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費看到袁天罡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問道:“你不怕他們將你趕走!”
袁天罡哈哈大笑:“如果我不想走,這里還沒有人能把我趕走!”
袁天罡笑容看上去非常的囂張,這和仙風(fēng)道骨的袁天罡一點不配,不過李費一點都不意外,一個不囂張的袁天罡如何能夠扶起一個囂張的武則天。
李費慢悠悠的朝自己的營帳走去,袁天罡跟在他的后面,兩人這一次很慢,李費在思考以后該怎么辦,袁天罡右手五指在不停的動,似乎在掐算什么。
兩人各有心思,他們還沒有走到校場就看到項羽扛著李費的行李呼哧呼哧的跑了過來。
李費看到項羽狼狽的樣子,苦笑不得的說道:“我說老項啊,你扛著我的行李忘軍營門口跑干嘛,親兵營帳又不在那里!”
項羽跑到了李費的面前,喘著氣說道:“我怕你有麻煩,就趕快過來看看!”
這還真是一個老實憨厚的人,李費對著項羽厚實的胸膛打了一拳,笑罵道:“怎么著,我萬一和羽林衛(wèi)打起來,你還打算扛著行李和他們打一場?。 ?br/>
“那我該怎么辦?”項羽憨厚的問道。
“當(dāng)然是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了,就你,打得過那些羽林衛(wèi)嗎?”
“不行,我絕對不會拋下你不管的,要死,我們兄弟兩也要死在一起!”
“傻??!”袁天罡在一旁嘆氣道,“不過傻也是福氣!”
“傻什么傻,他是我小弟,你喊我老師,那就該喊他師叔!”李費對著袁天罡沒好氣的說道。
袁天罡的表情頓時變得非常的精彩,剛剛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現(xiàn)在五官都快擠在一起了。
他喊李費老師,那是李費特殊,他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不得已而為之,但讓他喊項羽這個傻大個師叔,他還真開不了這口。
“喊什么師叔啊,叫我項羽就好了!”項羽看上去傻傻的,但是并不傻,他只是憨厚而已,他看出袁天罡不想喊他師叔,自己就先出來。
袁天罡送了口氣,對著李費說道:“老師,我們還是去營帳看看吧!”
李費只是調(diào)侃一下袁天罡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讓袁天罡喊項羽師叔,他也沒有再堅持。
他和袁天罡也不是正常師徒的關(guān)系,袁天罡只是想利用他成為圣人,而他也有借助這個神棍的地方,順便賣一個人情給對方,畢竟有了師徒名分,他以后有了麻煩,袁天罡豈能不出手幫他。
李費和袁天罡兩人走在前面,項羽扛著比自己還大的行李跟在兩人后面,行李雖大,但是那點重量對于項羽來說不算什么。
倒是李費比較引人注目,他走過的地方,那些府兵雖然沒有和他說話,但是前有他幫助朱大牛提升三倍修為戰(zhàn)勝杜三段,后有白光沖天,接著連皇帝的羽林衛(wèi)都來過問了,李費不想成為眾人的焦點都難。
這個時候人并沒有太多的娛樂,劉家村的寡婦被人偷看洗澡他們都能說上半個月,更何況李費發(fā)生的事情。
他們自己可能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他們以前談到李費的時候,話語中都是一股優(yōu)越感,現(xiàn)在竟然多了幾分嫉妒。
畢竟一個廢物能廢得這么驚天動地,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些府兵一輩子可能都沒見過皇帝,更別說被會讓皇帝派羽林衛(wèi)來詢問了。
那可是皇帝,是圣君,是圣人,是他們仰望的存在,如果讓他們的名字能夠被李世民知道,他們情愿自己也是一個廢物。
朱大牛是這個大營最高的長官,折沖府校尉,他的營帳位于大營的中心,他的親兵營帳就在他的營帳的四周分布。
親兵營帳和火頭軍的營帳不同,雖然營帳都是同樣的營帳,但是里面的條件好多了。
一個親兵營帳里面只住十一個人,一名什長領(lǐng)十名親衛(wèi),每個人都有單獨的床位,可比火頭軍的大通鋪要強多了。
三人剛走到了親兵營帳旁,一名什長就走了過來,對李費說道:“李費,校尉大人都交代過了,以后你就是我下面的一名普通親兵,跟我來吧!”
這什長一臉的大胡子,比較胖,臉上還有刀疤,看上去有些兇狠,廢話倒也不多。
項羽走到李費的身邊,小聲說道:“這個大胡子叫胡丁,修為不高,但是手段狠辣,在親兵里也算一號人物,朱大牛把你安排在他的手下,估計也沒安什么好心?!?br/>
李費笑了笑沒有說話,不安好心又如何,他現(xiàn)在可不怕了,誰讓他身邊現(xiàn)在跟著一個連朱大牛都怕的袁天罡在呢。
三人跟著胡丁走入了一個親兵營帳,營帳里有九個人,他們坐在各自的床上擦拭手中的兵器,看到胡丁走了進來,全都從床上站了起來,齊聲喊道:“什長!”
胡丁指著角落的一張床說道:“那就是你的床位,校尉大人交代過,你以后不比跟著我們一起訓(xùn)練,但是軍營里沒有閑人,以后這營帳里衛(wèi)生就交給不打理了?!?br/>
李費來這里是躲清閑的,可不是給人打掃衛(wèi)生的,他想都沒想說道:“不干!”
“什么!”胡丁瞪了李費一眼,說道,“我剛剛沒聽清楚,你再給我說一遍!”
“不干!再說十遍也不干!”李費毫不猶豫的說道。
“別以為你幫了校尉大人一次,就可以這么囂張,這里不是火頭軍,這里是親兵營,我是什長,你必須聽我的,不然的話,別怪我按照軍法處置你!”胡丁冷冷的說道。
營帳里其他人都用一種幸災(zāi)樂禍的眼神看著李費,李費竟然敢違抗胡丁的命令,上一次違抗胡丁命令的家伙腿被打斷了,還被趕出了軍營。
他們就不明白李費這個廢物哪來的自信,就因為皇帝派羽林衛(wèi)問了他幾句話么?
胡丁是一個瘋子,是一個不要命的瘋子,瘋起來連他自己都怕,還會怕這點小事。
袁天罡在兩人說話的時候打量著營帳,指著一張干凈的床說道:“老師,我以后就睡在那里了!”
那九名親兵聽到袁天罡的話以后臉色更加精彩了,胡丁朝袁天罡看去,問道:“你是什么人?”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