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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市國際大酒店,總統(tǒng)套房。【愛↑去△小↓說△網wqu】
朱仁明應邀前來,看到江萬的朋友住在總統(tǒng)套房,瞬間懵逼了,當聽到這家五星級別的酒店,這位朋友是股東的時候,也就釋然了,作為股東的他是有權限使用空置的總統(tǒng)套房,一晚上5888的價格,朱仁明看著就怕,抵得上一線城市普通白領的月收入了。
如果是他有股份的話就不一樣了,等于是自家開得一樣,收什么錢啊。
“朱老弟,你來了啊,我來介紹下,他叫曾軍,是我鐵哥們,混得比我好,全國很多星級酒店,這小子都有股份。”
“曾老板,我叫朱仁明,還請多指教啊。”曾軍每年光收酒店股份就足夠他周圍世界了,身家估計不比開了江萬少,而且因為是從事的星級酒店行業(yè),接觸的人形形色色,認識的人也比較多,要是能和曾軍建立聯(lián)系的話,那么朱仁明的人脈就越廣了,對以后的發(fā)展極為有利。
“小朱是吧,聽說你對訓蟲很有一套?得了一個獨角仙爭霸賽的冠軍,還玩蛐蛐?”曾軍年紀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一副成功人士的口吻,裝得估計是那種專業(yè)裁縫設計打造西服,很是得體,戴得也是名貴的手表,顯示出了他的身價不菲?!緪邸ァ餍 f△網wqu】
朱仁明倒是不在乎這些,畢竟他自己還沒到那個層次,而且作為勞動者,穿得太貴的話有些浪費,干一些重活的話,弄臟了之后,干洗費都要幾百塊,他可舍不得。
“是江老哥過獎了,那個爭霸賽也就是一個小眾比賽,沒什么參考價值,我只是對昆蟲比較感興趣而已?!敝烊拭骺刹幌胱寣Ψ秸J為自己是一個喜歡吹牛皮的人,先把姿態(tài)放低點,這樣的話,不至于等下出了什么事情無從著手。
兩人互相客氣下,一個大桌子上放了一個專門的玻璃罩,曾軍從專門的蛐蛐罐內拿出了它的伙伴,一只與朱仁明的青冥體型上不相上下的大頭青。
曾軍的蛐蛐罐可是一個老物件啊,蛐蛐在里面生活的話,冬暖夏涼,十分符合蛐蛐的生長環(huán)境,還能夠延長它的壽命。
只是青雖然都是青,但是程度不一樣,朱仁明估計曾軍的大頭青只是一級上品的程度,還無法達到蟲王級。
“曾老板,您的蟋蟀品級真強啊,花了大價錢養(yǎng)的?”
“你還真識貨啊,這只大頭青的確花了不少錢?!痹姏]透露具體的數字,不過也不難猜測,以曾軍的財力在興趣愛好上花個幾萬甚至幾十萬買個心愛之物是很正常,對于它們來說花個幾萬買蟲子是很正常的。
朱仁明隨后從火柴盒里面拿出了一只蟋蟀,從裝蟋蟀的東西來看,兩者相差很大,曾軍的蛐蛐罐的價格至少幾萬,不僅設計精妙,而且還有幾百年的歷史了啊,到現(xiàn)在還有實用功能,可見當時斗蟋蟀有多么地火爆。
“小朱,你這只蟋蟀也是大頭青?”曾軍看到了青冥頭頂的顏色,有些發(fā)懵了,沒想到江萬叫來陪練的朋友帶來的也是大頭青啊,這個級別的蟋蟀角斗肯定極為好看的,當然了青的細微變化,曾軍是看不出來的。
“隨便抓的。”
朱仁明也沒多做解釋,把蟋蟀放入了玻璃罩內,兩只蟋蟀隔空相望,一副火爆場景,肯定不需要去挑起它們的戰(zhàn)斗欲望。
可能是級別相差不多的原因,不像是上次在市場門前對付的白頭翁,這只年輕的大頭青似乎要取代青冥蟲王的稱號,這是一場王者之戰(zhàn)!只要戰(zhàn)勝了青冥王,它就有了稱王的資格!
“打斗得太激烈了吧?”江萬也是見識過高水準斗蛐蛐的場景的,所以看到這個畫面有些為難,兩個人都是自己的朋友,要是因為斗蟋蟀傷了感情就不好了。
“老曾,是不是結束了???怎么打下去總有一方要受傷的,霸天可是你的最愛啊?!卑蕴焓窃姶箢^青蟋蟀的名字,極為地霸氣,戰(zhàn)斗的方式也很是豪放,一副不要命的打法,一直壓著青冥打,退守的青冥被逼到了角落,看似是占據了優(yōu)勢。
曾軍搖了搖頭,眼睛都始終盯著玻璃罩內兩只蟋蟀的戰(zhàn)斗,都沒理會江萬。
朱仁明也有點惴惴不安,看樣子青冥是遇到對手了,可是也不會這么節(jié)節(jié)敗退吧,等級上比它高了一個等級啊,身為王者又怎么會屈服!
刺耳的蟋蟀叫聲傳來,退無可退的青冥王摩擦翅膀發(fā)出了高頻率地叫聲,嚇退了霸天。
隨即兩人開始以叫聲決一勝負,肢體上的接觸基本上沒有了,從剛開始火熱的對打,現(xiàn)在變成了“嘴炮”,還頗為讓觀看的三人有些疑惑。
“什么跟什么啊,斗蟋蟀還有比試聲音的?聞所未聞啊?!苯f是身為局外人,不由得嘀咕了一句,要是比試聲音的話,青冥肯定是占據優(yōu)勢的,其實說近戰(zhàn)能力的話,青冥真的打不過霸天,畢竟霸天是經常跟蟋蟀纏斗的,近戰(zhàn)水平是通過實戰(zhàn)一步一步提高的,青冥則一直在野外生存,沒經常性地跟蟋蟀打斗過,經驗還是比較少的。
“哈哈,青冥真聰明,如果比試音樂造詣的話,它贏定了!”朱仁明懸著的心放下了,不是一開始不死不休地火爆打斗場面的話,以翅膀摩擦出的聲音決一勝負,還是比較不錯的,畢竟叫聲越是優(yōu)美也是吸引異性的一種方式,類似于鳥類比試羽毛的鮮艷程度的感覺。
而且這樣的話還不會傷及和氣,一方輸得話,也不會太過沒有面子,藝術本就是沒有第一的。
“小朱,你的這只蟋蟀很奇特?!痹妼η嘹ぎa生了興趣,以他這種有錢人,看到好東西自然想買的。
“過獎了,您的霸天才叫勇猛呢,我家青冥也就是一只搞文藝的蟋蟀?!敝烊拭鞯拿枋鲞€是比較恰當的,雖然不知道為什么霸天也跟著一起摩擦翅膀了,但是從聲音上看,似乎是青冥占據了優(yōu)勢。
十多分鐘左右,霸天認輸,不再叫了退到角落內,好像被青冥的音樂所折服了,抱頭鼠竄的樣子極為不可思議,要知道霸天身上根本就沒受傷啊。
其實霸天受得是精神上的摧殘,比如說一個人比你唱歌好聽,吸引了萬眾矚目,而自己唱得就是鴨公嗓子,被聽眾喊下臺去,自尊心大受打擊,那還有一戰(zhàn)的勇氣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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