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詩云驚呼,目光在廁所中環(huán)顧,卻完全看不到其他人,廁所不大,只有自己一個人在。
“感受到你的變化了吧,是我,賦予你的力量?!蹦凶拥穆曇舨]有正面回答詩云的問題,而是徑自說著,“以后,我就是你的主人,抓住那個小魔女,把他帶來我這里?!?br/>
“抓住小魔女,抓住小魔女?!痹娫仆蝗婚g像是意識凝固了一般,目光呆滯,嘴中不斷重復著男子的聲音,“把小魔女帶到主人身邊?!?br/>
轉(zhuǎn)身走出廁所,朝屋中掃了一眼,詩云不禁喃喃道:“小魔女不在房間,找到小魔女?!?br/>
一邊說著,詩云轉(zhuǎn)身打開房門便走了出去。
“媽媽,是你嗎?”小蘿莉探出頭朝玄關張望了一眼,只看到一道女子的羅裙一閃便消失不見,從衣服的樣式來看應該是媽媽經(jīng)常穿的那件。
走廊中,伯爵一手提著一只大箱子,另一手拉著血玫瑰迎面走了過來,老遠就看到詩云從房間中走出,血玫瑰頓時揮手道:“喂,姐姐,這里這里,你的病好些了嗎?”
詩云尋聲轉(zhuǎn)過身來,目光緊盯著血玫瑰和伯爵,嘴里重復著之前的話,“找到小魔女,小魔女在哪?”
“小魔女?”血玫瑰微一思索,“你是說夢瑤?她不在房間嗎?”說罷,側(cè)頭朝詩云身后的房間掃了一眼,道:“會不會出去了,她好像每天都起的很早。”
“小魔女出去了,找到小魔女?!痹娫妻D(zhuǎn)身就走,不再理會血玫瑰二人。
血玫瑰不禁撇嘴道:“好吧,我們正要出去吃飯,碰到夢瑤的話一定讓她回來?!闭f罷,抱著伯爵的胳膊便朝外走去。遠遠的傳來血玫瑰的質(zhì)問聲,道:“喂,吃個飯而已,至于帶這么大一箱子嗎?”
“吃飯?”詩云馬上停下身子,抬手看了看自己的傷口,只見剛剛被自己吸掉的血又一次緩緩的淌了下來。
“血,能量,我要能量?!闭f罷,詩云不禁提鼻子聳了聳,頓時身子一轉(zhuǎn),朝血玫瑰二人離去的方向走去。鮮紅的血液順著詩云的手指一滴滴滑落,地板上留下一條長長的血跡,一直朝樓下延伸而去。
來到一層大廳,只見大廳中空無一人,血玫瑰和伯爵早已走出大廳消失在街道之中。詩云鼻翼聳動,頓時方向一轉(zhuǎn),似是聞到了什么氣味,摸索著走入樓梯下的一道小門之中。
門一推,小蘿莉從房間中探出腦袋朝走廊中左右看了看,沒有人影。
“媽媽。”小蘿莉不禁嘴巴一撅,回身又走回房間,推開廁所的門,小蘿莉頓時一楞,只見廁所的地上竟然有著一片血跡,還有玻璃杯的碎片。
“媽媽受傷了?!毙√}莉眨巴眨巴眼睛,抱起大兔子吉吉推開門,又走了出去。左右看了看清冷的走廊,頓時被走廊一條血跡吸引了過去。
“媽媽受傷了。”小蘿莉喃喃著,順著血跡一路來到樓下,只見血跡一轉(zhuǎn),竟然消失在一道小門之中。小蘿莉只是微一側(cè)頭,便推門走了進去。
這是賓館的地下室,之前小蘿莉在這里陪大白兔玩了好久,她們是好朋友。但此時走在通往地下的通道中,小蘿莉卻聽到了一種奇怪的聲音。似是野獸低吼,伴隨著咀嚼和碰擊聲。
“媽媽,是你嗎?”借著昏暗的光線,只見地下室中似有一道身影正背對著自己,一頭長發(fā)披肩,百褶的連衣裙,那個,好像是媽媽吧?但為何會不理自己?
“媽媽?”小蘿莉把頭埋在吉吉的身上,小心的走了過去。
卻見黑影的動作嘎然而止,猛一扭頭,一張扭曲的、布滿鮮血的臉頓時呈現(xiàn)在小蘿莉身前。
“?。。?!”小蘿莉嚇的驚叫,只聽“呯”的一聲,大兔布偶重重的砸落在地,彈了又彈。
小鎮(zhèn)旅游接待點。
“吱!??!”隨著旅游大巴一個急煞車,頓時帶起一長串的灰塵。
只見身影搖曳,一道顫抖的身形緩緩從煙塵中走出,單薄的衣服,滿頭的寒霜,一眼的臘黃,嘴唇紫黑紫黑的,似是中毒過深。
終于盼來了,弈凡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長這么大還從未對旅游大巴這么親切過,望眼欲穿的等了一夜。
“啪!啪啪!”弈凡嘴唇輕顫,一只手抱著哆嗦的身子,另一只手有氣無力的拍打著車門,“開門,讓我上去?!?br/>
只聽“啪”的一聲,車門滑開,頓時露出南瓜頭導游疑惑的身影。
“喂,你是干什么的?我們這是旅游車,不是難民收容所。”南瓜頭側(cè)目,想把弈凡推開,但看這人的打扮卻又不像是難民,但為何會落破成這樣?
“我就是去旅游的,我就是去旅游的?!鞭姆搽p手同時點指著自己的胸脯,激動地道:“你們不信,看我這身打扮,這就是萬圣節(jié)的衣服,哦對了,化妝,我馬上化妝給你們看。”
說罷,只見弈凡哆嗦著雙手將唯一的襯衣又撕破了兩道,俯身在地上沾了兩把土,在手上挫了挫,隨即全抹在了臉上。
“哈哈,看,我已經(jīng)化好妝了,可以上車了吧,可以上車了吧。”一邊說著,弈凡也不等南瓜頭點頭同意,抬腿便搶了上去,一股暖流頓時如春天般涌了過來,將弈凡冷僵的身體包裹,呵護的無微不至。
南瓜頭不禁回頭跟小丑司機對了下眼色,只見小丑司機搖頭道:“算了,反正第一趟也沒什么人,有一個算一個吧。”
南瓜頭導游點頭,閃身跳下車在左右轉(zhuǎn)了轉(zhuǎn),由于天氣太冷,也可能是太早的原因,周圍果然連一個人影都看不到,隨即跳上車,對小丑司機一點頭,旅游車方向一打,頓時匯入車流之中。
南瓜頭導游掃了一眼空蕩蕩的車廂,就只有一名游客,便是剛剛自己擠上來這位,此時正抱著身子半躺在座椅上混身打著冷子。
南瓜頭不禁微一皺眉,也沒心思說什么歡迎詞了,隨手從行李架上拉過一條破大衣,沖弈凡比劃了一下,問道:“要不要?”
“嗯嗯,謝…謝謝,謝謝?!鞭姆柴R上支撐起身子,一把將破大衣裹在身上,完全沒有一絲的嫌棄。
重新倦進座位之中,弈凡目光卻呆滯一般的掃向窗外,只見窗外的景色如流云般迅速劃過,整個車廂中靜的出奇,偶爾會傳來司機大大的哈欠聲。
身子終于不那么冷了,弈凡的心田不禁涌起一絲暖流,距離若璃越來越近了,弈凡嘴角微勾,心神向往。
若璃,我…來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