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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幫女人添b更多圖 正午太行樓白粥小蘿莉

    正午,太行樓,白粥,小蘿莉,還有大石頭。

    白粥散發(fā)著平淡而雋永的香氣,讓宿醉晚歸的人食指大動。

    “聽說你昨晚干了一件很牛逼的事情?”小姑姑瞪著大眼睛說。

    “小朋友不應該說臟話?!崩顦访榱艘谎圩郎系陌字?,感覺更餓了。

    “童言無忌,只有心里臟的人才會覺得臟?!崩钣窈蝗幻俺鲆痪錁O富哲理的話來。

    回來有一個月了,李樂對這位小姑姑的驚人之語已經(jīng)見慣不怪。擺手道:“還不都是為了給你這小姑奶奶湊學費。”

    “是姑姑!”李玉涵鄭重其事的樣子,“奶奶這兩個字除了罵人時用到外,就只剩下一個意思,我可當不起?!?br/>
    李樂看著她,忽然嘆了口氣,道:“我忽然覺得自己實在是很多余為你湊學費?!庇值溃骸耙驗槲覍嵲诳床怀瞿阌惺裁幢匾W校讀書。”

    李玉涵道:“讀書或許可以算作一種技巧,從三歲起我就跟爸爸練習這門技巧,爸爸說這玩意讀的再好也只是拾人牙慧,真正的學問都是從生活中領(lǐng)悟到的,所以我想要去上學,多認識些朋友,你一個做晚輩的只要做好你該做的就對了?!?br/>
    這哪里像個七八歲孩子說得出的話。

    “我他媽真是活見鬼了。”李樂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故意看了一眼石頭,岔開話題問道:“湯汝麟的錢到帳沒?”

    石頭把粥端到李樂眼前,道:“湯汝麟言而有信,錢已經(jīng)到帳,不過因為昨晚的事情,咱們好像又有了新麻煩?!?br/>
    湯汝麟雖算不得什么信人,但好歹也是古城頭面人物。昨晚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公然宣布買下李樂那塊田黃,眾目睽睽,紅口白牙,又有陳輝做保,任憑他臉皮再厚也無論如何拉不下臉來。李樂對此早有算計,并不感到意外的點點頭。

    “麻煩總會有的,解決就是了?!崩顦方舆^粥碗,悶頭吃了幾口,抬頭又道:“前陣子料理老爺子的后事,不想被人打擾,陳輝安排人暗中保護太行樓這件事我也就默認了,但我并不打算參與陳輝那邊的事情,太行樓的事情最終還得靠咱們自己解決,所以我已經(jīng)讓他今早就把人撤了。”

    石頭道:“我說呢,你快去前邊看看吧?!币娎顦芳y絲不動,還在那不慌不忙的喝粥,不禁有些著急,催促道:“城南趙鳳波的手下耿四眼帶人過來拆樓了,你吃兩口差不多就趕快過去吧。”

    耿四眼是近年在古城道上崛起的人物,因為曾經(jīng)向布圖日勒打過一記黑槍而出名,也因此被趙鳳波收為手下。

    “沒見湯汝麟的人?”李樂依舊不慌不忙的喝著白粥。

    石頭氣呼呼的:“你還嫌咱們的麻煩少了?”

    “不是還有你呢嗎?”李樂抬頭看著石頭,笑道:“就這么幾個小魚小蝦值得我親自接待一回?”

    石頭聞言先是一愣,隨即面露喜色,道:“你的意思是我隨便處理?”這家伙貌似憨厚,骨子里卻是個嗜血的暴力狂。

    李樂點點頭。

    石頭不放心,又問:“不會弄出問題來,給太行樓添麻煩?”

    李樂笑道:“正當防衛(wèi),你可以盡情發(fā)揮,只要不搞出人命就成?!?br/>
    李玉涵忽然插言道:“你倒說的輕巧,動手的卻是笨石頭,對方可是身家過十億的古城著名民營企業(yè)家,官私兩面手眼通天的人物,真惹出什么大麻煩來,你憑什么保證不會把石頭給坑了?”

    這小丫頭的舌頭異常毒辣,說起話來經(jīng)常是挖苦嘲諷無所不用其極,但她同時又是個極可愛的孩子。不說話的時候她總是很安靜,或者讀書,或者端一杯清水看著天空發(fā)呆。雖然有著與年紀不相符的成熟,卻從來不會讓人產(chǎn)生不舒服的違和感。

    她的生活很有規(guī)律,幾乎不需要任何人照顧,有些時候,心情不錯時她甚至會幫李樂洗洗衣服襪子。

    李樂一開始還曾試圖管管她,但幾次交鋒下來,很快就意識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勞的。此后,索性便不怎么去管她。到現(xiàn)在,小丫頭在李樂面前完全肆無忌憚,把跟李樂抬杠當成了一種娛樂消閑。

    “洋教的圣經(jīng)里說被人打了左臉,再把右臉遞過去讓人家揍,這真是極高的境界,可惜我這輩子是學不來了,所以,如果有人想打我的左臉,我只好想辦法先打斷他的雙手,讓他掄不起巴掌?!崩顦返哪抗馔断虼巴?,悠然道:“外部環(huán)境已經(jīng)夠殘酷了,咱們就不必再自己給自己添堵了?!?br/>
    李玉涵不屑的撇撇嘴,轉(zhuǎn)身背手往外走的同時說道:“對于你這個有逃離前科的家伙而言,百分百的信任實在是一件奢侈的事情,真弄不明白這塊大石頭為什么這么聽你的,不過該說的我都說過了,要是還被你給坑了,也只能怪他倒霉。”

    石頭笑道:“就算被樂哥坑了我也認了,從小到大,我坑他的次數(shù)多的數(shù)不過來,他卻從來沒有責備過我,偶爾被他坑一次,我心里頭還能舒坦些呢?!?br/>
    刀子嘴斗不過實心眼這句話還是有根據(jù)的,伶牙俐齒的李樂在小丫頭面前處處吃癟,心眼如石的石頭一句話卻偏偏就堵住了小姑姑的嘴巴,李玉涵頓時啞口無言,氣呼呼走了。

    李樂唇角泛起一絲壞笑,轉(zhuǎn)而對石頭叮囑道:“記住了,打幾個小馬仔一頓不是目的,讓背后主導這些事的那個人知難而退才是咱們想要的理想結(jié)果,那個人想買太行樓,已經(jīng)用了很多辦法,大有志在必得之勢,對付這種人,咱們退一步,他便會逼近一步,而我最不喜歡的便是后退,咱們不是什么成大事者,咱們無欲則剛,所以咱們不必退?!?br/>
    ???

    石頭打人的本事比他抻面的技巧不遑多讓。

    耿四眼在古城黑道中也算有字號的人物,但在石頭的拳頭面前,四眼瞬間就成了熊貓眼,而他賴以成名的黑槍卻根本沒有機會拔出來。

    整個過程簡單至極:石頭從后面沖進一樓大堂,仿佛刮起一團旋風,城南幫的人擋者披靡,轉(zhuǎn)瞬間,石頭已停在那里,右手正攥著眼鏡被打飛的耿四眼的脖子。在這個過程中,值得注意的有兩件事,石頭動手之后,城南幫一共來了六人,無一還能站著。戰(zhàn)況如此激烈,滿屋子的桌椅板凳卻無一件損毀。

    平日里不顯山露水的石頭可謂是一戰(zhàn)成名。

    李樂站在門口抱著胳膊目睹了石頭十八路彈腿橫著練的風采,讓開身,放任耿四眼等人相互攙扶狼狽離去。轉(zhuǎn)頭沖著石頭一笑:“揍的過癮吧?”

    石頭嘿嘿一樂,道:“反正天塌下來有樂哥你頂著?!?br/>
    李樂走過去對著石頭的屁股就是一腳,把石頭踢的一蹦,笑罵道:“我讓你這憨貨打人,誰讓你下手這么重了?等這幫小子回去,人家報了警,你就等著吃官司吧,到時候讓你也嘗嘗牢飯的滋味?!?br/>
    石頭一拍肚子,不在乎的:“沒事兒,我聽說號子里的窩頭養(yǎng)人?!?br/>
    李樂道:“你小子功夫沒看出多大長進,這嘴皮子倒是學的滑溜了,就為了你這張嘴,就該讓你嘗嘗牢飯的味道。”

    這當然是一句玩笑話,不過城南幫損兵折將,肯定不會就此罷休。古城黑道的規(guī)矩是,道上爭斗道上解決。報警?除非他不想在道上混了。這一點上,城南幫和趙鳳波都丟不起這個人。李樂估計趙鳳波很快就會有所行動,這幫煤黑子染了心的玩意吃了虧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明的不行就得來暗的,方法無外乎潑油放火,打黑槍那幾種。

    剛揍完人的石頭厚顏無恥的問:“是他們來滋事在先的,咱們要不要先報警?”

    李樂對他的意見不以為然,“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古城黑道成規(guī)模不是一天兩天了,警察要是真管用,就絕不會容趙鳳波之流猖狂至今。所以報警只能應一時的急,想要徹底解決問題,還得靠自己。挖出問題的根源才是治本的法子?!?br/>
    石頭憤憤的:“問題的根源還用挖?這幫王八蛋說到底還不是為了太行樓這塊地?”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得了屁想屎吃,人的貪心是不會得到滿足的。

    太行樓地處在這寸土寸金的鬧市當中,在這地產(chǎn)業(yè)大興的時代,的確是一塊饞人的肥肉。

    李樂基本認可石頭的說法,但又不完全。根據(jù)陳輝的說法,趙鳳波的背后還有一個新加坡商人包得金。此人幾乎買下了太行樓周邊所有地產(chǎn)物業(yè),對于太行樓可謂是志在必得。讓李樂不能完全理解的是,古城這幾年發(fā)展迅猛,城市面積不斷擴大,老城區(qū)的黃金地段固然價值驚人,可是比起城北新區(qū)那邊蒸蒸日上的勢頭,并不具備多大潛力。包得金為何放著城北新區(qū)的優(yōu)惠政策不去投資,卻偏偏跟太行樓死磕較勁?

    李樂沉思不語,石頭看不出這件事上有什么不可理解之處,撓頭道:“要說治本的辦法,我看只有一個,就是找那個姓包的去說清楚,讓他知道不管他用什么辦法,咱們都不會把太行樓賣給他?!?br/>
    一想起古城的變化,李樂不免有些感懷。

    改天換地,物是人非,曾經(jīng)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人,一個與世長辭,一個杳無音信。

    轉(zhuǎn)頭看太行樓門面,黑底金字的牌匾,左右兩邊寫著對子:冬筍茭白淡咸六味,鹿唇駝蹄上下八珍。又轉(zhuǎn)回頭往樓里看,杯盤酒具,桌椅板凳,滿屋子家什幾乎沒有短于百年的,連托盤都是地道的福建大生門漆具??吹竭@里,心下稍感安慰,總算還有這一處沒有變。

    “你還看不出來嗎?人家是志在必得,咱們賣不賣的根本不重要?!崩顦氛湟曋袠堑拿總€角落,慨嘆一聲道:“時代在變化,太行樓不跟著變就注定要被時代淘汰,老爺子早看出來不變不成,他自知時日無多,把我叫回來就是希望我能帶給太行樓一些變化,保住這一方基業(yè)?!?br/>
    石頭沉毅的:“樂哥我聽你的,不管怎么變都行,咱們一定要完成老爺子的心意?!?br/>
    李樂道:“酒樓改旅館是為了生存下去不得已而為之,一來是因為高檔酒樓的經(jīng)營成本太高,二來是因為主要競爭對手的實力太強,昨天晚上我去了春風樓,人家的格局和菜色我全看過了,要說比做菜的手藝我還真不服他們,不過不服沒用,手藝再高也不等于經(jīng)營得法,老爺子的手藝那么高不是照樣頂不住嗎?跟春風樓斗,咱們從進貨渠道就已經(jīng)落后了?!?br/>
    南風起,空中飄來幾片陰云,春雨欲來的樣子。

    石頭嘆了口氣,額首道:“爺爺也是這么說的,老人家那次斗廚之后,回來就跟我說,太行樓要誤在他手里了,我問他為什么?他就說了跟你幾乎一樣的話,春風樓有錢有人有手藝不遜老爺子的名廚。”

    “最重要是人家的企業(yè)上上下下每個環(huán)節(jié)都已經(jīng)滲透了現(xiàn)代餐飲業(yè)的經(jīng)營理念。”

    “照你這么一說,咱們要想保住太行樓,這酒樓改旅館是勢在必行了。”石頭說著又嘆了一口氣。

    李樂道:“就從明早起掛牌停業(yè)!”

    ???

    入夜,太行樓大廳,李樂坐在角落里品酒沉思。

    腳步聲入耳,李樂用余光觀察,一個曼妙的身姿從正門步入,白色半高鞋,淺灰色的褲子,米色風衣,往臉上瞥了一眼,不禁心中微訝。

    這個女人不是漂亮,或者說漂亮不足以形容她的綽約。一張濃妝淡抹總相宜的臉蛋兒,修長的泛著瓷器一般光澤的頸子,款款而來,整個人漫步在一種優(yōu)雅的節(jié)奏里,尤其是她的一雙眼,是眼角微微上撇的丹鳳眼,眸子漆黑如墨,光澤卻燦若繁星,閃爍著深邃的光澤。

    “你就是李千鈞老先生的孫子李樂先生?”

    她的聲音清澈又帶磁性,比電視和廣播里的主持人的聲音更好聽,自我介紹道:“梵清慧,小號春風樓?!?br/>
    原來她就是擠垮太行樓的春風樓的老板。該來的終究會來,李樂眼中,面前這位千嬌百媚優(yōu)雅動人的女子跟趙鳳波手下的耿四眼并無多大區(qū)別,很沒風度的坐在原地沒動,只是微微點點頭。

    “不請我坐下嗎?”

    “椅子在這,你的腚長在你身上?!崩顦氛曋烂畹碾p眸,面無表情說道。

    男人在女人面前總喜歡表現(xiàn)風度,尤其是在美女面前。能在如此優(yōu)雅的女人面前,說出這般粗俗之語的,整個古城恐怕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撲哧!梵清慧笑了,一笑百媚生。

    李樂卻是微微一嘆,想起那句卿本佳人來。

    “怪不得人家都跟我說李先生是個十分有趣的人,果然是見面更勝聞名。”她拉出李樂對面的椅子坐下,明眸流轉(zhuǎn),四下環(huán)顧了一眼,贊道:“古色,古香,古韻,古風,不愧是三百年太行樓,北派餐飲業(yè)的四大名樓之一?!?br/>
    她坐下來的時候,李樂明顯感到香風撲面,那是一種淡淡蘭花的味道,絕不濃烈卻十分雋永。

    “雕梁畫棟今猶在,只恨朱顏改,三百年如何?終究成為歷史?!崩顦返f道。

    梵清慧輕抬素手,指尖優(yōu)雅的劃過桌面,道:“事業(yè)有興衰起落,紅顏不能永恒,這是自然定律,李先生是看透了的人,不過??????”她話鋒一轉(zhuǎn)又道:“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lǐng)風騷數(shù)十年,人還是應該活在當下才對。”

    李樂想起了祖父李千鈞,老爺子的離開除了自身病入膏肓外,或多或少與面前的美女有些關(guān)聯(lián)。想到這兒,頓時沒了繼續(xù)跟她談話的興致,直截了當?shù)溃骸疤袠遣毁u!”

    梵清慧一怔,隨即淺笑道:“我沒打算買下太行樓?!彼⑽㈩D了頓,沉吟一聲又道:“也許你把我也看作是包得金派來的,如果是這樣,那我不妨告訴你,我跟他之間只是合作關(guān)系,我對太行樓沒興趣,他也不夠資格指派我做任何事?!?br/>
    李樂不客氣的諷刺:“這么說,你來這里是專程找我聊天的?”

    梵清慧搖頭,含笑道:“我對太行樓的確沒興趣,但不代表我對這里的東西也沒興趣?!彼h(huán)顧左右,起身向一旁走去,指尖輕點過大廳里的屏風,桌椅,杯盤,續(xù)道:“一直聽說太行樓李家刀工一絕,家傳十八把寶刀,各具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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