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天朗命好但又不是那么好,他雖然是霍家唯一正房嫡子,也是法律上唯一一個可以合法繼承霍家的人,但是他爹卻又不是只有他一個兒子,外面小三小四一長串,加上私生子都能湊成一支足球隊了。
你也別說什一夫一妻制,那只是哄一哄外面的普通老百姓,像他們這種老牌家族,存在了幾十年,也富裕了幾十年,在國家成立初期就主動上捐了一大筆錢,到現在也仍與國家仍保持良好合作的大家族來說根本不放在眼里,反正有錢只有你身體吃得消,包一百個也沒啥。
不過霍家老一輩對霍天朗他爸包女人且還在外面生下很多私生子是不放在眼里的,也沒當回事,反在在他們這種遵循傳統(tǒng)的家族,霍天朗這個嫡子嫡孫才是被他們承認的下一代,至于外面的那群私生子拿錢養(yǎng)著就算了,別說想插手霍家,連霍家門都登不了。
所以說霍天朗命好,反正外面那群私生子再怎么出幺蛾子,他這個繼承人的身份仍然是板上釘了釘的牢固,霍天朗也知道那群人看不慣他,如果他有本事也就罷了,偏生就知道吃喝玩樂,仗著自己的身份天天游手好閑,而私生子們可沒一個像他這樣不爭不掙,反正霍天朗這攤爛泥啥也不用做,霍家就是他的,而這些私生子如果不爭不搶,就會被其他人踩在腳下,為了爭權奪利,他們倒是斗的挺兇,也出現了幾個能力很強的人,反正是比他強太多了,可也沒辦法,霍家人還是看不上他們。
所以說霍天朗的存在令他那些私生子兄弟恨不能除之而后快,當然那一長串的小三小四之類的也是恨得他牙癢癢,霍天朗他媽生下他沒幾年就去世了,這霍家主母的位置還空著呢,他不下去,那些私生子怎么上來,那些小三們又怎么母憑子貴。
霍天朗一直認為是被他爸及那些小三之類的氣死的,所以他恨他爸,也恨那一群小三、小四們和他的私生子兄弟,在家里有事沒事就氣氣他爸,老爺子前段時間又包了個年輕女人,還生下了個兒子,霍天朗還覺得應該感謝他,如果不是他這么努力的天天氣人,老爺子經常拿著個掃把就追著打他,運動多了身體才會這么好?
當然霍天朗也不會放過那些間接害死他媽的人,所以他天天十分蹦噠,霍大少的名頭那是被他經營得如雷貫耳,還經常在那群人面前蹦噠,就喜歡你們看不慣我又消滅不掉我還必須對我畢恭畢敬的樣子,所以說霍天朗一三好青年就這么黑化了,一條道走向黑,膈應不死人他就渾身不舒服。
不過夜路走多了,總會遇見鬼,而人太囂張了,也會有人憋不住了。
一直生活的特別活蹦亂蹦的霍天朗被人跟蹤了,遇到這種情況的普通人一般都是去搬救兵之類什么的或去人多的地方讓那些人不好下手,可他不,專往彎彎折折的弄巷里走,估計也是腦袋里豆腐渣裝多了,繞了好久,見后面跟著他的人沒了,這不上一秒還在慶幸人被他甩丟了,下一秒就被人劈暈了。
所以說人不能太得瑟,這不就有人敲悶棍了吧?
而韓連翹也倒霉透了頂,她就是撿了個錢包,像這種明顯外國產的皮夾,里面塞了一沓鈔票,在這個普通人住的地方肯定不會有人這個能力置辦,一想八九不離十就是她剛才見的那個男人掉的,不過是想學雷鋒做好事而己,結果就目睹有人在大庭廣眾下綁架他人。
看著那幾個彪形大漢,對比自己身上的二兩肉,韓連翹果斷的蹲在轉角處偷偷摸摸的看著他們,她倒是想找人來救,雖然兩邊是一排的房子,但都是背面朝著這條巷子,就算她大叫,那些居民還要繞一圈才能過來,而且這還是在人在家的情況下,估計人來了,她也被發(fā)現了,下場她不敢想。
她現在沒有趁他們發(fā)現之前離開,就是想把綁架的人臉給記住,被綁架的那人一見家里就挺有錢的,不然怎么會被人綁架?他家人肯定能把人給找回來。
不過還沒等韓連翹跑路,她后頸一痛人就暈了過去。
“老大,抓了只偷偷摸摸的‘老鼠’,”外號叫做‘猴子’的胖子把暈迷的韓連翹從轉彎那里給拖出來,“估計看完了!
被叫做老大的刀疤臉走了過了,伸手把人正臉也露出來,“長的不錯,一并賣了,對了,以防節(jié)外生枝,等不了別人湊錢,有多少現錢就行,反正這一單酬勞不少!
“老大,賣不了多少錢還不如留給我,”猴子搓了搓手,笑的有點猥瑣。
“給老子收斂點,事干完了拿了尾款就離開去國外,你敢壞了老子的事,老子削死你”刀疤臉老大一巴掌打在現在還在想女人的猴子頭上,“等去了國外,還愁女人嗎?只要有錢,女人一大把,還都是些大胸的洋妞,帶著人跟上!
韓連毅六點才回來,見賓館只剩王念一人,四周看了一下,“阿翹去哪里呢?今天我們去外面吃飯!
“阿翹出去了,說什么去巷子里買糖,都兩、三個小時了,也沒見著人,”韓連翹這么久還沒回來,王念有些坐立不安的呆在賓館,她又找不到韓連毅,怕自己出去了又與她錯過了,畢竟不排除韓連翹可能在外面玩,忘了時間。
“她有沒有說具體的位置?”韓連毅抓住王念的手臂,臉色有些變了,他知道韓連翹不愛出門,買個糖花了這么長,絕對不正常。
“就說去那里,”她們在賓館的房間是二樓,可以透過窗子看到不遠處那錯綜復雜的老巷子,王念伸手點了點,臉上有些擔心,“阿翹會不會……”
“不會,你別多想,”王念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臉凝重的韓連毅打斷了,“你先呆在賓館,我出去找找!
“好,那你小心點,”王念也知道自己如果也跟著出去找的話是累贅,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呆在房間等著他們回來。
一進入巷子,韓連翹才發(fā)現里面的巷道直線太短,每多久就會遇上岔路口,走了好久也沒看到人,也虧得夏天黑的晚,等到了晚上別說找人,路都看不見。
又走到個岔路口,韓連毅向左拐了過去,來到下午韓連翹被帶走的地方,當然他是不知道的,見轉彎角有什么東西在反光,探頭過去,發(fā)現了男士錢包和一包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