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凡人,沒什么區(qū)別,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高在上,視權(quán)利與金錢如糞土。
他思襯片刻,叫住蘇葵,道:“水兒,我想留下來?!?br/>
背對著他的蘇葵眼睛微亮,唇角綻開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是么?你想好了?”
“是!”劉長卿握拳,用力過大,一下子扯到了傷口,疼得他嘶了一下。
成佛還是成魔,都是白骨累累的路,人生在世,便隨心所欲罷!
蘇葵回眸一笑,留下一句,“日后,只希望你不會為今日所做的決定后悔?!鞭D(zhuǎn)身再無停頓,帶上門瀟灑離去。
等她走后,劉長卿愣了許久,才覺察出不對來。
水兒才多大的年紀(jì)?當(dāng)初撿到她,也不過是只剛出生沒多久的小奶貓,怎心思如此深沉?連他都及不上!
想了想,莫名有些臉紅,不為別的,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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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泉內(nèi)水汽氤氳,殷紅的花瓣撒了一池。淅瀝瀝的水聲不斷,蘇葵推門而入,便見到這副美人入浴圖。
于是,她抱著小肩膀,斜斜往門框上一靠,奶聲奶氣道:“啊,非禮勿視!”
柳風(fēng)流正掬起一捧水,聞言回眸,似笑非笑的橫了她一眼,“水兒,你這只小色貓,裝的一點(diǎn)也不像!”猶記得當(dāng)初還未化形時,是如何用肉肉的小爪子揩油的。
至今記憶猶新。
此刻她的這副模樣,一點(diǎn)也不新鮮,這些日子以來,她總是以各種各樣的理由闖進(jìn)來,然后擺出一副正經(jīng)的模樣,說上一句,“不好意思,我走錯了”,亦或者是,“啊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可實(shí)際上,腳步未挪動半點(diǎn),那雙圓滾滾,古靈精怪的貓瞳,也始終沒從他身上移開。
他失笑,“水兒,要不要來跟我一起洗?”聲線低壓華麗,如絲絨一般,摩擦著她的耳膜。
可能是做貓的習(xí)性還在,她撓了撓耳朵,笑瞇瞇道:“你這算是邀請嘛?可是柳風(fēng)流,我們這樣孤男寡女共處一室,說到底,不太好吧?”
柳風(fēng)流瞳孔微微收縮,被她這句話打擊的不輕。
“水兒,你從哪兒學(xué)來的這些奇奇怪怪的言語?”她才幾歲,這調(diào)戲男子的話,便信手拈來了?
蘇葵眨眨眼,“沒人教我啊,天生的,你不得不服!嘻嘻~”她傲嬌的昂了昂下巴,回答道。
下一瞬,整個人瞬移到了柳風(fēng)流跟前,蹲著身子捧著下巴問道:“柳風(fēng)流,我是你的誰?!?br/>
柳風(fēng)流將身前的一縷黑發(fā)弄到身后,聞言頭也不抬的道:“我的愛寵?!?br/>
“你確定?!”蘇葵瞪眼,不可置信的望著他,小嘴撅起,有些委屈,“你居然當(dāng)我是寵物?”
說著,她蹭的一下子站起身,噠噠噠的往門外走,“柳風(fēng)流,我討厭你,以后再也不要喜歡你了!”
她去扒拉門,那門卻像是被黏上一般,無論她怎么使壞,都打不開,她跺跺腳,“柳風(fēng)流!你給我開門!”
柳風(fēng)流輕笑,也只有在這時候,她才像一個小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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