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成小胖豬?!痹坡犎糇旖浅榱顺?。
“我不介意。”
帝流觴看著瓷碗里的魚湯喝的一滴不剩,彎了彎唇。
“我介意?!?br/>
云聽若的眸子幾乎彎成了新月狀。
作為殺手,一旦身體發(fā)胖,就會影響身手,速度,感官,這其中微妙的差別,可以導致任務的失敗。
“胖胖的挺好啊?!钡哿饔x捏了捏云聽若的臉,他晉王的人看上去瘦瘦的,還以為晉王府沒好吃的。
“不好。”云聽若黑線,看著觴宛若好奇寶寶的神情。
下意識的蹙了蹙眉。
這令人聞風喪膽的天下第一王爺,怎么她看著像是天下第一的寶寶!
“小豆芽,你這么瘦,以后打架都打不過我……”
帝流觴的眼眸中劃過一絲狡黠惡作劇的光芒。
只是,后面的話卻下意識的頓住,生生的把后半句話給吞了回去。
云聽若嘴角不可抑止的狠狠一抽,凝眸看向帝流觴。
打架?
周身不自覺的散發(fā)了幾分冷意,連空氣中的溫度似乎都降了幾分。
“你想和我打架?”
帝流觴似乎意識到了自己說了什么不該說的。
不過他不明白小豆芽為何生氣。
有些委屈的扁了扁嘴,一幅犯了錯的孩子般。
“小豆芽,我說錯了什么?!?br/>
眸光幽深,仿佛沉了漫天星光的墨夜蒼海,璀璨流華。
“觴,我不想和你打架?!?br/>
云聽若悠然吐出一語。
兩人打架,這代表兩人的生活出現(xiàn)了裂痕,出現(xiàn)了危機。
“小豆芽,你誤會了,我說的打架,是你想欺負我時,打不過我?!钡哿饔x一聲低笑,極是悅耳動聽。
他可是一心想讓小豆芽長胖點,身子弱不禁風的,哪能是他對對手。
呃……
云聽若聞言,瞬間石化當場。
“小豆芽,小豆芽?!钡哿饔x摸了摸好看的鼻子,頗為無辜,他又說錯了什么。
“你真的想我和我打架?”云聽若抽了抽嘴角,皮笑肉不笑的開口,語氣之中,怎么聽,都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帝流觴一臉豪氣的開口;“小豆芽別擔心,我會讓著你的?!?br/>
“那現(xiàn)在就試試吧!”云聽若靈動如湖水般的眸子一凝。
接過空中飄落的綠葉,瞬間飛向了帝流觴!
帝流觴側(cè)頭避過,語氣哼了哼:“你搞偷襲。”
小豆芽真不可愛!
話一落。
“嗖——嗖——嗖——”又是幾片綠葉飛來,以流星過境之速,恍若漫天雨點。
帝流觴身形一閃,衣袂輕揚,飄灑出一道道飄逸瀟灑的弧度。
一道小身影,新月般的眸子,流光溢彩。
“力道太弱?!?br/>
帝流觴搖晃了一下頭,慢吞吞的評價。
不過心里卻是暗暗吃驚,小豆芽的身手,比起上次要快很快,簡直就是太讓人震撼了。
“評價尚早。”
云聽若雙腳一踮,踩著樹枝的身子騰空而起。
帶著一種睥睨天下的氣息。
帝流觴面色依舊一副輕松模樣。
腳尖一墊,如行云逐月飛速往后退。
一陣風吹來,空氣之中,彌漫著淡淡的花香,清新,淡雅,極是好聞。
云聽若的身手是現(xiàn)代加古武混合,是帝流觴從來沒有看見過的。
之前他覺得是小女孩隨便練的,可這一次,帝流觴深深感覺到,小豆芽的身手層次井然,一看就不是胡亂的招式。
云聽若越打越有勁,綠葉有好幾次擦過帝流觴的臉,距離只隔了一厘米,讓帝流觴在也不敢大意。
“好了好了,我錯了。”
云聽若招招不留情,帝流觴只有舉起白旗投降。
雙手抱過小豆芽,強行的將她禁錮在懷里,兩人從空中一落地,云聽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下次再敢說這些話,她剁了他。
“真兇?!?br/>
帝流觴雖然這么說,但嘴角始終噙著輕暖笑意。
小豆芽對他在兇,他也喜歡。
“小豆芽,我該走了?!钡哿饔x很是不舍,若是天天能跟小豆芽在一起多好。
月明九天,落下一地霜華似水。
兩人的衣袍飛舞,飄灑出繾綣的漣漪,逐漸幻化為黑點。消散在夜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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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淡淡的陽光拂過滿院花香。
華麗的屋子里,輕紗幔帳,隨風舞動。
梨木雕花門緩緩推開,淡淡的晨曦,透窗而入。
一道身影閃進,鍍步走到床前:“主子。“
無人應答。
孤星面容淡定:“主子,關(guān)于四小姐。”
還是無人應答,孤星想都沒有想,一把掀開簾幔。
諾大的云夢床上空無人影。
“來人?!惫滦谴蠼幸宦暋?br/>
丫鬟從屋外跑進來。
“主子去哪里了。”
丫鬟一聽,往床上看了看,露出疑惑面容:“不知道。”
“不知道?!惫滦且徽?,隨后跺了跺腳:“還不快找?!?br/>
“哦哦哦。”丫鬟反應過來,尖叫著跑了出去:“王爺不在了,王爺不在了。”
晉王府,一片雞飛狗跳。
某個后院里,男子俊美的臉上,長長的睫毛垂下,恍若一把羽扇般落下一層淡淡的陰影。
紫色的袖子挽了幾寸,露出光潔的肌膚。
嘴角微微上揚著,彎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好似想到了什么幸福的事情。
“啪嗒?!?br/>
粗厚的門被重重推開。
孤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看著屋子里那淡如泰山的男人。
“主子。”
當看清主子正在放柴火時,孤星暗自磨牙,主子又跑廚房來了。
這是魔怔了還是怎么了。
最近天天往廚房里鉆。
還每天熬著各種湯,雞湯,魚湯,肉湯,骨頭湯,什么湯都有。
想到那種無法言語的滋味,孤星的胃又開始翻騰了。
“孤星。”帝流觴一見到他,眼睛亮閃閃的。
飛快的拿過瓷碗,從鍋里盛起一碗湯,遞到了孤星面前。
孤星很明顯的抽了抽嘴角,冷硬的臉上,劃過幾分痛苦之色,只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主子,屬下還有事?!惫滦堑淖旖墙┝私滩蛔犷~輕嘆。
他又不是試湯的!
再說這些湯喝了,他可是跑了好幾天茅房。
帝流觴眼神如炬,邪肆幽深的眸光愈發(fā)轉(zhuǎn)深!
“屬下喝,屬下這就喝。”孤星身形皆是一抖,端過瓷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