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外面,數(shù)名乘警嚴(yán)陣以待,其中一名乘警詢問江楓道:“李隊,上嗎?”
江楓擺擺手道:“稍微等會兒,你們聽我命令,我讓你上,你們再上!”
數(shù)名乘警皆有點不解:幾個逗逼劫匪而已,手到擒來的事,這位李隊在等什么?
當(dāng)然,他們也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沒有問出來,李永年的警銜比他們高,這個案子又是他負(fù)責(zé)的案子,我們聽命行事即可,問那么多有什么用?
車廂內(nèi);
傻根被踹了一腳后,仍要站起來搶包,王薄伸腿別住了傻根,同時給他打了個眼色:待哪兒別動,傻不傻啊你,里面又不是真的錢,搶什么?
傻根并不知道錢被掉包的事,他看懂了王薄的眼神,卻歪解了王薄的意思,聯(lián)想到大姐曾經(jīng)先后‘兩次’變走了他的錢,他以為王薄的意思是:別沖動,我們幫你變回來!
有鑒于此,傻根安靜了下來,同時給了王薄一個‘感激’的傻笑。
胖劫匪打開了紙包,貪婪的神色頓時變成了驚詫:“白、白、白、白……”
瘦劫匪接話道:“白紙!”
傻根看到包的錢變成了白紙,悄悄的給了王麗一個‘你真厲害’的贊賞表情。
胖劫匪長喘一口氣,問道:“為、為、為什么是白紙,錢呢?”
瘦劫惡狠狠的道:“小子,你敢耍我們!”
“耍我?”胖劫匪腦筋轉(zhuǎn)的慢,一直沒有轉(zhuǎn)過彎來,此刻聽到瘦劫匪的話,當(dāng)即認(rèn)定是傻根耍他,再加上滿心期待的六萬塊成了一場空,頓時惱羞成怒,掄起斧子砍向傻根的腦袋。
胖劫匪滿臉的怒氣,氣勢洶洶,駭?shù)纳蹈@惶失措,從沒有經(jīng)歷過此事的傻根,竟然忘記了躲避,下意識的雙手抱頭閉雙眼。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斧子快要砍到傻根的時候,王薄一腳踹在了胖劫匪的膝蓋除,胖劫匪腳下一個踉蹌,手里的斧子失去了準(zhǔn)頭,險之又險的避開了傻根的腦袋,砍在了旁邊的座椅上,入木三分。
瘦劫匪一見王薄反抗,頓時招呼身邊的其他劫匪:“兄弟們,干死他!”說罷,掄起斧子向王薄砍去。
“砰!”
瘦劫匪的背后響起了一道槍聲,嚇的他立時止住了行動,他回頭一看:曾經(jīng)在旁邊靜靜坐著的乖巧女孩,正拿著一把手槍,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他:
“警察,舉起手來!”
一聽是警察,一看人家有槍,胖劫匪和瘦劫匪全都嚇破了膽,手里的斧子先后扔到了地上。
車廂門口處,有一個拿槍的劫匪,一直用槍頂著黎叔的腦袋,他見胖瘦二劫匪如此廢物,當(dāng)即想要沖過來控制局面。
然而,就在他的槍口離開黎叔的一霎那,黎叔出手了,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奪下了劫匪的槍,并且掀開了劫匪的面具。
面具下的人,赫然是他的手下:老二。
于此同時,一直在外面候命的警察沖進車廂,順勢按住了老二,老二見大勢已去,破罐子破摔的沖著黎叔喊道:“你木有想到是俄吧,???”
聞竹在車廂里看了這么久,早就摸清楚了那些人是賊幫中成員,在她的帶領(lǐng)下,除了黎叔和小葉,其他的賊幫成員全被拷了起來。
江楓來到傻根面前,坐在他身邊道:“怎么樣,小子,現(xiàn)在還敢說天底下沒有壞人么?”
傻根一臉尷尬的道:“大叔,木有想到你們是警察?!?br/>
江楓呵呵一笑:“真因為天下有賊,所以才有了我們這些警察,如果真的天下無賊,要我們這些警察做什么?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要學(xué)會用腦子分析,不要總是想當(dāng)然,明白了么?”
“嗯!”傻根重重的點了點頭,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沖著江楓伸出一根大拇指:“大叔,你們真威風(fēng)!”
江楓笑呵呵的拍了拍傻根的肩膀,轉(zhuǎn)頭看向王薄王麗,就在他想要開口說話的時候,腦海中響起了一道機械音:“恭喜試練者完成主線任務(wù)之一,改變傻根的世界觀,獎勵氣運貨幣五十。”
江楓甚是疑惑,立刻用意識詢問:“氣運貨幣?什么東西?它有什么用?”
然而他的疑問并沒有得到回應(yīng),意識海中仿佛沒有任何存在,任憑江楓如何呼喚,始終是一片寂靜。
江楓的意識雖然進入了意識海,但他的目光仍然放在王薄二人的身上。
王薄二人畢竟是賊,他們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就是警察,再加上他們不清楚江楓的情況,見江楓一句話也不說,就這么直愣愣的盯著他們,直覺的亞歷山大。
王麗悄悄的對王薄打了個眼色:這警察什么意思?莫非他知道了我們的身份,等著我們坦白?
王薄拍了拍王麗的手,回了個眼神:不要緊張,他有可能在詐我們,切莫自亂陣腳!
片刻之后,江楓回過神來,看到王薄二人一幅‘事外之人’的樣子,遂笑呵呵的道:“心里素質(zhì)不錯嘛!”
王薄一本正經(jīng)的問道:“警察同志,你是什么意思?”
江楓靜靜的看了二人兩秒種,緩緩的說出七個字:“京城、劉總、寶馬車!”
聽完江楓的話,王薄王麗相互對視一眼,雙雙苦笑一聲:原來我的真的暴露了!
王麗扭頭沖著傻根道:“傻根,你不是要去獻血嗎?趕緊去吧,病人還等著呢!”
江楓和王薄說話雖沒有避開傻根,但他們話里的信息量太少,再加上傻根的腦子不太靈光,所以他什么也沒聽懂,只覺的一頭霧水,不明所以。
聽到王麗的話后,他當(dāng)即想起了需要輸血的病人,一拍腦門道:“哎呀,差點忘了這事!”
說罷站起身來,沖著江楓道:“大叔,借過一下,俺要去獻血!”
江楓沒有想到,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王麗仍把傻根的想法擺在第一位,如此看來,想要扭轉(zhuǎn)她的心態(tài),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既然如此,那就調(diào)整劇情,接著往下演吧。
心念電閃而過的同時,江楓順勢站了起來,等傻根過去以后,他拿出手機發(fā)了一條短信給聞竹:立刻到列車員車廂,安排傻根獻血,即便病人不再需要,也要讓醫(yī)生抽他一針管。
聞竹回信問道:為什么?、
江楓不想騙她,略作沉吟后,輸入了兩個字:任務(wù)!
如此回信雖有誤導(dǎo)聞竹的嫌疑,但也算并沒有騙她,江楓確實是為了任務(wù),只不過不是李永年的任務(wù),而是屬于江楓自己的任務(wù)。
發(fā)完信息后,傻根已經(jīng)走遠,江楓沖著王薄二人道:“兩位,跟我走吧!”
帶著王薄二人來到了一間沒有乘客的包廂,江楓掏出一幅手銬鎖住了兩人的雙手:“你們倆就在這兒待著,列車到站后,會有人來押送你們!”說罷,轉(zhuǎn)身離去!
江楓要去哪兒?
黎叔的車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