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在漆黑的桃都仙樹內(nèi)悄然而逝,一群人在錯亂的巨大枝干中來回奔走,尋找出路。
樹外夜黑風(fēng)清,樹內(nèi)依舊黑茫茫一片,冷意襲人,偶有獸吼禽叫,陰森森的聽的人毛骨悚然。
樹內(nèi)冷風(fēng)帶著潮濕腥腐的味道和著悠長的鳴叫聲回蕩著,仿佛幽魂互相召喚一樣,幾道亮光“刷”的掠過,撕破黑幕,遠去后,黑幕又緩緩合上。
只聽得一個女子嬌美的聲音輕輕散開,似乎在抱怨什么。
穿過蜿蜒纏繞密密麻麻的巨干和數(shù)不勝數(shù)的木室,洛雪四人也進入了與最深處屏障的銜接地帶,這里空空蕩蕩,不乏十幾丈來粗的枝干橫在半空,但倒也不礙飛行。
樹干上有獸輕呼,似有怒意,洛雪等人從其頭上飛過,卻不動手與之為難,這隱匿在黑暗下的野獸突然跳起抓撲,卻只捕捉道了殘存在空氣中一絲香氣,便又落到黑暗中。
劉云楓腳下銷魂無雙笛散發(fā)著柔和的微光,將他整個身子籠罩在里面,他轉(zhuǎn)頭對身后三人再次重復(fù)道:“這里十分空曠,一定要小心謹慎,相互照應(yīng)著,不要飛散了!”
洛雪踏著幽科劍不緊不慢地跟在秦柔后面,一臉的不情愿,道:“師兄,你都嘮叨了好多遍了,真不嫌煩!”不待劉云楓答話,又道:“早知道這里死氣沉沉,黑不嚨咚的,還彌漫著一股難聞得要死的臭味,又費勁力氣穿了那么多死樹干、破樹干,下次打死我我也不來白受罪!”一邊埋怨,一邊整理有些凌散的頭發(fā)。
秦柔在洛雪前兩尺處飛著,微微笑了笑,臉上也是布滿了疲倦之色,回頭目光繞過洛雪看了一眼陸吾,見其滿臉毅然,毫無倦怠,連忙轉(zhuǎn)回頭來,生怕被陸吾看到,又開口道:“無論如何,我們要小心才是,那窮奇兇獸萬一出現(xiàn)了可不好!”
陸吾聽了,在后面道:“先前我們解救的那位前輩,我們就這樣放心讓他和那女子留下?”
劉云楓嘆了口氣,道:“那位前輩是雪嫘族之人,我們并非華夏之人,已引來他的懷疑,再逗留片刻,他必不與我們善罷甘休,窮奇被我們引開,想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了!就隨他們?nèi)グ桑 ?br/>
洛雪聽了,心中也有一絲愧疚,不知怎的,卻脫口道:“那個女的倒是漂亮的緊,沒想到雪嫘族這種上古異族也能有這樣美麗的女子!”
劉云楓在前方笑了笑,道:“師妹,你挖苦我還不夠,又去打那不相干人的注意了!何況她也聽不到呢!”
自從進了桃都仙樹兩三個時辰后,所遇全是粗枝大干,避無可避,前行十分困難,洛雪便一直埋怨,一直與劉云楓為難,動輒出口譏嘲,或者上前抓掐幾下,劉云楓脾性極好,知道自己這師妹的性格,也由得她去,不予計較。
陸吾、秦柔在一旁看著,既好笑又為劉云楓抱不平,沉悶的氣氛也為之緩了一緩。
洛雪還想說,卻被秦柔飛到身邊搖頭制止了,幾乎與此同時,劉云楓突然做了個停的手勢。
“絲”一聲銳嘯,洛雪三人同時止住前進之勢,空氣也被激得發(fā)出裂帛般的響聲。
劉云楓不言,洛雪三人也凝視屏息注視前方,由于黑意濃濃,只看得到前方一根樹干仿佛一睹巨大的高墻攔在空中,上下黑乎乎的望不到邊。
四周一陣死寂,八只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樹干上,似乎有什么東西要從樹干里鉆出來,但仔細一看卻是空無一物。
劉云楓靠得較近些,看得也更清楚,忽見那粗糙翹起的樹皮間猛地生出五六根碧綠色的青藤,相互纏繞交叉,僅僅一剎那,便裹成一個女子的模樣。緊接著,青藤迅速枯萎,褪去顏色,剝落藤皮,赫然變出了一個俏生生的紅衣女子飄在空中,睡眼惺忪,卻又挑眉含笑。
正道是“女兒含笑初睡醒,恰是勾魂奪魄時”。
劉云楓借著銷魂無雙笛的微光看清了那女子的面容,懸著的心忽落又起,一股憂慮涌上心間,想道:“她怎么會在這?”
洛雪三人慢慢飛到劉云楓身邊,看著那女子,陸吾、秦柔不識得,洛雪卻也是驚憂起來。
雙方就這樣默默對視,誰也不先開口,空氣仿若有些凝固,最終是那女子先開口,聲音輕柔曼妙,嫵媚入骨,酥到腦海,透入心間,只是光輝微弱,看不清其面容,不知是怎樣一個女子。
只聽她道:“原來是云楓師兄呢!嚇了小妹一跳呢!”邊說邊伸手在胸前撫著,做安慰狀。
劉云楓不與她對視,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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