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卿歌無奈的嘆了口氣,心里多少也明白,小徒兒今日這般不懂深淺,也是被他平日的縱容給寵壞了。
便招了招手,喚她過來。
云在在見師父叫她,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舍不得不過去,扁著嘴扯住了師父的袖口。
邦賽人的衣服大都已緊致合身為主,袖子都被縫制成窄形,云在在這一扯上去,其實已經(jīng)貼近了師父的手。
帶著汗液的手剛一觸碰到師父微涼的指,她趕緊縮了回來。
舒卿歌反手將小手裹在掌心里。
云在在抬起頭看他。
舒卿歌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聲道:“這次是為師做錯了,態(tài)度不該如此生硬?!?br/>
師父的目光太過干凈,云在在只覺得鼻子酸的更厲害,趕緊低下頭,一滴眼淚不留意滑下來,正好砸在了半卷開的畫上。
云在在一見著那畫,頓時想到了什么,心沉沉地往下落去。
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小手,云在在依舊低著頭,聲音輕輕小小卻是沒了哭腔:“是在在錯了,在在不應(yīng)該不將師父的教誨記在心里?!?br/>
說著,也不顧眾人詫異的眼神,她將手中被汗水打濕的畫卷交到了師父的手中,退了開去。
拉住四師兄的手,低著頭,不聲不響。
舒卿歌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物體,先是一愣,在看到畫卷上那分明的暈開,眼神微微閃了閃,嘴唇微抿,想要說些什么。
終是嘆了口氣,他淡淡道:“你們先跟我來吧?!?br/>
柳葉不解的眨了眨眼,這,這就完了?
柳堇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這種微妙的感覺,你這種二愣子是不會懂的。
柳葉很無辜。
舒卿歌已徑自走了出去。
三人尾隨跟上。
柳堇剛走了一步,這才發(fā)現(xiàn),小師妹全身抖的厲害,根本走不了。
他俯下身,將小家伙抱在懷里,什么也沒說。
云在在將小臉埋進他的懷里,蹭了蹭。
……
……
邦賽的皇宮一如所料的氣勢磅礴。
柳堇幾人是坐著被不知什么動物拉的車進入的皇宮。
一路上,一向最為活躍的云在在一聲不吭,柳葉本是興致勃勃的打量著皇宮的建筑,被柳堇幾個冷冰冰的眼神鄙視過來又鄙視過去,終于肯安安穩(wěn)穩(wěn)的坐著,不支聲了。
柳堇更干脆,直接閉目養(yǎng)神。
柳葉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
撓了撓后腦勺,開口道:“那個——”
剛出聲,柳堇‘刷’的睜開眼,冷颼颼道:“如何?”
“天氣不錯哈?!绷~指了指天空,哈哈干笑。
柳堇白他一眼‘你真無聊?!珠]上眼不理他了。
車輪咕嚕咕嚕在行道上走了許久。
驀地,車轅停了下來。
柳葉眼尖,看到前方不遠處,師父乘坐的那輛車駛向內(nèi)宮去了,而他們乘坐的這輛卻在半道停下來。
掀開簾子,看了看外面。
車外站著一位漂亮的小姑娘,她講著一口流利的中原語言:“各位好,駙馬爺方才吩咐可娜,先帶諸位去偏殿歇腳,他先去看看公主,過會兒便回來招呼各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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