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嘴猴拉著我死不松手,還厚著臉皮跟我道歉,說上次不該把我收到大開門的事說出去,這次只要我把車放在他這里,他連錢都不收。
看我執(zhí)意想走,多嘴猴跟我來了一招狠的:“大憤,我可告訴你,我給你姥姥挑過水,你媽當初還喊我一聲哥呢,按道理,你該喊我一聲舅舅?!?br/>
便宜占到我頭上了,我臉都紅了:“我要是有你這樣的舅舅,我要不是會游泳,現(xiàn)在馬上去跳河你信不信!我知道,你確實是‘打死也不說’,因為不要人家動手,哪怕是個路過的,你也能拉住人家,跟人家吹牛逼,我都沒見過我姥姥,你還給她老人家挑過水!”
聽我這么一說,多嘴猴也急了:“哎呀,你小子還不信!我現(xiàn)在就領(lǐng)你到九龍山找她老人家你信不信!”
老史眼前一亮,拉住多嘴猴問道:“猴哥,大憤的姥姥,真的就在九龍山?”
多嘴猴突然臉色一變,眼珠子一轉(zhuǎn),說道:“我瞎說的,我根本不認識她老人家,嘿嘿,我這破嘴,牛逼說吹就吹?!?br/>
多嘴猴說話真真假假虛虛實實的,我再也不想跟他多說,看老史非要把車停在他家,我也沒辦法,只好讓程月抱著大虎下車。
看到程月,多嘴猴眼都直了,使勁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哎呀呀,大憤出息了,找個媳婦比你媽還漂亮,老岳家的祖墳算是埋對地方了!”
我把車鑰匙扔給多嘴猴,然后把小木箱背到背上,領(lǐng)著程月,理也不理多嘴猴,轉(zhuǎn)身就走。
老史在后面交代幾句,然后追上了我,不理我的埋怨,去景區(qū)售票處買了票,然后我們順著人流往山上走。
走到半路,老史拉我走到一邊,小聲說道:“多嘴猴雖然喜歡吹牛逼,但是我相信,他十有八九知道你姥姥的下落。”
我姥姥要是還在世,作為甘大夫的唯一女兒,甘大小姐怎么可能是個凡人,至少七星殺陣她一定會吧,知道我目前的處境,她還不拼命護著我啊,不過,這是不可能的,我爸和我媽從來沒有提過她,我也從來沒有見過她。
我看看老史,說道:“老史,你怎么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多嘴猴的話你也信!”
老史突然一副福爾摩斯的表情,說道:“一個吹牛逼幾十年的人,突然主動承認某一句話是吹牛逼,那么這句話,很有可能就是真的!”
山路上的人越來越多了,程月從來沒見過這種人山人海的場景,在前面有點無所適從,停下腳步跟我招招手。
我連忙走到程月身邊,回頭跟老史說道:“你的這個判斷,有點太隨意了――對了,你到底跟空鏡大師什么關(guān)系,這么容易就讓承天寺同意收留我跟程月?”
老史笑笑不回答,我心說這是你隱私,那我不問了,但是程月的口糧怎么辦,現(xiàn)在龍骨筍和齊天菌,就剩幾天的量了。
“這個小事情,我早打聽好了,不但九龍山有龍骨筍,承天寺大雄寶殿后面的竹林里,也有龍骨筍,弟妹一年半載也吃不完?!?br/>
聽老史這么一說,我就放心了,口糧問題解決了,安全問題解決了,等程月身體恢復(fù),我再找到她的玉佩和她之間的聯(lián)系方式,什么都好辦了。
老史在前面帶路,凈挑人少的路走,很快把我們帶到了一條荒涼的小路上,兩邊都是密密的山林。
看看四處無人,老史讓我跟程月坐在山路邊的石頭上等他一下,然后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山林里面。
看程月望著遠處的承天寺,心事重重的樣子,我就想講個笑話給她聽,結(jié)果大虎這臭小子,嘴里從哪叼來一朵小花,跳到了程月懷里。
“虎子乖,這朵花真香??!”程月先是聞聞那朵花,接著把花插到了頭上。
大虎聽了夸獎,挑釁的看看我,然后躺在石頭上打滾,一不小心掉了下去,摔了一個貓啃泥。
我剛想笑話大虎,就聽老史在山林里喊我:“大憤,快來,我被毒蛇咬了。”
老史走上這條小路,然后又急急忙忙跑到林子里,我知道他是去方便了,很有可能是大號,現(xiàn)在被蛇咬了,我的天,不會是大蛇咬到了小蛇吧?
想到這個,我都替老史感覺蛋疼,連忙交代程月不要走動,讓大虎保護好程月,我就急急忙忙往山林里老史發(fā)聲的地方跑過去。
記得電影里有這樣的橋段,某男被毒蛇咬了屁股,基友給他吸血,想到這里我又不開心了,老史,你千萬不要被蛇咬到那些地方啊。
等我跑到地方,在一邊枯枝落葉之間,老史捂著屁股在那哼哼唧唧的,我心說怕什么有什么,結(jié)果等我跑到老史身邊,老史一把捂住我的嘴。
老史這一下嚇死我了,這家伙剛方便的時候還沒擦手呢!
老史看我掙扎,使勁敲了我腦門一下,我這才平靜下來,老史把手豎在嘴邊做了一個“噓”的手勢,然后慢慢放開捂著我嘴的手。
老史扒開樹葉,在地上寫了“別出聲”三個字,然后在我身上摸來摸去,也不知道他要找什么,最后他把我手機摸出來,把手機卡拿出來看了看。
老史在這里根本沒有方便,而是想辦法讓我跟程月分開,把我叫過來檢查我身上。
現(xiàn)在我感覺老史就像一個檢查間諜設(shè)備的國安人員,難道我被人家在身上放了竊聽器?
老史很快檢查完,拉著我坐下,我們坐的位置,透過樹木的縫隙,正好可以看到程月和大虎。
老史把我的手機卡塞回去,把手機裝到口袋里,對我說:“大憤,有個事你都沒有問我,你有沒有想過,我是怎么知道你在長流縣出事了?”
我看看老史,說道:“你不是曾經(jīng)把一枚地聽錢放到程月腦門嘛,那枚地聽錢被程月同化了,當然留有程月的氣息,然后我跟程月陷入到陰陽交界的三不管地帶,那枚地聽錢給你示警了唄?!?br/>
老史看看遠處程月和大虎還在,小聲對我說:“兄弟,這個世界上除了陰陽法門,還是有很多高科技的好不好,那枚地聽錢被你媳婦給弄壞了,現(xiàn)在還沒恢復(fù)呢,哪能給我示警還告訴我你們的位置!告訴我你出事地點的,是蘇清!”
我一直感覺蘇清肯定派人盯著我,那天我開車去海州的路上,一直注意后面,沒有發(fā)現(xiàn)跟蹤的車輛啊,沒想到我遇險她也知道,還給老史報信,讓老史來救我。
老史把手機遞給我,說道:“大憤,你身上我檢查了,沒有竊聽器跟蹤器之類的,現(xiàn)在看來,這些高科技的追蹤玩意,不在大虎身上,就在程月身上,等會咱們要想辦法把這東西找出來,不動聲色的給扔掉?!?br/>
“反正馬上要進承天寺了,就算找不出來,蘇清連一塊銅板都不敢到承天寺要,我就不信了,她敢硬闖承天寺來找我和程月的麻煩,再說了,你在承天寺不是有背景的嘛,你都能托人跟空鏡大師搭上話了?!?br/>
聽我這么一說,老史氣呼呼的說:“我那是故意騙你的,我認識個毛的空鏡大師!我跟承天寺這幫禿驢不共戴天,那天他們把我暴揍一頓,這個場子,我遲早要找回來的!因為那會程月也在,我懷疑蘇清能竊聽到,故意這樣說的,而且我不提前跟你說,你在多嘴猴面前也不會因為說謊露出破綻。金陵那邊的朋友給我?guī)Я丝谛牛跄疚骷依镒蛲沓鍪铝?,估計女魔上門了,栗木西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在來紫桓縣的路上,蘇清的人已經(jīng)等著接應(yīng)了!所以,現(xiàn)在我們必須跑路!”
我有點震驚了,為了我和程月,老史廢了不少的心思!
有個事很重要,我必須再確定一下:“那你說有很多龍骨筍,也是假的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