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聲音,男人望過來,那眼神仿佛被拋棄的小媳婦看著冷酷無情的負心漢。
青年眉心狠狠跳了跳,冷聲開口:“跟上。”
說完不再看一眼,利落的轉(zhuǎn)身離開。
鳳影看著青年的背影不明所以,連忙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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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緋銘等白九叔等來了同白九叔一同而來的男人時整個人都震驚了。
“黎上校?!”
鳳影從車窗內(nèi)朝著秦緋銘頷首沒有說話。
看著三人離開,秦無昊才回公司。
*
四天之后,跑車在進入邊防之前換成了悍馬。
車上,秦緋銘眼神詭異的看著鳳影。這兩日他從后視鏡看到二人的互動差點嚇得背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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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時候黎夜上校也會討好人了?什么時候黎夜上校這么聽話了?最重要的是什么時候黎夜上校和阿九有一腿了?
并且阿九還如此冷漠,是他的錯覺嗎?
悍馬緩緩進入警戒區(qū),從車內(nèi)望出去可以看到三三兩兩端著槍的士兵。
車上青年依舊在閉目養(yǎng)神,鳳影時不時用目光小心的打量著青年,看的前方的秦緋銘只覺得辣眼睛。
到了主營,遠遠的就看到在柵欄處站了三四個人,肩膀和胸口帶著功勛,一眼便能瞧出與普通士兵的區(qū)別。
三人下車,站在前方的高大男人伸出手:“你好,鄙人魏瑾,日后多還請多照料?!?br/>
鳳鳶看了一眼伸在自己跟前的手,沒有理會,只是特別不給面子的回答:“我只是來查案,多多照料談不上?!?br/>
魏瑾也不惱,非常自然的將手收回去,全程沒有讓人感覺到一點尷尬,他依舊笑著:“日夜不停四天四夜,肯定累了吧,帳篷早就準備好了,先休息吧,奸細的事也不急于一時。”
這次鳳鳶沒說話,秦緋銘點了點頭,就領著人去帳篷。
最后,秦緋銘離去,帳篷里只剩下鳳鳶和鳳影。
帳篷已經(jīng)被拉上,鳳影坐在離鳳鳶三步遠的地方,看著青年脫去上身的衣服,從箱子里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衣服,起身。
男人連忙跟著起身:“你要去洗澡嗎?我也去?!?br/>
青年腳步一挺,等男人說完并沒有反正,直接拉開帳篷就走了。
鳳影回頭看了一眼青年的行李箱,咬咬牙,也壯著膽子跟上去。
*
邊防這種地方自然不會有洗澡池,都是附近的小溪小河解決。
鳳影默默的跟在青年身后,看著青年一件一件將身上的衣服脫干凈,一步一步走進水中,身體被水塘慢慢掩蓋。
水塘被改過,做成了一個專門的露天洗澡堂。
士兵白日要站崗,大部分時間是不會有人來的。
進了水塘,青年轉(zhuǎn)過身,看著岸上呆呆的男人,招了招手。
鳳影屏住呼吸,乖乖將自己剝干凈走過去。
近了,毫無預兆的被青年拉進懷里。
鳳鳶挑了挑眉,已經(jīng)雖然有點無情,但也不至于讓人覺得害怕,這人何必對自己畏畏縮縮。
男人緊張的靠著青年不敢動,感受著從青年身上傳來的溫度,只覺得渾身發(fā)燙,像是要被煮熟了一般。
捏了捏男人身上的軟肉,一個轉(zhuǎn)身將男人壓在塘沿,青年低頭看著被自己圈外懷里的人,平靜的開口:“你害怕我?”
“不、不害怕?!兵P影搖頭,有幾分期待的對上青年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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