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總,你這是干什么?朋友妻,不可欺啊?!?br/>
陸行琛不知何時站在了門外,身后還跟著一個女人。
那一頭短發(fā)英姿颯爽,一張俏臉英氣逼人。
黑色皮衣,深灰高領(lǐng)毛衣,黑色手套,黑色丹寧褲,黑色切爾西靴,襯得她精神奕奕,身材修長。
“陸總現(xiàn)在都用女保鏢了,真氣派。”駱湛東沒理他,還話中有話取笑他。
他只一眼便看出這女人有絕好的身手,肌肉的線條是勻稱且結(jié)實有力的,實打?qū)嵉膶I(yè)練家子。
“什么保鏢?是秘書,哦,也可以是司機(jī)?!?br/>
陸行琛一臉深沉地解釋,又搖頭道:“現(xiàn)在的年輕人,真是一茬不如一茬了,找個人都這么費勁?!?br/>
“哦,能否借陸總秘書一用?”
駱湛東做出一副很棘手的表情,嘴角卻一直掛著似有若無的笑意。
陸行琛看了眼楊不悔,煩躁地擺擺手:“你用吧,我們先走一步。湛東啊,我勸你不要和年輕人一般見識得好,容易上火。”
秦羽微立刻走到陸行琛身邊,反正跟他走好過留下來面對駱湛東。
“陸總,打架不在我的崗位職責(zé)里。”楊不悔在陸行琛經(jīng)過她面前時,平淡地說。
那語氣仿佛就是員工在為自己爭取合理權(quán)益,但也沒有威脅的成分。
陸行琛喉結(jié)滾了下:“不干滾蛋?!?br/>
“干?!睏畈换诓槐安豢?,聲色平靜。
秦羽微覺得楊不悔身上有一種俠女的氣概,高冷卻又熱血的感覺,便對她笑了下。
楊不悔微微點了下頭,面無表情,只是活動了下雙拳,骨節(jié)發(fā)出細(xì)微的咯咯聲。
秦羽微跟著陸行琛沒走兩步,就看到陳雄和秦沖兩撥人氣勢洶洶地朝他們奔來。
陸行琛一把拉起她的胳膊,閃身躲進(jìn)隔壁雜物間。
門被留出一絲縫隙。
陸行琛觀察外面的動向,秦羽微也湊過來,兩人一上一下扒著門縫。
恰好對面有面鏡子,能夠清晰反射出衛(wèi)生間的情況。
陳雄鼻青臉腫地率先沖進(jìn)衛(wèi)生間,讓秦羽微意外的是,他的保鏢比他還慘,鼻梁骨都歪了。
保鏢看到楊不悔時,沖著陳雄告狀:“雄爺就是她!要不是她把我引開,您也不會落單挨揍!”
“MD今天這些妞兒一個比一個野??!”陳雄吸吸鼻子,看楊不悔的眼睛發(fā)光。
這時秦沖也進(jìn)來對駱湛東耍橫道:“剛才和你在一起的小biao子呢?”
“?。 卑殡S著突如其來一聲慘叫,秦羽微還沒來得及看清楚,秦沖的鼻梁骨就斷了。
鮮血汩汩地從他的鼻孔留下來,秦沖哀嚎著捂著鼻子,手指把血抹了一臉。
秦羽微急忙捂住嘴巴,彎下身,抑制不住地開始干嘔。
“你沒事吧?”陸行琛看她這副樣子,主動問。
秦羽微擺擺手:“沒事,有點暈血而已?!?br/>
陸行琛又從門縫望出去,感慨道:“下手真重!再來一拳,恐怕下巴也要脫臼了?!?br/>
果不其然,駱湛東手起拳落,秦沖剛站起來就又倒下去。
手下見狀趕緊去扶他,卻沒人敢對駱湛東動手。
這時,陳雄手一揮,不怕死地對秦沖到:“秦沖,咱們一起上!男的歸你,女的歸我。我還不信了,就憑他們兩,我們這么多人還搞不定?!上!”
秦沖說不出話來,五官簡直不忍直視。
他跺著腳,好不容易從臉上騰出一只手,指著駱湛東,示意手下們拿人。
“抓住了全有重賞!”陳雄氣急敗壞地喊。
兩撥人匯集到一起,嘩啦一下子就涌了上去。
駱湛東和楊不悔背對背防衛(wèi),不留死角,拳腳相加不落下風(fēng),近身處很快倒下一片,剩下的人又前仆后繼沖過來。
秦羽微很快就看出來,楊不悔的拳比腿硬,而駱湛東的腿比拳猛,兩人的共同點都是快。
“陸總你有這么厲害的司機(jī)。”
秦羽微忍不住夸贊楊不悔,這種巾幗女子她還是第一次見,都要為其人格魅力所折服。
陸行琛本來是想探探楊不悔的虛實,現(xiàn)在也被給了個大大的驚喜。
他不動聲色:“文武難雙全。”像在諷刺別人有勇無謀。
秦羽微聞言掃了眼正在酣戰(zhàn)的駱湛東,點頭稱是。
“咱兩還挺合拍?!标懶需〉囊暰€一直沒離開門縫。
秦羽微沒接話,她想的是如果就這么走了,挺對不住那位女英雄的。
遠(yuǎn)遠(yuǎn)看去,駱湛東的白色襯衣沾了血,星星點點有些像潑墨的畫。
秦羽微一陣惡心,然而駱湛東卻愈發(fā)興奮。
一場酣戰(zhàn),楊不悔的耐力有限,加上腰間傷患,漸漸有些不支,場面成了駱湛東一個人掌控。
“雄爺,超哥的后援到了!他們今天絕對的插翅難飛!”有人匆匆來報。
“呵,還會用成語?!?br/>
陸行琛笑著打了個電話,而秦羽微已經(jīng)躲到角落里開始吐酒。
自從點點走后,她就有了暈血的毛病,見血惡心。
她拒絕心理治療,執(zhí)意自己克服,卻無濟(jì)于事反而喜歡上了血腥味。
歐陽靖說她這是心理魔障,想要戰(zhàn)勝恐懼卻適得其反,無異于自我摧殘。
“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