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砰然一樂,忍不住伸手過去微微托起她的下顎,瞧著她的粉面,樂道:“你是何時進(jìn)宮的?朕以前怎么沒有見過你呢?”
“呵!”她撲呲一樂,回道,“回皇上,那晚在麗澤大酒店就是小女子陪的您。”
“哈!”我又是砰然一樂,“靠,那時候有個屁的大酒店呀?一看就知道你歷史學(xué)得不好,你應(yīng)該說麗澤客棧嘛?!?br/>
她再次撲呲一樂,然后咯咯的樂了好一陣,又道:“不知那晚皇上與小女子的感覺如何?”
就在這時,忽然,也不知是誰就‘嘭嘭嘭’的敲了幾下門。
靠,辦公室的門又沒關(guān),敲什么門呀?這豈不是故意破壞我和陳啟燕的現(xiàn)場發(fā)揮嗎?
我慌忙矜持的縮回了手,倍感窘態(tài)地扭頭朝門口望去了……
陳啟燕也慌是矜持地站直了身,羞澀地扭頭朝望向了門口……
不料,只見冼梅一臉嚴(yán)肅的佇立在門口。
靠,怎么又是她呀?
那這現(xiàn)場版的‘古裝戲’豈不是被她盡收眼底了?
丟人!
不覺的,她稍稍瞟了陳啟燕一眼,然后則是極其厭惡地白了我一眼。
陳啟燕暗自一怔,慌是招呼道:“早,冼總監(jiān)?!?br/>
說完之后,她便是知趣地轉(zhuǎn)身回到了她的座位上。
冼梅瞟了一眼她的背影,然后又是深感厭惡地沖我白眼一瞪:“不好意思哦,打擾孫經(jīng)理的好戲了?!?br/>
“嘿……”我尷尬的一笑,“早,冼總監(jiān)?!?br/>
“我可以進(jìn)來了嗎?”
“可以?!蔽一琶綉B(tài)的一笑,回道。
隨之,她一臉嚴(yán)肅的走到了我的辦公桌旁,說道:“麻煩你把西湖鎮(zhèn)區(qū)的辦公費用預(yù)算給我一份,包括人員工資費用預(yù)算?!?br/>
“?。俊蔽颐偷囊徽?,懵了,愣了好一會兒,才吞吐道,“還沒…沒做預(yù)算呢?!?br/>
“那你什么時候能做好?”
“盡快吧?!?br/>
“今天下班之前能交給我嗎?”
“這個嘛……”我愣了又愣,回道,“我盡量吧。但,可能要…要…要明后天吧?”
“那好,我知道了。”說完,她莫名氣惱的瞪了我一眼,然后就轉(zhuǎn)身離去了。
靠,平時見她挺溫和的呀,怎么今天如此蠻狠呀?
待她出了辦公室的門,走遠(yuǎn)后,陳啟燕忽然就嘻嘻哈哈地奔我走了過來,略顯羞澀的問道:“你說她剛剛看見我們倆演戲了嗎?”
“不知道?!蔽胰粲兴嫉你读艘幌拢皯?yīng)該看到了吧?”
“那我們倆不是很丟人嗎?”
我又愣了一下,然后無所謂的回道:“管她呢,反正都丟人了,還能怎么樣呀?”
這時,丁姐笑容滿面的走了進(jìn)來:“早呀,小孫,啟燕?!?br/>
“丁姐,早?!?br/>
然后丁姐慌忙上前問道:“對了,啟燕周四那晚喝多了,后來沒事吧?”
聽丁姐問起了那晚的事情,陳啟燕不覺羞澀的一笑,回道:“沒事?!?br/>
“沒事就好?!闭f著,丁姐不禁好奇的看了看我和陳啟燕,“呃?你們倆好像打得火熱哦?”
我慌忙微笑的回道:“早晨沒事,就瞎混鬧唄?!?br/>
聽我這么的說,丁姐笑了笑,然后轉(zhuǎn)身走去了她的辦公桌前。
見丁姐來了,陳啟燕也就轉(zhuǎn)身回到了她的辦公桌前。
隨后,李玉蓮笑嘻嘻地進(jìn)了辦公室:“同志們,周一好?!?br/>
“呃?玉蓮今天好開心哦!”丁姐樂道。
李玉蓮呵呵的樂了樂,回道:“新的一周,要有新的氣象嘛?!?br/>
一邊說著,她就一邊走近了我,遞了一袋咖啡給我:“給,你這個家伙不是愛喝咖啡嗎?”
我慌忙笑嘿嘿地接了過來:“謝謝哦?!?br/>
陳啟燕偷偷地察看了我和李玉蓮一眼,不禁醋意道:“呃?玉蓮姐跟孫壯什么關(guān)系呀?貌似對他特別的好哦?”
為了打消她的瞎想,李玉蓮慌忙遞了一包麥克風(fēng)片給她,樂道:“給,小丫頭,這是給你的。你不是愛喝麥克風(fēng)片嗎?”
然后,李玉蓮又上前去給了一包麥克風(fēng)片給丁姐:“丁姐,這是你的。”
而我不覺地又回想起了之前冼梅對我的那種蠻狠態(tài)度,看來我的形象已經(jīng)在她的心里大打折扣了?
到了上午九點鐘的時候,唐總給打來了一個電話,說關(guān)于徐丹的那起事件法院已經(jīng)受理了,在這周四庭審。
于是我忙給徐丹那小姑娘去了個電話,將這一好消息告知了她。
然而到了九點半的時候,唐總忽然給我來了一個電話,低沉地說了句:“上午十點鐘的領(lǐng)導(dǎo)層會議,你不用去參加了?!?br/>
“???!”我猛的一怔,心想,這個玩笑開大了吧?
“這不是我的意思,是新來的冼總監(jiān)的意思?!?br/>
“什么?!她……”
“是的。她建議解聘你?!?br/>
我再次猛的一怔,貌似感覺心里有塊重重的石頭沉了下去似的:“為什么呀?!”
“這個我不清楚?!碧瓶偦氐?,“但是我剛剛了解到,鵬程的投資人是她的叔叔。也就是說,冼董事長是她的叔叔。關(guān)于突然說解聘你的事情,也是冼董事長給我打來的電話。所以你小子也應(yīng)該明白該怎么做了。還有,也希望你理解我的難處。很明顯,現(xiàn)在冼梅那個小丫頭說話比我管用。這么看來,就連我還能在鵬程做多久,都未知。”
“我明白了。謝謝您,唐總!”
“還謝什么呀?掛了吧?!?br/>
待掛了電話之后,我的心情直落低谷……
媽的,看來老子沒他媽當(dāng)部門經(jīng)理的命呀?!
不用問,我也知道了是因為早晨的‘電梯門’事件和辦公室的‘古裝戲’事件。
看似冼梅淡雅麗質(zhì),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心狠手辣?!
夠狠!!
所謂說,新官上任三把,看來這第一把就燒了我。
媽的,總有一天我要你冼梅對老子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