒曾想她是混進了青玉壇里面,易容術還這般好。
“我打不過雷嚴救不出少恭哥哥,就偷偷躲在了青玉壇里面,想著等跟你們會合了再救少恭哥哥,沒想到一等就等到了現(xiàn)在,不過好在現(xiàn)在是成功會合了。”
云幽幫少恭解開陣法之后,便又開始了裝蘿莉的人生,尹千觴見到她在少恭的身邊,倒是抬了抬眉毛,不過并無人注意這個細節(jié)。
待幾人回到了安陸鎮(zhèn),云幽這才有機會和尹千觴打招呼,不過時光有些久遠,她只記得自己曾與千觴一起聽少恭彈琴,其余之事倒也記不太清了。
“我知道少恭一直在找一個人,想必他現(xiàn)在是找到了吧?!?br/>
尹千觴喝著酒躺在亭子里,望著云幽的眼神也露著幾股通透,云幽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少恭與他說了多少,但想想這一世的歐陽少恭真心相交的人,尹千觴也應該算作一個了,要不然他不會知道這種事情。
“你也找到了你的過去,不是么?”
云幽也從物品欄里摸了壺出來,坐在尹千觴的對面喝了起來,少恭讓屠蘇等人去海外仙島找仙芝,她心里有些不適,便沒有打算與他們一起去,說是要留下來保護少恭,其余幾人倒是沒有異議,只有紅玉朝她看了一眼。那一眼雖然并無多少感情,但云幽還是覺得心里不太舒服,她不知道少恭為什么還要制作焦冥,但她阻止不了,只能聽之任之。
“你是說風晴雪?她總說我長得像她的大哥,我有時候也會想,我會不會失憶之前真就是她的大哥?!?br/>
尹千觴雖然喝了酒,但腦子還算清明,并沒有因為云幽的試探就露了馬腳,云幽也懶得去戳穿他,畢竟這事情與她沒有什么關系,她只是隨便扯了個話題出來而已。
酒入愁腸,化作相思淚,云幽這一晚喝了不少,而且還喝醉了。歐陽少恭過來找她的時候,只見她在桌上找著酒杯,卻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拿起,眼前顯然已經(jīng)暈了一片,甚至尹千觴都已經(jīng)離開,她還對著對面的虛無說話。
“云兒,你喝多了,跟我回家吧。”
歐陽少恭將云幽抱起,云幽迷迷糊糊地只聽到了這么一句,然后她似乎被少恭喂了什么,很快她就失去了意識,再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在游戲空間的大床上了。
“臥槽,難道我喝酒醉死了?”
醒過來的云幽完全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三兒說過只有死亡才會退出后續(xù)世界,難道她喝酒喝太多喝死了?誒等等,好像少恭給她吃了什么來著……
“他給我吃了什么?毒藥?不會啊……還是我以前丹藥吃太多,相沖了?”
“喂,有沒有人在!”
云幽在游戲空間里吼了半天,根本就沒人回她,退出游戲之后,云幽再一次怒氣沖沖地下了床,然后拿起手機撥打了存儲著的003的電話,緊接著,一段空靈的古琴聲就在她的房間里回響了起來,云幽發(fā)現(xiàn)這是少恭給她彈奏過的《元夕》,而003落在她房間里的那只手機上,她的號碼顯示的名字竟然是吾妻!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揭開了本文最大的一個伏筆o( ̄▽ ̄)o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