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眼眸半闔:“那就讓她去?!?br/>
也不知道他是說真說假,但姜幼夏也是隨口一說,并沒有指望盛景廷真會讓陸婉柔去當(dāng)保潔。
不看僧面看佛面,且不論陸婉柔是陸氏集團(tuán)的掌上明珠,背后還有沈玉珠給她撐腰。
真要讓她去當(dāng)保潔,依照沈玉珠對她的憎恨,能沖過來撕了她。
“你說的倒是輕松?!?br/>
姜幼夏將煙從他手里拿過,在煙灰缸里捻滅:“你身體不好,就不能少抽點(diǎn)煙嗎?”
男人鳳眸一抬,是他慣有的冷峻。
“你讓她到公司里,你也不告訴我一聲。你都沒看到,她剛剛多趾高氣揚(yáng)跟我炫耀!”姜幼夏不滿的瞪他:“盛景廷,你是不是就想看著我跟陸婉柔為你爭風(fēng)吃醋?”
“……”盛景廷好氣又好笑,長指攫住她下巴抬起:“想象力倒是挺好?!?br/>
“我看你就是?!?br/>
“你要不想她來,那就不讓她來?!?br/>
“誰說我不要她來的?!?br/>
盛景廷揚(yáng)眉,姜幼夏道:“我不單要她來,我還要你把她也安排過來當(dāng)秘書,當(dāng)打雜的,我要當(dāng)她領(lǐng)導(dǎo)?!?br/>
“……”盛景廷嘴角輕抽,深邃的鳳眸晦暗不明盯著姜幼夏:“不是不想看到她么?!?br/>
姜幼夏振振有詞,還有些賭氣似的道:“陸婉柔那么能演,把她放到其他部門我不放心。她須得在我眼皮子底下,否則,你以后別碰我了,你找她伺候你去?!?br/>
說著要起身,盛景廷把她拽回來:“隨你吧?!?br/>
“別板著張臉,你心里挺樂意的吧!”
“無理取鬧。”盛景廷墨眉皺了皺:“比這個干什么?你是盛太太,她再如何,也越不過你?!?br/>
姜幼夏說:“她還有媽撐腰呢,還是你的小情兒呢?!?br/>
她說這個話時,沒注意到男人眼眸深了深。
目的達(dá)成,姜幼夏有些倦了。果果還在睡覺,也不知道幾點(diǎn)醒,姜幼夏干脆沒再搭理盛景廷,回臥室陪果果午睡。
盛景廷沒跟著來,她陪著果果睡,姜幼夏松了口氣的同時,想到早前讓喬敏惜幫她把時小手機(jī)交給果果的事,她便找了喬敏惜。
喬敏惜回復(fù):【抱歉啊夏夏,我最近有點(diǎn)忙,剛從深城那邊回來,還沒來得及去找果果?!?br/>
喬敏惜一貫忙,姜幼夏也是理解的,沒生她氣,只約了明天見面,她去拿手機(jī)給果果。
敲定時間,午后天氣炙熱,吹著空調(diào),摟著果果很快姜幼夏就睡了過去。
客廳里,盛景廷臉色有些白,拿了煙過來,剛掏出一根,又給塞了回去。
按了按眉心,男人起身到夫妻臥室里拿了藥干吞下,臉色才好幾分。
正好這個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jìn)來,看到來電提醒,他眉頭皺了皺,走出露臺外接電話:“什么事?”
聽到電話那頭游伽的匯報(bào),盛景廷薄唇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繼續(xù)盯著。”
……
晚上沒在家里吃飯,一家三口到的外面用餐。
難得跟爹地媽咪一起出來,午覺又睡得充足,盛果格外的興奮。
盛景廷則跟個背景板一樣,跟在這母女倆身后,要不是一身貴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保鏢打手。
他性格如此,果果的身世又……
從前她不敢強(qiáng)求,現(xiàn)在,她同樣不敢。
哪怕他冷漠點(diǎn),也好比適得其反的結(jié)果來的要好。
周末下午,盛景廷出去了不在。
姜幼夏便趁這個時機(jī),帶果果出門去找喬敏惜。
到的時候,喬敏惜已經(jīng)先一步在等她。
點(diǎn)了飲料甜品,喬敏惜把手機(jī)拿出來給姜幼夏:“沒幫上你的忙?!?br/>
姜幼夏笑笑,示意沒事,把迷你的小手機(jī)遞給果果,說道:“想媽咪的時候,可以媽咪打電話,但別讓你爹地奶奶他們見到手機(jī),知道嗎?”
造型本就精致,又套上了個粉色兔子的硅膠手機(jī)殼,外表來看,看不出是臺手機(jī)。
姜幼夏特意挑選的。
小女娃多是可愛的事物,果果捧著愛不釋手。
但聽到叮囑,她又茫然問:“為什么不能讓奶奶知道?”
“因?yàn)樾『⒆硬荒苣檬謾C(jī),爹地跟奶奶和老師看到了,會生氣,也會責(zé)備媽咪,所以不能讓別人知道。”
姜幼夏耐心道:“這是我們的秘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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