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拿不定注意了,到底是開會呢,還是延后呢。
此刻,白斯莫打開了辦公室的門。
看著辦公室外,幾人竊竊私語,眉頭皺的更深了。
幾人立即閉上了自己的嘴,仿佛小學(xué)生做錯了事情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生怕白斯莫會把憤怒波及到自己的身上,甚至有些悔恨,自己今天應(yīng)該請假才對。
“站在這里干什么?還不快去會議室?!?br/>
幾人急急忙忙的跑去會議室了。
白英也想走,他也不想在這待著。
“站住?!卑姿鼓淠穆曇?,從他的背后響起,白英欲哭無淚,他這是得罪誰了啊。
“白,白總,你有什么吩咐嗎?”
“把文件給我?!?br/>
白英看著手里的文件,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將文件給了白斯莫。
一切似乎和以前一樣。
但是一切又似乎和以前不一樣。
特別是今天下午,接觸到白斯莫的人,都感覺到了那份不一樣。
總覺得自己隨時會被白斯莫趕出百盛一樣。
晚一些的時候,白斯莫接到了電話。
警局打電話過來,說紀(jì)念陪同葉昭晨去警局,保釋唐欣出去。
警局的人拿不定主意,就打電話來問問白斯莫的意思。
這人,到底是放還是不放。
畢竟不久之前,可是白斯莫吩咐的,不能保釋。
“不放,誰來都不準(zhǔn)放?!?br/>
打電話來的人,聽到白斯莫怒火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是是是?!?br/>
白斯莫掛斷了電話,眼底的情緒愈發(fā)的濃郁,她伸出一只手,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摔倒了地上,從未有過的怒火,從他的心底蔓延。
……
紀(jì)念正打算等唐欣出來,但是突然有人過來,告訴紀(jì)念,人不能放了。
剛才還說能放的,現(xiàn)在就不能放了?
有一種被耍了的感覺。
“喂,警察叔叔,你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白太太,剛才我給白先生打了電話,白先生明確的交代,人不能放,所以我們也……”
為難啊,他們能有什么辦法?
紀(jì)念走了出去,對葉昭晨道歉:“抱歉,哥,讓你白走了一趟?!?br/>
“沒關(guān)系,好好照顧,我先走了?!?br/>
“嗯,再見?!?br/>
目送葉昭晨離開,紀(jì)念回道自己的車內(nèi),惱怒無比的拿出手機(jī),給白斯莫打了電話。
他知道自己過來了,想要把唐欣弄出去,他竟然……
電話響了兩聲,就接通了。
白斯莫未發(fā)出聲音,只聽到她氣急敗壞的說道:“白斯莫,你是故意的嗎?”
她這是在責(zé)問自己?
該責(zé)問的人,應(yīng)該是他才對吧。
“是?!?br/>
他就是故意的,葉昭晨一定是對她說了什么,所以她就答應(yīng)了放過唐欣。
呵!昨天還如此堅持的說,絕不放過唐欣,而現(xiàn)在因為葉昭晨三言兩語,就改變了主意。
她究竟是多么不堅定的一個人!
還是說,因為葉昭晨。
“白斯莫,唐欣想要傷害的是我,現(xiàn)在我要放了她,你沒有資格阻止?!?br/>
他輕笑了一聲:“念念,你太天真了,在S市,沒有什么事情是我沒有資格阻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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