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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纓不知道他們兩個到底和那個女人有什么仇什么怨,為什么一言不合就要置他們于死地。
明明不久前她還一副愛顧免愛得很深的樣子,怎么轉頭就變了樣呢?
“你不要離我這么近,你往旁邊站站,否則我真的無法保證我待會會對你做什么?!鳖櫭怛榭s在床上,聲音低低地說道。
席纓非常聽話地到了離他最遠的角落蹲下來。
她現(xiàn)在的境界只是臨門一腳到筑基期,還不是筑基期,也就是說沒有達到任務所說的最優(yōu)等級。
都走到這一步了,她是不會輕易地完成最終任務離開這個位面的。
最起碼也得混一個首席大弟子再說。
而顧免則一直都在努力地控制他的情緒,這從他微微顫抖的身子和越來越縮成一團的樣子可以看得出來。
這十年以來席纓已經(jīng)出落成一個大女孩,但是她的身高也已經(jīng)很久都沒有長了。
比起十年前顧免比她高將近兩個頭,現(xiàn)在她的額頭已經(jīng)可以達到顧免的嘴唇。
所以席纓很明白要蜷縮成這么小的形狀得有多困難,心里或者身體上是有多難受才會這樣。
這種情況下,按理說只要有個女人能幫顧免解下藥的效果,那他就不會難受了。
可是在這個房間里,席纓不知道應該怎么破除女人的法陣,而能夠破法陣的那個人就是被下藥的人,席纓根本沒有辦法出去。
她只能到房間里離顧免最遠的位置,希望顧免能憑借他自己的力量熬過這一劫。
顧免那么強大,就算是被人下藥了也能和那女人打個平手,讓他自己熬過藥效應該不難吧?
席纓四處看房間內(nèi)的擺設,就是不去看躺在床上的顧免。
過了大約有半盞茶的功夫,一直都沒有動靜的顧免忽然動了。
只是眼睛一眨的功夫,他就來到席纓的面前。
他的眼睛非常紅,就跟個小兔子似的。
他單手撐在席纓背后的墻面上,緊盯著席纓道:“我讓你不要過去你就真的不過去,這么多年,你怎么從來都沒有像今天這樣聽我的話?”
“你好了?”席纓下意識地問道。
顧免盯著她不說話。
席纓覺得從顧免的身上散發(fā)出炙熱的氣息,不是從鼻子里發(fā)出來的,而是從他的全身冒出來的。
他現(xiàn)在的體溫很高,應該是藥效的作用。
也就是說,藥效還沒有過去。
“你還是先去床上躺著吧,我去看看有沒有什么辦法從這里面出去?!毕t微微低下頭,不讓顧免那么強勢而霸道地盯著她。
“不想躺?!鳖櫭庵苯泳芙^。
“你要是覺得你有多余的經(jīng)歷無處發(fā)泄,那你就破了這個陣法?”
“我為什么要破陣?松輕輕,從十年前開始我就跟你說要你跟我睡,這樣才能解你的毒。但是今天你的毒已經(jīng)解了,我再也沒有條件來誘惑你,所以你說,現(xiàn)在有這么好的機會,我會放棄嗎?”
“我覺得你會放棄!你不是說需要我的心甘情愿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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