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哥那敢有半點隱瞞,他們夠狠,眼前這帥氣的男人更狠,老老實實說道:“我們老大比較好色,翠云長的很漂亮,被他帶到天威小區(qū)的36號別墅。”
劉飛一甩手把他像丟垃圾一樣,丟到一邊說道:“你們老大叫什么名字,別墅那里有多少保鏢,翠云是不是已經被你們給糟蹋了?”
現在錢哥已經嚇破膽連忙說道:“保鏢有九個人都是高手,我老大叫張木,翠云是張木開的苞現在還在新鮮期,我們可是湯都沒有喝到呢?!?br/>
夏姚雪聞聽眼圈一紅,雙眸隱現薄薄的霧氣,大聲怒斥道:“你們這群畜牲這么好女孩子也要侮辱,她是個孩子你們也下得去手?!?br/>
劉飛嘆口氣其實結局他已經猜到了,之所以這樣問是為了給夏姚雪打預防針,免得遇到翠云情緒失控,要救小姑娘就必須把心里的陰影抹掉。
劉飛從床底下找出一捆繩子,雙手一扯十分結實,看來這是這群流氓用來梱人用的,利用他們繩子十分麻利的把四個人綁的結結實實。
女網管站在那里一動不敢動,她徹底被嚇傻了,兩條粗大腿不停顫抖,見劉飛朝她走過,癱在地上說道:“大哥饒了我吧,別打我啊,我可以陪你上床?!?br/>
“我打你做什么,只是不想你亂說話?!眲w心想就你白給我都不要,把她也梱結實了,然后在茶幾的抽屜里找出一卷膠帶把她們嘴都粘住。
夏姚雪看到劉飛做事滴水不漏,而且手法也是十分嫻熟漂亮,就拿梱人的鎖扣也是越掙扎越緊那種,復雜的讓人眼花繚亂,十分的魔幻。
劉飛做完拍拍手,背起夏姚雪說道:“我們去別墅,救出翠云無論發(fā)生什么事,你千萬不要自亂陣腳,你的堅強才能感染她?!?br/>
“你放心吧,我可是一名老師,會好好開導她,絕不會讓她想不開做傻事。”夏姚雪表情堅定的說道。
等劉飛救出蘇翠云就會給警察打電話,把這些人都放了,雖然他們作惡多端可是有法律制裁他們,再說一些小蝦米也提不起劉飛的興趣,死在他手上都是世界上赫赫威名的大人物。
出了網吧,劉飛就奔跑如飛,救人如救火,難免上下顛簸起來,夏姚雪只得緊緊摟著他脖子,整個身體緊緊貼在他身上,后背上面好像有兩個圓圓的東西在不停的滾動,這樣暖味的體驗劉飛也沒有心思享受,救人要緊。
打開車門把夏姚雪放進車里,迅速給她記好安全帶,回到駕駛座位,車子啟動彈射而出,像一支穿云箭消失不見。
劉飛對夏姚雪說道:“車的扶手箱里面有塑料袋,一會忍不住就吐到里面。”
“我又不暈車要那東西干什么?”夏姚雪聳聳肩無所謂的說道,還白了劉飛一眼。
可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奔馳邁巴赫s600已經徹底瘋狂起來,極速過彎,飛躍漂移,碩大的奔馳在劉飛手里,靈巧的像一只燕子。
夏姚雪第一次看見把這種大豪車,玩的如此出神入化的人,終于忍受不住胃里翻江倒海,拿出塑料袋就嘔吐起來,吐的那叫一個慘啊!
到了目的地劉飛找了一個停車場,把車停好,這里是秦川市的金三角,一平米就的上萬,而且都是別墅,隨便一棟都得一千多萬。
“小飛你故意整我,開這么快干什么?!毕囊ρχ鴦w杏眼園睜怒氣沖沖說道。
劉飛嘴角勾起邪魅的微笑說道:“我不是趕時間嗎,我總感覺如果晚了你我都會后悔的,你待在車里那里也不要去,我進去把她救出來?!?br/>
“不行帶上我,我要親眼看著翠云,關鍵時刻我還要開導她呢,你是男人有些事不方便?!毕囊ρu搖頭說道。
劉飛堅決的說道:“那里可是有高手,我保護不了你,別的不說,就是那九個保鏢一起上,也夠我喝一壺得了,帶上你實在是不方便。”
“好吧,你要快點啊,我自己一個人在車里害怕?!毕囊ρ┮仓雷约菏抢圪?,只得放棄了一起去的想法,同時也為劉飛擔心起來。
劉飛下了車,繞過看門的保安,偷偷走進別墅群,很快找到了36號別墅,是三層的別墅建筑,而且比其他別墅要大不少,還有著高高的圍墻。
大門緊閉,門口站著兩個保安,眼神犀利,一看就是會點功夫的。
劉飛來到別墅后面,三米高墻頭,雙腳點地跳躍而起,胳膊掛在墻頭上,慢慢探出頭打量院子里的環(huán)境,后院修了一個水潭里面有游魚嘻戲,水面鋪著蓮花,一只大藏獒野性十足的來回走動,不時的左顧右盼野性十足。
劉飛從兜里摸出一把餐刀,這是在錢哥茶幾拿的,餐刀在手心旋轉起來,無數刀花游走。
“嗖?!?br/>
消失不見,瞬間深深的插入藏獒的眉心,只露出半截刀柄,刀鋒已經刺入它的大腦,四處張望的藏獒沒有發(fā)出一聲慘叫,就倒地不起,四腿亂蹬,然后一動不動了。
劉飛單臂用力一按墻頭,身體如同棉絮飄進院子落地無聲,直接快速奔跑,一躍而起踩在二樓的窗沿上,把身體貼在墻壁上,手中多了一把雙子座回旋飛刀,削鐵如泥的刀鋒一劃,防盜窗的鎖被切掉,被他抓在手里輕輕放進自己兜里。
隔著玻璃沒有看到人,慢慢推開窗戶身體如同貍貓溜了進去,回身把窗戶關好,耳朵貼著墻壁仔細聽了一會,小心翼翼朝三樓而去。
劉飛的聽力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他利用聲音固體傳導的原理聽到三樓有聲音,只是聽不清楚說的什么。
迅速來到三樓,在一間臥室門口,隱隱聽見有哭泣和肆無忌憚的笑聲,劉飛把耳朵貼到門上仔細傾聽。
一個男人喘著粗氣說道:“小云你已經是我的人了,只要好好讓我舒服,虧待不了你,在不聽話就讓兄弟們都來玩你。
快叫、床聽聽,今天晚上我接了一個大生意,金樽大酒店的少爺請我對付一個人,沒有時間和你樂呵樂呵,臨走我的好好享受一下!”
“嗚嗚嗚……”
一個女孩痛苦的哭著,那是一種絕望無助的聲音,仿佛一枚催淚彈,讓劉飛眼睛也有了薄薄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