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未及轉(zhuǎn)念,瀏陽殿門口傳話太監(jiān)獨有的嗓音已傳進內(nèi)殿。
北塘春風清顏一笑,南宮玉皎對珍妃真是夫妻情深,寵愛非常呀,下了朝就直奔瀏陽殿。
圣駕在前,她也無法躲避,只好駐步候駕。
“臣妾見過皇上。”兩道聲音重疊,一道清脆甘甜,一道低沉輕若,如蚊蠅般細小。
南宮玉皎顯然沒想到會在瀏陽殿里見到她,滿臉的笑顏一時僵住。
四目相對,北塘春風的臉騰的一下紅了,好在她站在暗處,別人未必看得到。
他愣了兩三秒,朗聲道,“平身。”
看著他從未在她面前展露的毫無掩飾的笑顏,北塘春風發(fā)現(xiàn),想要把目光從他的臉上移開真是件困難的事,不再冷漠的他,竟是如此的迷人。
北塘春風的心漸漸的淪陷,可很快她就看清醒了,他的笑顏并非為她,此刻,他正一臉柔和,軟語呢喃的對著身后的女子。
富貴無比的鳳袍長袖內(nèi),北塘春風拳頭緊握,長長的指甲扎的她手心生疼,手疼了心就不疼了,想著,手上的力道加重。
“皇后怎么會在瀏陽殿?”良久,南宮玉皎終于肯把視線從珍妃身上移開,瞇著眼睛道。
“皇后娘娘來看望臣妾,您看,還帶了好多補品呢?!闭溴崧晸尩?。
“哦,如此,愛妃可要好好謝謝皇后了?!闭f著,他向前跨了一步,站到她的面前。
看著她干凈的容顏和空洞的眼神,南宮玉皎不自主的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fā)攏到耳后,嘴角微張,只是直直的看著她,眼神溫柔如水。
北塘春風看著她,這溫柔的眼神是來不及收回還是真的只是為她而流露?明亮的陽光照在他的眼眸,她竟生出些許依戀。
這溫柔溫馨的時刻剛剛開始,就馬上結(jié)束了,一個太監(jiān)急匆匆的跑進內(nèi)殿,慌忙的跪下,想要說什么,可看到北塘春風又低下了頭。
“說。”他聲音陰郁的嚇人。
“啟稟皇上,煙妃娘娘小產(chǎn)了?!?br/>
“啊?!闭溴@叫,殿內(nèi)的奴婢們也輕呼。
北塘春風好像沒聽到一樣,直視前方,這樣的結(jié)果她早料到了,只是沒想到煙妃如此沉不住氣。
“你如愿了?”他逼近,牙齒咯咯的響聲都能聽到。
“皇上,臣妾已經(jīng)放她一條生路,要怪只能怪他自己?!蓖撕罅艘徊剑敲催M的靠近他,她心跳的厲害。
“柳夫人能帶著皇上在冷宮過活十多年,而她卻過不了一天,冷宮而已,用的著又哭又鬧嗎?如果煙妃給您一年的時間,結(jié)果就不是這樣了吧?可惜,她沒那個命?!彼⑽⑿Φ?。
南宮玉皎看著她的一笑,笑穿了他的心,她怎會看的如此透徹,何須一年,半年,他就要將北塘家搬倒,可惜,煙妃不懂,母親不懂。
“你跟她一樣,貌美如仙,卻心狠手辣。”他逼近,緊緊的握住北塘春風的手,力大驚人。
“皇上既然知道,就請管教好后宮的妃嬪夫人,讓她們知道,誰才是這后宮之主,否則,下次臣妾要的就是腦袋而不是胎兒了?!彼﹂_他的手,一字一句在他耳邊低語。
第一卷,亂花叢生誰為主結(jié)束,下一卷開始,后宮斗暫停一段,朝堂斗開始,悲情男二要出場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