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以將值錢寶貝塞進兜里。
絲毫不理會張起靈。
張起靈沉著性子跟著他一塊走,很多次想問開口,都沒有合適的時機。
“我說你就那么一直跟著,真不怕我順手牽羊啊?”
謝以桉若有所指
“......不給?!?br/>
“不給就不給咯,我還能明搶不成?”
張起靈的眼神里只充斥著一種意思
他真的會明搶。
謝以桉只是笑,并沒有做出任何回應(yīng)。
“你來此處,究竟為何?!?br/>
憋了半天的張起靈,還是問出了問題。
“很簡單,我會鎮(zhèn)尸,它怕我。至于第二個問題,我只能說,缺錢,手頭上缺點燙手的玩意?!?br/>
張起靈似乎還想問些別的,察覺身后的動靜,就止住了這個話題。
“你們怎么走那么快,我三叔他們還在后邊。”
“那你不也沒等嘛。”
“我那是―――”
‘砰’
一聲槍響,張起靈瞬間警覺,他招呼也沒打,又折了回去。
“是出什么事了嗎,我們要不要回去看看?”
“就算真有事,他也應(yīng)付的了。再說,我掐指一算,不是什么大事?!?br/>
吳邪心想,他剛剛也沒有掐指算吶。
莫非,是心算?
吳邪看謝以桉的眼神瞬間變的不一樣,想不到這人道行那么高深,竟然用的心算。
“不是大事,那是什么事?”
謝以桉頭也不回,答道
“估摸著是哪個偷偷摸摸的,想占點便宜?!?br/>
“占便宜?”
一路上吳邪對謝以桉的觀感,可不就是想占便宜。
雖然說古刀珍稀,可沒有癡狂到那種地步。
他敢打包票,現(xiàn)在謝以桉腦子里還在想著如何弄到那把古刀。
謝以桉現(xiàn)在想的,還真不是什么古刀。
雖說有,但不多就是了。
現(xiàn)在最重要的就是如何在一群人中,謀取最大化的利益。
他只想吃些獨食,要不是湊巧,是不會跟他們挨到一塊去的。
兩人現(xiàn)在站著兩個耳室的廊道間,一左一右。
“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你去吧,一人一間,效率才高。”
吳邪想了想,總歸也沒相隔太遠,要是出什么意外,跑幾步喊幾聲就行。
“那好,一人一間,我去右邊的?!?br/>
“那我左邊?!?br/>
吳邪轉(zhuǎn)身之際,看不到謝以桉嘴角銜著一抹狡黠的笑意。
傻孩子,自己待在這慢慢玩吧。
謝以桉關(guān)掉了手電,原路折返。
一心研究耳室物件的吳邪壓根不知道這個空間就剩他一個。
再回到七星疑棺,已經(jīng)空無一人。
除了地上散落的空彈殼,還有被打碎的陶瓷碎片。
想來,應(yīng)該是去追人去了。
不過嘛,總有那么一兩個借口,去干別的事情的人。
張起靈算一個,吳三省也算一個。
啞巴嘴里是談不出花來的,不然還是就去找吳三省。
畢竟商人嘛,利益至上。
他嗅著氣味,一路尾隨他們。
在一個石巖未被修飾的岔路口,謝以桉悄悄靠近。
兩束燈光在空間中交疊,兩人竊竊私語,在密謀著什么。
是吳三省跟大奎。
謝以桉來了興趣,歪著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