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還看他做什么,他真的就是一個神經(jīng)病而已,我們快走吧?!蹦莻€女人這么說著,就想拖著身邊的男人離開。
杰斯上前,一把將女人推到旁邊墻上,壁咚了那個女人。
“你說我是神經(jīng)?。孔纺??”杰斯笑了:“如果真的像你說的這樣,那我怎么會知道你后背上有一塊紅色的胎記?”
“你不要告訴我,是我在你穿泳衣在泳池游泳的時候看到的吧,我記得,那個位置可是一般泳衣可以遮住的位置?!?br/>
杰斯說完這句話,旁邊的那個男人臉色微微變了變。
他老婆背上有胎記的事情他當(dāng)然是知道的,而且她老婆也說了,這個胎記除了她的家里人,只有他一個人看過。
他老婆也從來不會在外面穿太暴露的衣服或者泳裝,平日里穿的都挺保守的。
所以說,要么這個男人是從哪里知道了這個消息,要么就是這個男的真的看過!
“混蛋,她是我的老婆,你有什么資格這么對她!”
那個男人雖然心里懷疑了自己的這個妻子,還是沒有忘記現(xiàn)在這個場合他需要站出來維護(hù)自己的老婆,不然豈不是讓別人看了笑話?
“你不要以為你在這里胡說八道就可以挑撥我和我妻子的關(guān)系,我和她之間的關(guān)系不是你想的那么好挑撥的?!?br/>
杰斯冷笑:“呵呵,你和她的關(guān)系不好挑撥?”
“你知不知道,你已經(jīng)被她傳染了艾滋了,你的孩子估計就算出生也會攜帶艾滋,你們一家子都是艾滋患者,你和我說你們的關(guān)系堅不可摧?”
杰斯看到這個愚蠢相信一個,身患艾滋,而且還搞得好像以為這個女人是很好的女人,很值得珍惜的女人似的男人,就想到了自己。
他當(dāng)初也做過這樣的蠢事,最終讓自己犯了天大的錯,沒有辦法回頭。
他的病恐怕十有八九是治不好了,過不了多少年就會死去,比常人短命幾十年。
所以,對于這種愚蠢的男人,杰斯除了嘲諷,不知道還能抱有什么別的表情。
那個男人聽到杰斯這么說,拳頭捏緊了,狠狠地抬手對著杰斯的臉就是一拳頭。
他真的沒辦法容忍一個男人在外人面前這么說他的老婆,無論杰斯說的是不是真的!
杰斯身手很好,直接一把就接住了這個男人砸過來的拳頭,并且反手直接把男人一把摔在地上。
“你這種愚蠢的男人,被人賣了當(dāng)成提款機(jī)還不自知做,在這里傻呵呵的維護(hù)這個不知檢點的賤女人,你家里人知道么?”杰斯居高臨下看著被摔在地上的男人。
男人可能是牙齒磕破了舌頭或者別的什么地方,呸了一口,吐出一小口血水。
“你知道個屁!”
那個男人這么說完,爬起來又要對杰斯動手。
那個女人知道自己老公絕對不是面前這個男人的對手,急忙跑過去攔著。
“老公算了,我們何必和神經(jīng)病計較呢,我們快點走吧,不要和神經(jīng)病在這里一般見識了,寶寶會不高興的?!?br/>
杰斯一把將這個女人推開。
“賤人,你不要以為這個男人相信你,就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當(dāng)時你帶我去的那家酒店可是有監(jiān)控的!”
“只要隨便去調(diào)一下監(jiān)控,就可以明明白白看清楚你到底是如何背著你老公,和我這個‘陌生’男人到酒店里開房?!?br/>
女人差點摔倒在地上,還好被旁邊的那個男人扶住了,才沒出問題。
沒辦法,杰斯自己被女人坑過,所以現(xiàn)在遇到這種女人很難保持冷靜,他沒有當(dāng)場把這個女人挫骨揚(yáng)灰已經(jīng)很不錯了。
就在杰斯說著這個話題的時候,旁邊的王儲已經(jīng)把手機(jī)遞給他。
這種東西想要查非常容易,只要查到杰斯什么時候去的酒吧,什么時候出的事情,就很容易查到杰斯最終住在哪個酒店,從而從酒店里調(diào)出監(jiān)控。
剛才王儲在旁邊看杰斯起沖突,就知道會用到這個東西,直接讓人過去查了。
杰斯拿過手機(jī),看到里面熟悉的走廊,頓時明白王儲已經(jīng)幫他把走廊里的監(jiān)控視頻調(diào)過來了,視線冰冷的將視頻點開,轉(zhuǎn)向那個男人。
那個男人本來還想和杰斯動手的,看到視頻里,一個和自己身邊的這個女人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一路上扛著杰斯走到某個房間里。
隨后一個全副武裝的男人在門口放了一個袋子,不知道里面裝著什么東西,反正看起來不大。
男人整個人都石化在原地了。
他想欺騙自己視頻里面那個女人只是和自己老婆長的很像?
但是這不可能,他清清楚楚的記得,視頻里面自己老婆穿的這件衣服,是他媽媽親自給做的,全世界獨一無二。
而且他看到這個視頻里面的日期,這個日期她的妻子的確不在家,出門去了。
當(dāng)時他記得他的妻子和他說是去參加一個郊區(qū)的同學(xué)聚會,夜里不方便回來就在外面住,第二天回來。
這么一聯(lián)想在一起。
什么同學(xué)聚會,全都是狗屁,明明就是和別的男人開房來了!
可是為什么?
他們夫妻關(guān)系明明那么好,為什么要做這種對不起他的事情?
這個男人想不通這個問題,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王儲,眼神里全都是對突發(fā)情況的唔錯。
難道自己平日里溫柔賢惠的妻子,真的是個亂搞關(guān)系,而且身患艾滋的人?
男人看著面前的視頻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好像是個雕塑一樣。
那個女人看到這個視頻急了,馬上反駁道:“這個視頻一定是你們ps的,我那天明明就在參加同學(xué)聚會,怎么可能會出現(xiàn)在這個酒店里面,還和男人開房?”
“老公你千萬不要相信這些人,更不能相信這個視頻!他們這些視頻都是人工生成PS出來的,當(dāng)不得真的?!?br/>
那個男人看著自己身邊朝夕相處的女人極力為自己辯解,很想相信她,但是真的做不到。
這種幾乎已經(jīng)是鐵證據(jù)的東西已經(jīng)擺在臺面上了,說什么ps簡直是無稽之談。
知不知道面前的這兩個人是什么身份?
如果說面前的這個皇家護(hù)衛(wèi)隊的隊長會騙人,那他身后那個皇家的王儲也會跟著一起騙人么?
這斷然是不可能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這個視頻是真的,面前這個男人說的也是真的。
“老公……”那個女人看自己老公不理自己,著急了,馬上上前一步抱住面前的男人:“我真的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我也沒有那種病,我是清白的!”
那個男人沒有太多的表情,很快將自己心中各種猜測都壓了回去,回頭把身后抱著她的女人的身子掰正。
“都到這種時候了,你還不打算和我說實話么?你知不知道,站在那邊的那位,是什么身份?”男人語氣嚴(yán)肅。
那個女人看了一眼自己老公說的那個男人,也就是王儲,迷茫的搖搖頭。
她平時不是很關(guān)系國家新聞,倒是喜歡看一些狗血電視劇,所以王儲是誰,壓根就不知道,只知道長的還可以,看起來像模像樣的。
“他是鄰國的王子,也是王儲,更是未來肯定會繼位的鄰國的國王!你覺得,他都出面了,能是為了幫一個手下造謠你么?”
那個男人這么說著,又看了一眼面前的杰斯。
“而這個男人,如果我沒有猜錯,應(yīng)該就是王子最信任的護(hù)衛(wèi)隊長的杰斯吧。”
“雖然他不經(jīng)常出現(xiàn)在大眾的視野里,卻能得到王子這樣的幫助,一定和王子關(guān)系非淺。”
男人如此合理解釋道。
杰斯聽了男人的話,唇角勾了勾:“算你還有點腦子,分析的很對,我就是杰斯?!?br/>
那個女人聽到后,整個人都震驚了,看看王儲又看看杰斯,腦袋嗡的一下就炸了。
她根本就沒有想過,自己招惹的會是和鄰國王室有關(guān)系的人。
她以為這個男人不過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
“我……”那個女人感覺自己胸口堵得慌,想解釋,卻又說不出口。
“我……”那個女人繼續(xù)支支吾吾著,不知道是要認(rèn)錯還是繼續(xù)死咬著不松口,堅持自己什么都沒做。
“我希望你可以把所有真相都自己說清楚,而不是讓別人查出來,把證據(jù)甩在你的臉上再承認(rèn)”
“你應(yīng)該知道,沒有若是到那種地步了,你的尊將徹底粉碎,而且還要面臨牢獄之災(zāi)。”
女人的老公是個明白人,看到自己老婆這么吱吱嗚嗚的就知道肯定是有什么隱情了,自己老婆的也絕對不可能是無辜的。
“說吧,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了?!蹦腥丝磁诉€是沒有打算直接開口,繼續(xù)催促。
那個女人知道,自己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沒有辦法再用否認(rèn)蒙混過去了,一下跪到地上,將腦袋低到胸口和面前的杰斯道歉。
“對不起,當(dāng)初的確是我為了錢來陷害你的?!?br/>
“當(dāng)時我也是沒有辦法,我先生工作上出了一些問題,導(dǎo)致家里家用吃緊,而我又不下心弄壞了公司里的東西需要一筆錢的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