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亦雄洞悉小丫頭的心思,抿唇一笑,“玉玉,我是友情出任,年薪一元。
這家會所是我一手創(chuàng)辦,不會放任不管的?!?br/>
哈哈,原來是義務(wù)勞動,那就好耶。
夏梓玉眉眼帶笑,樂得合不攏嘴。
看著夏梓玉賊兮兮的樣子,肖亦雄又氣又想笑,這丫頭真有做資本家的潛質(zhì),剝削下屬毫無底線。
樂呵歸樂呵,夏梓玉依舊惦記那兩份會所服務(wù)協(xié)議。
協(xié)議丟了,不知道會在誰的手里,找不到就無法銷毀,讓她非常不安。
在會所公主團上班的兩個月,給她帶來刻骨銘心的痛,和難以抹去的恥辱。
被肖亦雄肆意欺凌,被黑衣人強灌烈酒和泰椒,被黑臉男人強吻染上病毒,被王麗麗喂‘三吱兒’……
一幕幕悲慘的經(jīng)歷,恍若眼前,歷歷在目。
想到傷心事,水眸不知不覺浮上了霧氣。
在場的人,都發(fā)現(xiàn)夏梓玉眼圈紅了。
什么情況?
剛剛還喜笑顏開,一眨眼的功夫卻悲憫哀怨?
肖亦雄微微蹙著眉,小丫頭為何情緒低落了?他來之前,發(fā)生了什么事?
寒眸瞅著張晨陽,見他用唇語說了兩個字,“協(xié)議”。
肖亦雄頓時明白了,原來小丫頭是要找協(xié)議書。
那兩份協(xié)議確實很重要,肖亦雄從海島回來后,第一時間過問了。
張晨陽親眼目睹,謝杏芳把兩份協(xié)議原件給了聶展平,但是聶展平說丟了。
看他誠懇的樣子,不像是說謊。
肖奕雄很惱火,又不能沖進天影集團副總裁辦,把聶展平的辦公室翻一遍,只得作罷。
所以,夏梓玉那兩份協(xié)議,到底去哪了,無人知曉。
肖亦雄正在思量怎么安慰小丫頭,她卻先開口了。
水眸噙著淚,咬唇說道,“會所最有影響力的人,今天都在這里。關(guān)于發(fā)展規(guī)劃,我有新的想法?!?br/>
肖亦雄對夏梓玉的提法有些吃驚,微微一笑,“玉玉,你說!”
秀顏微抬,環(huán)顧一圈,一字一頓說道,“永久解散公主團!”
艾姐驚呼一聲,“???!”
張晨陽頗為吃驚,金絲眼鏡都滑了下來。
皓月會所就靠公主團撐住了,沒有性感美女,哪能招來財神爺啊。
聶展平純當拿錢哄夏梓玉開心了,他對會所沒有感情,對那些花枝招展的公主,一早就很反感,對小丫頭的提議,持贊成的態(tài)度。
會所是肖奕雄的心血,不便太早表態(tài),他安靜地觀望。
會所就好比是肖亦雄的親兒子,看著一點點成長壯大,公主團在里面發(fā)揮了多么大的作用,不言而喻。
如果在會所發(fā)展的關(guān)鍵時刻,解散公主團,猶如砍了一條腿,別說跑了,連走路或站立都有困難。
夏梓玉的這個決定,對會所的前景,可能帶來毀滅性的打擊。
一想到這里,肖亦雄就沉默了。
他真心看不得會所蕭條啊。
夏梓玉見在場的人,個個不吭聲,不表態(tài)就表示不贊同嘍。
水眸凜然,怒火‘噌噌’地朝上冒。
聶展平和肖亦雄為何不表態(tài)?
肯定是心里有鬼啊。
服務(wù)協(xié)議一定在兩人手里!
如果公主團沒了,那兩張協(xié)議就形同虛設(shè),毫無意義了。
哼,自私腹黑的家伙!
夏梓玉拿不到協(xié)議,鐵了心解散公主團。
水眸微轉(zhuǎn),嘲諷地說道“怎么,大家都不同意我的意見啊。公主團對你們這么重要嗎?”
艾姐見肖亦雄沒表態(tài),知道他很為難,硬著頭皮,主動答道,“小玉兒,你來會所時間短,對有些事不太清楚。
公主團在會所的作用很大,一旦解散,會流失很多老顧客,短期內(nèi)會面臨VIP客戶退費清卡。你再想想吧?!?br/>
張晨陽也添油加醋地勸導,“小玉兒,解散公主團,很多服務(wù)項目會停擺,影響會所正常運作。
初步估計,短期營收會下降7成,你一定要三思啊?!?br/>
夏梓玉認真地聽完,心里有了數(shù),微微一笑,盯著眼前的聶展平和肖亦雄,“展平,雄大,你們怎么看?”
聶展平最先被提到名字,只能先回答了。
星眸微轉(zhuǎn),溫柔一笑,“玉兒,我都聽你的,你想解散公主團,我雙手贊成。
說實話,一個公司發(fā)展,光靠花枝招展的女人,只是表面虛假繁榮,風氣不正,會把小朋友帶壞的。
還是玉兒三觀在線,你的決定太明智了?!?br/>
夏梓玉沖聶展平笑了笑,微微點頭,感謝他的支持。
艾姐和張晨陽對視一眼,心里不約而同罵道,“馬屁精!”
聶展平為了哄夏梓玉高興,就算要解散整個皓月會所,他也不含糊的。
肖亦雄看見聶展平和夏梓玉眉來眼去,氣的眉頭突突地跳。
現(xiàn)在,就剩一個人沒有表明態(tài)度了。
肖亦雄相當為難,一個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是白手起家創(chuàng)辦的會所,哪個都放不下,都舍不得啊。
聶展平見肖亦雄低著頭,遲遲不肯說話,就知道他兩難。
就在此時,汪海敲敲門,進來,微微一笑,“聶少,午飯準備好了,可以開餐?!?br/>
夏梓玉真是餓了,舔舔唇角,想走。
可她的提議,運營官肖亦雄還沒表態(tài)呢。
聶展平唇角一挑,似笑非笑地問道,“肖少有異議嗎?如果沒有,就按玉兒的意思辦吧?!?br/>
肖亦雄對無法掌控的狀態(tài),很是煩躁。
他已經(jīng)掌控不了會所的發(fā)展走向,掌控不了小丫頭的心思。
這種脫離,讓他惶恐不安。
為了會所幾百號人,肖亦雄不能違心地答應夏梓玉的意見,只得采取拖延戰(zhàn)術(shù)。
寒眸睨著,幽幽地說道,“玉玉的提議很好,不過,還需要好好商議一下細節(jié)。
咱們邊吃飯,邊集思廣益,可好?”
夏梓玉餓的前胸貼后背,早都坐不住了,拎起書包,徑直朝外走,說,“好啊,那就邊吃邊議?!?br/>
聶展平瞥了肖亦雄一眼,暗罵他老奸巨猾,心口不一。
同時,對肖亦雄的主動赴約很不舒服。
今天的午餐,是聶展平和夏梓玉的專屬,沒打算讓第三人參加。
星眸閃耀,一把拉住急哄哄的夏梓玉,歉意地對肖亦雄和其余人,說道,“不好意思啊,這頓午餐,是我讓汪海在西餐廳,專門準備的兩人燭光餐。
恐怕,不方便和大家一起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