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雙方劍拔弩張的時候,各個方向不斷有破風(fēng)聲傳來!
林軒轉(zhuǎn)頭向四周看去,卻見不少人駕馭著各式各樣的法寶都匯聚到了此處。林軒幾人面露不解之色,蕭戰(zhàn)解釋道:“這些都是四大門下的附庸門派,他們沒有直接參戰(zhàn)的資格,到此處來只是為自己的主宗喝彩助威的,不過要是有比較優(yōu)秀的弟子也會加入主宗的隊伍。每次四派會武之后,整個幽洲大陸的地盤都會被從新劃分,這些門派每年向自己的主宗供奉一定的資源,而主宗也會將地盤劃分給這些門派并對他們進(jìn)行庇護(hù)。而且,仙道二門對附屬門派并不打壓!只是他們自己不爭氣。”
正在蕭戰(zhàn)解釋的時候,已經(jīng)有十幾個老者帶著一兩個年輕人向劍舟這邊飛來。
子鼠峰主見狀,給禁制開了一個小口,那些老者進(jìn)來之后又立即關(guān)上。當(dāng)先一個滿臉紅光的白發(fā)老者對子鼠峰主拱手行禮道:“下宗凌煙閣青云道人見過上宗三位峰主,這是我的弟子藍(lán)海心?!?br/>
林軒看了看那位藍(lán)海心,聽名字像是一個女子,年齡在20歲左右,此人面目確是唇紅齒白,但是卻是一位翩翩公子,修為居然在化嬰初期。
藍(lán)海心見林軒看了過來,也是點頭致意。寅虎峰主看了藍(lán)海心兩眼,也是贊嘆道:“貴宗倒是收了一位好苗子,這弟子還不滿20吧!已經(jīng)有了化嬰初期的修為了?!?br/>
青云道人聽見寅虎峰主的贊美,臉上也覺得有光,表面上還是謙虛的說著:“哪里哪里,比不上上宗諸位天驕!此次,小道想要讓海心加入上宗的隊伍參加這次會武,不知可否?”
丑牛峰主說道:“自無不可,只是此次兇險。還望道友多加思量?!?br/>
藍(lán)海心往前走了一步,拱手說道:“拜見峰主,弟子自知此次會武兇險。然而修煉之途不進(jìn)則退,本就是與天爭命,所以弟子心中并無畏懼?!?br/>
“說的好!”子鼠峰主贊嘆一聲,同時轉(zhuǎn)頭對十二峰的各弟子說道:“我輩修士本就應(yīng)該逆天而行,迎難而上!此次會武,爾等切不可懦弱退縮。”
十二峰的各弟子也是肅穆的行劍禮。寅虎峰主說道:“藍(lán)海心你進(jìn)隊伍吧!你們把情況介紹一下?!?br/>
此時,不斷有附屬門派上來見禮。林軒稍微注意了一下,靈仙門的附屬門派大概有八個左右,但是有資格參與到這次會武的就只有三個門派的好苗子。分別是凌煙閣的藍(lán)海心,五行道的金鈴兒,冰心宗的無厭。后兩位的修為均在碎丹圓滿。至于金丹期的那些弟子,他們各自的門派都不想派出來送死,畢竟十幾歲到金丹的弟子也都是寶貝,也就林軒幾人是金丹期了,但是他們的戰(zhàn)斗力卻是遠(yuǎn)超金丹期。
另外一些見了禮卻只站在一邊的,林軒也從其他人知道他們是玄音閣的附屬門派,他們即使有資格參加會武,也是掛在玄音閣的門下。
正在眾人閑聊的時候,東邊和南邊分別有破空聲傳來。林軒知道應(yīng)該是四大派的另外兩派到了,舉目遠(yuǎn)眺,林軒看見東邊飛來的竟然是一張巨大的五弦琴,很明顯這就是玄音閣的飛行法寶。南邊飛來的卻是一個血氣騰騰的池子!
林軒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這池子怎么看著這么像溫泉池呢?只不過這個池子中間不是溫泉而是血紅的液體。
到了近前,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從池子傳來,熏得眾仙家弟子都捂住了口鼻。
等到兩件飛行法寶懸停之后,陸續(xù)的有人從法寶內(nèi)部走了出來。林軒一邊觀察一邊聽柳枝給自己介紹。
玄音閣來的是音癡、音靈、音舞三長老,其中音癡看起來有些頹廢,中年文士的打扮,背上背著一把古琴,聽柳枝說那把古琴是一個高品的元器,但是威力卻不亞于有些低品的仙器。
音靈、音舞皆是二十七八的婦人,一個腰間別了一只玉簫,一個腰間別了一只長笛。
三位長老后面站著五位年輕人,柳枝說道:“那五人便是玄音閣的宮、商、角、徵、羽五子,他們都是化嬰圓滿的修為。而且戰(zhàn)斗力肯定能打過那些普通的元嬰!和鬼宗的魑魅魍魎魃五鬼一樣,這些名號都是他們門派的固定尊號,必須是每一代最優(yōu)秀的幾人才能獲得。”
林軒看了一眼柳枝,問到:“那我們靈仙門的尊號是什么?子丑寅卯?”
柳枝沒好氣的白了林軒一眼,說道:“哪有那么難聽。我們靈仙門的尊號就是靈仙十二子。只不過尊號里會帶上十二峰的稱呼罷了。”
“那你是巳蛇峰的大師姐,你的尊號是什么?”林軒有些好奇的問到。
“不告訴你!”(有一說一,是作者沒想明白。)
柳枝正了正色,繼續(xù)說道:“赤血府那邊分別是血靈子、血玉子和血滴子三位長老,另外幾人是...咦?他們怎么多了一個元嬰期的!”
柳枝說道一半,突然驚訝道。林軒也看向那個立在赤血府三位長老身邊的弟子,心中也是驚疑不定。
不過想到自己這邊的實力,林軒又不怎么擔(dān)心了。畢竟趙熙芷隨時可以升到合體期啊!
柳枝也只是驚訝了一下,繼續(xù)說道:“另外那兩位就是血日、血月兩兄妹了,他們是雙胞胎,修為均在化嬰圓滿?!?br/>
在林軒和柳枝低聲交談的時候,屬于玄音閣的那些下宗長老和弟子們也到了那五弦琴上。
音靈長老隔空對靈仙門這邊示意了一下,才對魔道二門說道:“人都到齊了吧~什么時候開始?”
血滴子桀桀笑道:“音靈仙子就這么急著讓自家弟子進(jìn)去送死嗎?不急,一個也跑不掉的??!嘿嘿....”
音靈仙子語氣一滯,她本就不擅長口舌之爭。
音癡淡淡的看了血滴子一眼,什么話也沒說,只是手指在五弦琴上撥弄了幾下。
血滴子卻臉色一變,身前迅速的升起了一道血色光幕,仿佛一聲玻璃被打碎的聲音響起。身邊的血靈子和血玉子也同時出手筑起來了兩層光幕!突然間光幕一陣晃動,最后搖晃了幾下還是穩(wěn)了下來。
血滴子差點吃了大虧,陰森森的說道:“沒想到半甲子不見,音癡長老的五殺琴音是越發(fā)純熟了。今日之事,往后必有討教?!?br/>
這些后輩弟子才知道剛才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均是駭然的看著那個頹廢的中年人。
音癡淡淡的說了一句:“口無遮攔,就該掌嘴。下次你可不一定還有師兄弟在身邊了?!?br/>
血滴子怨恨的看了玄音閣一眼,卻安靜了下來。修真界的法則便是赤.裸.裸的弱肉強(qiáng)食,自己的拳頭沒對方大就只有忍。
此時,鬼宗那邊的鬼心長老開口道:“此次會武的舉辦地在九幽秘境中,因此比賽的方式也有一些不一樣。”
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鬼心繼續(xù)說道:“以往的會武都是弟子打擂臺戰(zhàn),此種方式太過平和。修真者皆是與天奪命,所以本次會武既然由本宗主持,那么方式就變一變?!?br/>
“九幽森林和九幽秘境相信各位都有了解!因此本次比賽的內(nèi)容就是獵殺九幽秘境中的兇獸,收集它們的內(nèi)丹。一顆金丹期的內(nèi)丹十分,碎丹期的內(nèi)丹百分,化嬰期的內(nèi)丹千分,元嬰期的內(nèi)丹萬分,合體期的內(nèi)丹十萬分。當(dāng)然,修真者的金丹也是算數(shù)的!時限是三個月?,F(xiàn)在各位準(zhǔn)備吧!一刻鐘后,進(jìn)秘境?!?br/>
前面幾句話已經(jīng)讓眾人感覺到此次會武將會很殘酷了,而鬼心最后的那句話則是將整個場面推到血淋淋的場景中。
仙道各弟子都是皺了皺眉頭,但是上一屆的會武,鬼宗拿了第一,規(guī)則就應(yīng)該由他們來定,所以眾人雖然不適應(yīng),但是也只能遵從。
林軒聽了這個規(guī)則之后,心中感慨一聲:這真就是叢林法則??!只是,看鬼宗那些人的表情,似乎這一次會武他們贏定了一樣,到底是為什么呢?
此時,三位峰主已經(jīng)在召集所有參賽者集合了。
林軒收起心中的疑惑,走到了三位峰主的面前,子鼠峰主從虛彌戒指中拿出一些瓶瓶罐罐,說道:“這是一些極品的療傷丹藥,你們每個人拿上三顆。這些是解毒丸,每人一顆。記住,進(jìn)去之后不可貿(mào)然行事,盡量先找到同門。”
眾人都上前拿了療傷和解毒的丹藥之后,丑牛峰主說道:“看魔道兩門的樣子,似乎胸有成竹。你們要多加小心,切記不可太過深入秘境的中心,里面據(jù)說有人仙期的兇獸?!?br/>
又交待了一些事宜,時間已到。各法寶上已經(jīng)有弟子開始御寶飛往秘境的傳送陣了。
林軒在出發(fā)之前說了一句:“各位記住,防人之心不可無!”其他人都是一愣,隨即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見眾人聽進(jìn)去了自己的話,林軒當(dāng)先帶頭往秘境入口飛去,其余各弟子也紛紛御寶跟在林軒后面。
等到所有參加會武的人員都進(jìn)入了秘境之后,鬼目看了看另外三派各位長老說道:“諸位就和我一起來搭建一個封印法陣吧!三個月之后再打開?!?br/>
仙道兩門聞言,皺了皺眉頭,想到魔門兩派的弟子也在其中,也不好說什么。子鼠、音癡、血靈子加上鬼目四位渡劫期的大佬便分了東南西北四方,開始著手封印秘境的出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