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安雨吟降的死死的,李遙也是一diǎn兒轍都沒有,帶著安雨吟悶頭就往東街走,兩人到了東街轉了一圈兒,李遙這陰錯陽差的又是帶著安雨吟來到了千香樓門口,去西街轉了一圈兒,李遙這是悶頭悶腦又轉回來了。
轉回來也就算了,李遙還啥都沒辦成,你讓李遙情何以堪去?。?br/>
安雨吟這痞子xiǎo妞兒,一來到東街她可就樂了,很少出混混兒一條街的她,能這么半夜了還出來東街逛,她心里肯定是高興壞了,而且又是和李遙一起,她當然開心了,逛了一陣,安雨吟又是拉著李遙去了那邊賣衣服的xiǎo店,在那里挑起衣服。
安雨吟一邊挑,一邊問李遙道:“順子,這件好不好看啊?我穿這件怎么樣?”
“好好,你穿哪件都好看,喜歡就包起來吧!我給你買。”李遙這陣兒心思根本不在買衣服上,他想都沒想便是回了安雨吟這么一句。
“真的,那好,我可挑了?。 卑灿暌饕宦犂钸b這話,她簡直是樂壞了,站在那兒便是挑了起來。
不一會兒之后,安雨吟便是整整挑了兩大包衣服啊!看得李遙都傻眼了,李遙現(xiàn)在才真正明白,啥叫別xiǎo看女人的購物能力,這放在哪個時代,這話都是不假的,看現(xiàn)在這安雨吟,一買起來,簡直不得了。
李遙也是拿她一diǎn兒辦法都沒有,只能無耐的伸手陶銀子出來付。
等安雨吟買完了,李遙方才腦子靈光一閃,突然想到,他不能去千金公主府里找千金公主問,那他還不能去找一個比千金公主更應該知道這長安街上,哪兒有大奸大惡大是非之人去問他嗎?
這人還真就不是別人,不就是婁師德嗎?
之前婁師德可是和他diǎn酒之交的,那現(xiàn)在他李遙有diǎn兒難事兒了,去找找那老家伙,那不為過吧?心里這般一想,李遙當即便是一拍大腿做下決定,要去找婁師德那老家伙,可要去找婁師德,他總不能就這樣帶著安雨吟去吧?
眼珠子轉轉,李遙便是轉過身來,對安雨吟説道:“豹花啊!你看你都買了這么多了,你就先回家去唄!等我辦完事了,明后天再去找你玩兒唄!你看怎么樣?”
“這就打發(fā)我走??!我不回去,反正爹今晚肯定去青樓里鬼混去了,我才不回去呢!”定雨吟一聽李遙要趕她走,她當然不樂意了,提著兩大包東西瞪著李遙便是撒起了嬌。
“那你提著這兩大包東西,你怎么跟我去辦事兒?。∵^兩天我再帶你去揍那些個王八蛋吧!”李遙以安雨吟手中提著的兩大包東西為借口,開口堵起安雨吟。
安雨吟xiǎo臉一拉,xiǎo嘴一嘟,抬眼便是在悉悉嚷嚷的人群中找了起來,找了不一會兒之后,她便是將目光定格在了前方不遠處的一個身著灰色長杉的人身上,對著那鬼頭鬼腦直竄的人喊道:“張三兒,你給老娘過來?!?br/>
“??!豹花,快逃……”那叫張三兒的人本來沒注意到安雨吟,可一聽到安雨吟的叫喊聲,他竟是本能的轉過頭看向了兩人這邊,當他一看到站在前面的安雨吟之聲,張三兒簡直是嚇的一哆嗦,趕緊的轉身就跑??!
安雨吟哪里會那么輕易讓他跑掉?
把手中提著的那兩大包衣服往李遙懷里一塞,安雨吟直接是xiǎo腳一diǎn地面,整個身體借力便是往上一縱,猛的向前一躍,安雨吟直接是躍落至了張三兒的身后,xiǎo手一伸一把就將張三兒的肩膀給抓住了。
一抓住張三兒,安雨吟想都沒想,抬起xiǎo腳一腳就給張三兒踢到了他的屁股之上,立馬踢的張三兒往前一飛,一個狗吃屎便是趴到了地上,嗷嗷痛叫道:“豹花姐豹花姐,你手下留情,饒命??!我這兩天不都沒去偷看你洗澡了嗎?你就別老是盯著我好不?”
“你xiǎo子,還敢説?”安雨吟一把沖上前去,膝蓋dǐng著張三兒的后腦勺兒,便是惡狠狠的大叫了起來。
“不説了不説了,豹花姐,我可都躲著你從西街跑到這東街來了,你就別為難我了行不?”張三兒趴在地上,一直向安雨吟求情??!話里的委屈和害怕,那簡直是顯而易見的。
安雨吟則是不為所動,xiǎo手一抓張三兒的后脖子,一把就把他從地上像是揪個猴兒一樣的揪了起來,抓著張三兒便是走回到了李遙的身前,反觀此刻的李遙,剛剛安雨吟塞給他的那兩大包衣服,現(xiàn)在是全掉了一地?。?br/>
咕嚕的往喉嚨里咽了兩口口水,李遙是嚇嚇的盯著安雨吟笑道:“豹花,你……你這是要干啥?。俊?br/>
“順子哥,你替老子求個情唄!這段時間我真沒有再去騷擾豹花姐了,你讓豹花姐別在打我了行不?”張三兒顯然也是認識李遙的,李遙一説話,他便是開口求起李遙,希望李遙替他給安雨吟求個情。
李遙心想,自己現(xiàn)在是馮xiǎo寶的身分,那這張三兒即然是在混混兒一條街出身的,那他肯定和馮xiǎo寶很熟嘛!認識他也就不稀奇了,想明白這些,李遙也是不廢話的對安雨吟説道:“放了他吧!人家又沒惹你,你打人家干嘛?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你不應該這么野蠻,以后要是沒人要,嫁不去了,那可怎么才好?!?br/>
“額……”李遙這話一説,張三兒還給弄的傻眼了,瞪著李遙一陣驚疑?。?br/>
呆了好一陣,張三兒才xiǎo聲的對安雨吟説道:“豹花姐,他是腦子壞掉了嗎?怎么和以前説話都不一樣了?”
“哎呀!腦子摔了一下,以前好多事兒都記得不得了,你別和他説那么多,他連我和我爹都不記得,你肯定也記不住了?!卑灿暌麟S意的給張三兒解釋起來。
張三兒這才釋然的diǎn頭,用怪異的目光看向李遙,問道:“順子哥,我是三兒??!你不記得了?咱們從xiǎo一起長大的,你不會連我都不記得了吧?你還記得不,上次你帶我偷看豹花姐洗澡,你還讓老子背的黑鍋呢!”
“啊?我……我有干這樣的事兒嗎?”李遙一聽張三兒這話,他瞬間就傻了呀,怕怕的反問了張三兒這么一句。
“看來是真傻了,豹花姐,真不干我事,是順子哥帶我偷看你洗澡的?!睆埲齼盒睦飿妨?,見李遙真的傻了,他干脆就把之前偷看安雨吟洗澡的事兒,一個勁兒的往李遙身上推。
安雨吟的眉頭早就皺的很深了。
猛的一拳給張三兒砸到他眼睛上去,安雨吟瞪著張三兒便是吼道:“還敢説,現(xiàn)在馬上把順子給我買的衣服,送回我西街家里去,要敢少一件,我剪了你……”
“不敢不敢,豹花姐的吩咐,三兒不敢殆慢。”安雨吟話還沒有説完,張三兒便是害怕的捂著紅腫的眼睛,開口將安雨吟打斷。
“那還不快走。”安雨吟一聲大喝,罵了起來。
張三兒哪里還敢站在這兒,彎下腰撿起地上的兩大包衣服,轉身就跑了,而李遙站在那兒,他這陣兒才注意到,東街之上有好些人都將目光看向了他們這邊,而當他們一看到安雨吟在的時候,都是害怕的悄悄躲開了。
李遙現(xiàn)在才明白,安雨吟這痞子xiǎo妞兒之名,那可真是名副其實的,看來在混混兒一條街里,安雨吟還真就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啊!這也就難怪,為啥從混混兒一條街里出來的混混兒,都那么怕她,一diǎn兒都不敢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