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呢?”李強聳了聳肩,又伸手指著路邊不遠處一個全是英文的警戒牌:“上面寫著,人畜勿近的標(biāo)語,否則就是生死勿論了?!?br/>
李強看著王哲沉思起來,詢問道:“需不需要幫忙?你的任務(wù)就是進去吧?”
王哲不置可否的微微一笑:“你能幫我進去?”
“不好進,不過還是有辦法的,后面有高山,可以空降進去,旁邊有湖水,可以挖地進去,不過……目標(biāo)就不是那么準(zhǔn)了,也不知道可以把你送到什么地方,而且這只是一個兵工廠,看上去戒備森嚴(yán),其實內(nèi)部應(yīng)該是比較松懈的?!?br/>
李強只是說對了一半,看上去是兵工廠,但其實是海雕的總部,這點李強不知道。
不過李強說內(nèi)部比較松懈,這點倒是真話,就好像第一大隊一樣,進入不是那么簡單的,但里面確實是比較松懈,因為外圍嚴(yán)格,所以里面通常都是相反的。
“我要進去。”
李強點點頭:“我準(zhǔn)備,明天吧?”
“行?!?br/>
兩人開車離去,在路上,王哲讓李強最好是找一個鳥瞰圖,就是這個兵工廠的鳥瞰圖,畢竟里面的平方比較大,廠房也是比較多的,海雕在什么地方這誰也不知道,也許跟第一大隊一樣,在地下也說不定呢?
臨下車,李強說道:“今天晚上臨晨之后我這邊應(yīng)該就準(zhǔn)備好了,我在后山給你弄一個單體滑翔機,然后我的人會離開,什么時候行動你自己決定?!?br/>
“凌晨幾點?”
“這個不一定?!崩顝姄u搖頭:“后山也許有守衛(wèi),反正在今夜我都會準(zhǔn)備好,所以說,你還是明天夜里在動手吧?”
“行?!?br/>
“武器我也會給你準(zhǔn)備,你要什么樣的?什么武器順手?”
“……”王哲不太喜歡槍,不過這是在國外,還是保險一點:“隨便吧,我不太懂槍械,不過最好是給我弄幾把好一點的軍刀,長刀或者*。”
回到房間,王哲就跟小白開始打坐,一直到晚上,晚上這邊又開始熱鬧起來。
咚咚咚——
晚上7點左右,一陣敲門聲,聽上去不像是蕭蕓的,打開門,門口站著一個帶著黃色鴨舌帽,衣服是一套黃色,胸口上掛著一個英文的牌子,手中拿著一個包裹好的箱子。
“Thisisyourexpress,Mr.”
“啥玩意兒?”王哲皺眉問道。
外國男子指了指手中的箱子,又指了指王哲,接著把箱子遞給王哲:“Thisisyourexpress.”
王哲問道:“我的?”
“YES.”
“噢,謝了?!蓖跽苣眠^箱子,男子忙上前抓王哲,又拿出一張單據(jù)和筆遞給王哲:“Pleasesign.”
王哲也算是懂了,雖然聽不懂他的話,但看的出他是干嘛的,也就一送快遞的。
簽了一下自己的名字,等外國男子走后,王哲進入房間,仔細看了看這個箱子,自己到外國也沒有熟人,怎么可能有自己的快遞呢?
不會是送錯了吧?
想著想著王哲已經(jīng)把箱子給打開了,里面放著一臺佳能的攝影機,把旁邊固定用的塑料泡沫拿出來之后,下面還有一張紙條。
“王哲,送給你的禮物,愿你在國外玩的開心,記得,看看里面我給你錄的東西?!?br/>
不知道為什么,當(dāng)看到這句話的時候,王哲忽然有些不好的預(yù)感,臉色也瞬間沉了下來,誰這么神通廣大知道自己具體的住址?此人絕對不是等閑之輩。
坐在沙發(fā)上,照著說明書的提示,打開了里面已經(jīng)存儲好的影像資料,當(dāng)看到第一眼時,王哲一下就站起身來,眼神殺意頓現(xiàn),手指都微微有些顫抖。
在攝像機里面,是一個有些破舊的倉庫,后面還有許多沒有使用過的長鋼管,而在攝像機的中間,五個女人被綁成一團,嘴中都封著膠帶,眼神中都是恐懼。
在錄像的同時,還有從旁邊時不時噴出的涼水射在五個人身上,就連剛剛懷孕的余鑫也在其中。
“嗚嗚嗚!”小白感覺到王哲身上無邊的殺氣,不自覺的向后退了幾步,發(fā)出低沉的哀求聲。
“王哲?!辈灰粫?,畫面忽然一遍,另外一個房間,一個整潔的書房,林老太爺瞇著眼端坐在太師椅上,語氣很輕飄:“這是給你的禮物,想必你在國外玩的開心吧?你的這些朋友、女人看上去卻不太好啊,放心,你好好的玩,我會幫你照顧她們。”
說罷,林老太爺看了看桌上的鐘表,把鐘表轉(zhuǎn)過來對著王哲:“現(xiàn)在是上午9點多,我按照華夏的慣例,午時三刻送她們歸西,也就是12點45分,不過你是見不到了,因為你收到這個錄像的時候,她們已經(jīng)走了,但她們不會寂寞的,因為你馬上也要去陪著她們?!?br/>
啪。
王哲有些氣急敗壞的把攝像機向地上一摔,嘴中粗喘著,牙齒咬的聲聲作響,拳頭卡蹦卡蹦發(fā)出骨骼聲,身上出現(xiàn)了前所未有無邊的殺氣。
雙眼通紅的王哲,拳頭之中有脆脆的骨聲,雙拳微微顫抖,隨著真氣不受壓抑的放出體外,王哲的外套也有些無風(fēng)自動。
王哲現(xiàn)在內(nèi)心愧疚,更多的則是怨恨自己,林家這個毒瘤早就應(yīng)該鏟除,打蛇不死必遭蛇咬這句話老爺子不是一次提及過,王哲也一直記得,可由于一時的心軟和一時的大意,后果并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隨著王哲真氣不斷的釋放,不斷的激發(fā),肉眼可見的真氣流在王哲的百會穴和太陽穴交織,而王哲頭頂上風(fēng)貌的黑發(fā)根部,既然一點點出現(xiàn)了白色。
傳說中‘一夜白發(fā)’這種事情,王哲學(xué)了這么多年的中醫(yī),也不相信,因為頭發(fā)從毛囊長出來之后就不再受人的控制,不過現(xiàn)在王哲一些發(fā)根開始變白,這點科學(xué)絕對得不到解釋。
雖然只是那么一點點的白發(fā),也就那么幾處有白發(fā),但足以說明王哲此時心中的想法。
殺——
這個字現(xiàn)在一直纏繞在王哲的腦中,殺!殺誰?
除了林家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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